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誰氣死人不償命?(2/2)
雲箏毫不示弱:「如果不是我懷孕了,我都不需要斯黛拉動手,我自己就能打的你滿地找牙!」
雲箏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如果不是因為懷孕,她都不屑做那種挑撥離間讓斯黛拉動手的事,她自己絕對能撕了施佳。
施佳被雲箏給氣的放聲大哭了起來,江敬寒上前將雲箏護在了身後,厭惡地沖施佳說了一句:「滾。」
說完他帶著雲箏頭也不回地進樓了,也沒有跟向瀾打一句招呼,那個滾字,等同於也是對向瀾說的,只不過礙於那是他親媽,他不好直接說出口而已。
向瀾被江敬寒跟雲箏的裡應外合給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她一手扶著牆一手撫著自己隱隱作疼的額頭,耳畔是施佳氣急敗壞的哭聲,愈發讓她的頭疼要加劇了。
「小佳,你先別哭了,扶我到車上去吧,我頭疼。」向瀾虛弱地這樣說著,她也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要知道帶施佳來之前,她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證了,她肯定會讓江敬寒收手對付她爸媽。
如今江敬寒跟雲箏的態度一個比一個決絕,向瀾一點面子都沒有了,只好裝病示弱,藉此挽回幾分自己的面子。
江敬寒牽著雲箏的手一路回了雲箏的住處,進門之後雲箏慢悠悠地換鞋,然後瞥了一眼率先進屋的男人:「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冷靜一下唄。」
雲箏能察覺到男人抓著她的手很用力,這代表著他在憤怒的邊緣,被向瀾給氣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每到這個時候,就覺得他挺可憐,就有幾分心疼他。
沒有媽媽疼愛的人啊,真的挺可憐的。
江敬寒確實快要被向瀾給氣死了,他衝進廚房倒了一大杯水喝下,這才覺得渾身的火氣降了降。
雲箏繼續說道:「淡定淡定,您不是最會氣死人不償命的嗎?怎麼這回反倒被別人給氣到了?」
江敬寒:「……」
原本很憤怒的他,都被她這話給逗笑了。
誰他媽氣死人不償命了?
難道不是她氣死人不償命嗎?
他幽幽瞥了說著風涼話的女孩子一眼,重重將水杯放到餐桌上,然後上前就將剛換好鞋的女孩子給抵在了牆上。
他的呼吸噴在她脖頸間,就那樣咬著牙問她:「說誰呢?說誰氣死人不償命呢?」
雲箏輕咳了一聲道:「你反應這麼大,不會是覺得你自己一點都不氣人吧?」
天地良心,跟他在一起的那四年,她可天天都能被他給氣死。
比如他發瘋在主臥門口打地鋪,這還不夠氣人?
江敬寒抵著她,抬手把玩著她的一縷柔軟髮絲,似笑非笑道:「我覺得我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氣人那種把戲,都是小姑娘任性才玩的。」
言外之意,她才是起死人不償命的那個。
「呵呵。」雲箏回了他這樣一聲冷笑,然後抬手拍掉了他作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