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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電腦前，就著剛才的內容，打開為明天準備的會議資料，填充新的內容。
楚肖珩在另一邊等著她先接個電話……
等啊等，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沒等到她回電話。
實在等不了，他主動打電話過去。
季清棠從工作中回過神，接起電話。
楚肖珩慢悠悠道：「你這個電話打的太久了吧？」
季清棠帶了一絲尷尬，道：「剛才在忙工作，不好意思哦。」
楚肖珩很是鬱悶，他在這邊乾等著，她忙工作去，把他給拋到九霄雲外……
他滿心滿腦都是她，她跟工作纏纏綿綿？
他在她心裡，還不如工作重要？
！
還有他特地拍的照片，發微博秀恩愛，她忙到幾天不搭理……
明明最愛的是工作，跟工作過去好了，談什麼戀愛？
「沒關係。」
楚肖珩開口的聲音平靜溫和，道：「你現在處於職場上升期，需要學習和掌握的東西很多，是最忙的時候，我理解你這種忘我工作的狀態。」
季清棠：「……」
季清棠被他說的，心裡不僅是愧疚，還有感動。
「不過下次可以先通知我一聲，不然我一直在等著你的電話，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好的！」
季清棠應聲。
「那你現在忙完沒有？」
楚肖珩問。
「還沒有哦，差一點……」
「那你先忙，睡覺前咱們視頻。」
「……還要視頻啊？」
「幾天不見了，你不視頻補償我一下嗎？」
季清棠：「……」
「我先不打擾你了，你趕緊忙完。」
掛電話，楚肖珩去浴室洗澡。
對著浴室的鏡子時，他拿起剃鬚刀，把冒出來的鬍渣子刮乾淨。
從浴室出來後，隨便取了一件睡袍穿上。
他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看自己。
可以，這顏值不會讓小姑娘失望。
楚肖珩等到九點，給季清棠發去視頻邀請。
季清棠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正在吹頭髮，看到這個邀請，立馬關掉。
她發了一條語音，「我頭髮還沒吹乾，等一下。」
季清棠把頭髮吹乾，去衣帽間挑睡裙。
她選了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群，是楚肖珩喜歡的那種性格風格。
可是等她換好衣服後，通過手機鏡頭看自己，莫名覺得像是深夜不可描述節目……
她又去衣帽間選了一條棉質連衣睡裙，明亮的黃色，上面還印著卡通圖案。
瞬間由成年頻道切到少兒頻道……
季清棠把衣服換好後，坐在客廳沙發上，摟著抱枕，深吸一口氣，點開視頻邀請。
那邊很快接通，楚肖珩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兩人相視一笑，楚肖珩問，「看得見我嗎？」
季清棠莫名羞澀又想笑，低下頭，把臉埋進抱枕里，耳根子都在泛紅。
楚肖珩問：「人呢？」
季清棠把手機攝像頭對著屋頂，悶聲笑道：「好奇怪哦。」
「奇怪什麼？」
「emmmm……不知道怎麼說……」
「你不看鏡頭，咱們怎麼視頻？」
「……」
「乖，讓我看看。」
他聲音又低又溫柔，像是在誘哄一般。
「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啊？」
楚肖珩語氣帶了一絲委屈。
「沒有啊！」
季清棠瞬間抬起頭，對著手機屏幕，可是一看到楚肖珩那張懟近放大的臉，和他細微的面部表情，她這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男人眼裡蕩漾著笑意，專注的看著鏡頭，道：「這麼好看，怎麼不讓我看？」
「真的好奇怪啊……」季清棠面帶羞赧，又忍不住埋頭笑，「跟你面對面都沒這麼奇怪……」
他無奈的笑道：「你跟我視頻，就讓我看後腦勺？」
季清棠抬起頭，「你讓我適應下。」
鏡頭裡兩人目光相遇，楚肖珩揚起唇角，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低笑道：「你知道一顆糖害羞會怎麼樣嗎？」
「啊？」
「會融化。」
「……」
「融化後更甜，更好吃。」
男人低低慢慢道。
「……」
季清棠對上他戲謔的表情，臉一紅。
尤其那雙桃花眼，幽黑深邃，帶著跳躍的火焰，仿佛通過眼睛就能吃了她一般。
她立馬把手機朝上，「不讓你看了。」
「不是吧季總？
我連看異地女朋友的權利都沒有了？」
「誰讓你笑話我。」
季清棠輕哼。
「哪敢。」
「有什麼你不敢的……」
「不敢惹女朋友。」
「……才怪！」
楚肖珩見她這麼害羞，想了想，道：「等我一下。」
說完，她聽到手機里響起的腳步聲。
季清棠把手機拿起來看，屏幕上是天花板。
片刻後，楚肖珩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睡袍變成了黑色襯衣和深色西褲。
他拿著手機，走到鋼琴前，將手機找了個位置和角度放好，道：「我彈琴給你聽。」
季清棠馬上應道：「好啊！」
這樣就完美避免了尬聊和害羞。
季清棠看著手機屏幕時，發現他換了一身衣服，「你剛才是去換衣服啊？」
楚肖珩應聲：「嗯。」
「這麼深更半夜的，換什麼衣服？」
季清棠莫名道。
「換了來彈琴。」
季清棠被逗樂，「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對彈琴這麼有儀式感？」
楚肖珩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滑過，悠揚的前奏起來，「不是彈琴的儀式感，是跟女朋友談情的儀式感。」
季清棠被他繞了下，忡怔幾秒後，反應過來，此談情非彼彈琴。
她帶著羞澀，嗔道：「沒必要搞那麼複雜啦……」
楚肖珩在琴鍵上落下一串行雲流水的節奏，黑色短髮被燈光鍍上一層冷色調，黑襯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整截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不經意間，他的目光看向手機鏡頭。
正在專注看他彈琴的季清棠，被這猝不及防的眼神殺電到。
楚肖珩看著她，若有似無的笑：「不把自己打扮的帥氣一點，怎麼跟女朋友的工作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