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2)
阮欣的蜜月行程安排里是第一天上午去七安寺拜佛, 下午去距七安古鎮不遠的一個景區玩漂流,第二天靜一靜, 沿著古鎮轉, 吃古鎮特色小吃,體驗手工diy留念,前幾天基本都有安排。
計劃趕不上變化, 到了這邊以後阮欣哪也不想去, 就想和他在民宿里待著,一起窩在床上, 沙發上, 玩紙牌, 組隊打遊戲, 親親抱抱, 小院的門落了鎖, 他們不叫服務,民宿的服務員不會過來。
幽靜愜意的環境下,很容易讓人滋生一種想要找個這樣院落, 種滿花草, 裝個鞦韆, 兩個人午後各捧一盞清茶, 曬曬太陽, 悠閒過一輩子的感覺。
兩人到小鎮已經兩天半了,只出去拜了一次送子觀音, 餘下時間全都待在民宿, 年輕的小夫妻同處一室, 又是在度蜜月,一個眼神都能勾起天雷地火, 很難有自制力這種不靠譜的東西存在。
傍晚的時候,阮欣和傅司硯一起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遊戲。
阮欣打遊戲是被傅司妤帶入坑的,入坑時傅司妤已經是星耀的等級了,她看著自己的小青銅,滿眼充滿對星星升級的渴望,每一局都打得很猛,想要速戰速決升級,迎面碰到敵方不管三七二十一,開著技能就往對方身上扔,因為她勇猛的玩法,傅司妤給她選了一個很耐打的英雄,張飛。
在低端局裡,玩坦克輔助型英雄不需要什麼太多的技巧,有傅司妤帶她上分,她升級很快,但對遊戲的各種裝備功能還不太了解,出的裝備一直都是傅司妤幫她設定好的。
遊戲這種東西玩了多少有點上癮又浪費時間,還容易忽略老公,為了不打遊戲冷落老公,阮欣帶著傅司硯一起打遊戲。
她玩輔助張飛,他玩射手虞姬。
按照遊戲分工,她玩的威武雄壯的張飛應該保護虞姬。
然而現實是。
阮欣:「虞姬虞姬快來呀,對面的劉禪打我了。」
傅司硯:「別怕,我來了。」
阮欣:「虞姬虞姬,我一個人頭都沒有。」
傅司硯:「在草里蹲著,等會我把魯班打殘血,你出來收人頭。」
阮欣:「好嘞。」
阮欣成功拿到第一個人頭,聊天框裡隊友開始罵她。
【張飛你是豬嗎?
你搶虞姬人頭幹嘛?
】
【虞姬打架你不幫忙,蹲在草里下蛋嗎?
】
阮欣一臉委屈的看向傅司硯,「老公,他罵我。」
傅司硯側頭安撫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在聊天框裡打字。
【她是我老婆,人頭是我給她的,再罵我老婆我們一起掛機。
】
隊友:「……」對不起,打擾了。
遊戲結束後,傅司硯順手舉報了剛剛罵阮欣的那個隊友,阮欣已經又重新開了一局,邀請他進去。
傅司硯把手機放在一邊,阮欣扭頭問道:「怎麼不進來?」
阮欣被他親得氣息不穩,抬手抱住他脖子,軟聲求饒,「我有點疼。」
傅司硯湊到她耳邊,把她小巧的耳垂勾入唇中,聲音低沉,「那你還勾我。」
阮欣無辜道:「我什麼時候勾你了?
你自己禽獸,還把鍋甩我身上。」
「你剛叫我什麼?」
阮欣不解道:「我叫你什麼了?」
傅司硯手掌握著她腰,掀她衣服,阮欣抓住他胳膊,「我想起來了,我叫你老公啊,你不是我老公嗎?」
喊老公怎麼就是勾他了,他天天喊老婆她都沒說他勾引她。
阮欣舌尖發麻,有點想要更多,但又不敢開口,這兩天確實有點瘋。
阮欣有點害羞的嗯了一聲,抱著他腰,趴他懷裡。
太乖了。
讓他控制不住想把她弄哭,聽她哭著求抱。
他捏著她耳垂,彎著唇角說:「疼還抱我,不怕我吃了你?」
阮欣瞪著他哼了一聲,「老流氓。」
傅司硯覺得不能再逗她了,她一向好哄,不會真的拒絕他,他要她就給,躺他懷裡乖得不得了,什麼都交給他,由他掌握主動權,越是這樣,他越不好把握分寸,怕真的傷到她。
不敢再撩火,傅司硯轉移話題,「明天出去玩嗎?」
阮欣搖了下頭,「不想出門。」
去哪都不如躺在床上舒服。
傅司硯揶揄道:「哪裡都不去,就待在酒店,我們度蜜月就是換個地方睡覺嗎?」
阮欣瞪了他一眼,從他懷裡爬起來,走到床邊,脫鞋上床。
身體陷在柔軟的床墊上,眨巴著眼盯著天花板,一副隨你怎麼嘲笑我,我就是不想出門,破罐子破摔樣。
傅司硯去衣櫃裡拿了身衣服,當著他面脫掉睡衣換衣服。
阮欣早就習慣了他光著身子,視線落到他那結實的腹肌上,還抬手作勢要去摸兩把。
傅司硯把衣服穿好,上衣扣子沒扣,坦露著胸膛問她,「要摸嗎?」
阮欣從床上跪坐起來,抬手一顆顆幫他把紐扣扣上。
傅司硯轉身向外走,準備出去拿兩人的吃食,阮欣見他要走,趕緊下床要跟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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