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借命轉生(1/2)(2/2)
它比不得厲詭,但又將厲詭、人、廟系神祇的特性同時兼具在自己一人之身,也是十分邪門。
「我聽白鶴上人說過,第七代壇主大師公晚年之時,不知因何緣故,患上了某種怪病,甚為痛楚,他遊歷閩地,與諸多法脈結交,甚至與道門嚴令禁止的土教、巫門來往密切,為的就是結合『百家之長』,整理出遏制自己病勢的方法。
在偶然之間,他在鳳山腳下一座民間俗廟停留過夜的時候,身上的怪病再次發作。
第七代壇主大師公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被折磨得滿地打滾,
忽然抬頭觀見那俗廟牆壁上的五通神畫像,因而發願,若五通神真能順遂人願,解自身之痛楚,他願意迎五通神入道壇,享受道觀奉祀。
未想到一念發下,下一刻他身上的疼痛就瞬間減弱了。
他因此才將五通神迎入了天威壇。
但將此神迎入壇中以後,他的情況並未好轉。
反而每況愈下。
當時他門下有三個弟子,唯有最小的弟子——第八代天威道壇壇主本明對他盡心侍奉,他雖也想多顧念這個弟子,無奈兩個師兄勢強,照此發展下去,壇主之位必然會從兩個師兄之中選出。
然而,
某日兩個師兄不知因何起了爭執,互相大打出手,立起法壇一比高低。
一番鬥法下,
二者竟俱身死。
本明因此才得壇主尊位。
他進位壇主大師公後,第七日先代壇主方咽氣身死,他當時悲慟不已,將先師風光大葬,之後便一力推動五通神入祖師殿之事。
被白鶴上人阻攔。」鼎靈抿了抿嘴,接著道,「當時他雖已是壇主大師公之尊,但修為根基畢竟薄弱,實力不如白鶴上人,幾次試圖推動五通神入祖師殿,都被白鶴上人攔阻住了。
後來他便稱白鶴上人里通外道,
安上一個罪名以後,
他就起壇請法,稱是請天罰,若白鶴上人無有任何罪過,則天罰神雷決計不會損傷對方分毫。
白鶴上人不以為意,立在法壇上,由其畫符請法。
——未想到,他真的請來了一道雷霆,
當場將白鶴上人劈死。
現在想到當時情景,我仍覺得有些蹊蹺。
本明當時修為,按理來說,根本請不動天罰雷霆降臨……」
「源空、本明、耀陽子……」蘇午認真聽過鼎靈所言,將天威道壇第九、八、七代祖師的名號重複默念著,良久以後,他開口道,「先前我一直以為那『五通神』與耀陽子牽扯最深。
源空次之。
本明雖是推動此事的那個人,但其並非最終獲利者。
如今看來,或許是我錯了。
本明可能才是一切的最終獲益者。
循著他這條線,才能徹底了知『五通神』之隱秘事,
乃至牽動『怨神』秘辛!」
鼎靈輕輕點頭,對蘇午所言表示肯定。
蘇午站起了身:「藏書閣、幾代祖師先前居住的道院等各處所在,我俱已探查過,只在耀陽子『淨宏』先前的居處,找到了這個——」
他拿起一本灰撲撲的薄冊,說道:「這個薄冊上,描述了一種借命轉生之法,名作『種生基』。
其上所言多十分荒誕,強調要欲『種生基』之人,擇風水寶地將自身安葬。
今日我們一同下探鳳山崖底過後,
我欲掘開開壇祖師、祖師髮妻、第七代、第八代、第九代壇主大師公之墓冢,一探其中究竟。
不知鼎靈師妹以為如何?」
開壇祖師、祖師髮妻乃是鼎靈的祖宗,
整個天威道壇都可看做是鼎靈祖輩的基業。
在此間若行刨墳掘墓之事,蘇午自然需要與主人家商議一二。
尤其是他可能還要刨主人家祖宗的墳墓。
鼎靈聞言猶豫了良久,方才點了點頭:「不可輕動家祖、家祖母的屍首,余者墓穴,可以隨你探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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