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再成熟的男人也有幼稚的一面, 尤其是在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面前,大家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 即便現在在各自的領域裡成長的光鮮亮麗, 但哭鼻子回家找媽媽抱的樣子還印在彼此的腦子裡。
都是交心的好兄弟,也不用端著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那套架子。
拋開身份給他們帶來的濾鏡,一群人把損友這個詞發揮到極致。
前段時間韓任彬在傅司硯和沈浩博那裡都不用吃飯, 吃狗糧就吃飽了, 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他翻身做地主了。
他隔三差五請大家喝牛奶, 傅司硯面上裝得雲淡風輕, 跟韓任彬說他暫時不想要孩子, 想多過些二人世界的日子, 孩子嘛, 如果想要, 很快就能懷上,但家裡多了小朋友,老婆的時間就會被小朋友分走一大半, 夫妻就沒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了。
說的時候, 他的臉上不帶一絲羨慕, 沈浩博, 秦景曜等沒當爸爸的人紛紛表示有道理。
其實心裡都羨慕的要死, 但男人該死的尊嚴讓他們統一陣營假裝沒有被秀到,企圖讓韓任彬閉上他那該死的嘴。
韓任彬慢悠悠的端起面前的牛奶抿了一口, 用一種人生贏家的眼神蔑視對面死鴨子嘴硬的好兄弟們, 輕飄飄的甩了句王炸, 「是嗎?
我聽彤彤說,嫂子在備孕啊, 都有段時間了。」
「……」
傅司硯雙腿交疊,手指搭在膝蓋上敲了敲,嘴唇緊抿,沒有說話。
老婆互相認識就這點不好,容易被人家掀了老底。
阮欣以為結束了,又哼哼唧唧往他懷裡蹭,閉著眼睛指責他動作粗魯。
傅司硯從床上坐起來,阮欣連忙勾住他腰,把臉貼到他胸口,聲音帶著干啞,「去哪?
你不會又要出差了吧?」
傅司硯工作忙,一個月的時間有大半個月都不在南城,有時候在繁忙的工作中擠出時間陪阮欣,等人睡下沒多久他就離開了。
她經常一覺睡醒就不見他的人影,床頭只留下一張便利貼,叮囑她要好好吃飯,這會感覺到他起身便以為他是要起床出差了。
艱難掀起眼皮,目光幽幽的看著他,眼圈還是紅的,淚珠子好像隨時要掉下來。
傅司硯揉揉她腦袋,笑著說:「不走,我拿個東西。」
阮欣哦了一聲,鬆開他腰躺回去。
傅司硯伸手拉開床頭櫃,找到指甲剪,把她手從被子裡拿出來,給她剪指甲。
阮欣揮開他手,不讓他剪。
「乖,別鬧,你指甲太長了。」
傅司硯垂眼看她。
阮欣側躺著,餘光瞥見自己胸口深深淺淺的痕跡,拒絕道:「不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剪我指甲,不就抓了你幾下嗎?
你在我身上又啃又咬我都沒把你牙打掉,休想剪掉我的武器。」
阮欣瞪了他一眼,傅司硯笑著把指甲剪丟一邊,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好,不剪,留著讓你治我。」
傅司硯手掌穿過她的腿,抬了起來,過往的經驗讓阮欣清楚在床上,傅司硯打定主意,拒絕是沒有用的,她把被子一掀,讓他看自己身上的吻痕,「傅司硯!我都這樣了,你還有沒有人性!」
傅司硯眸光微滯,趕緊拉著被子把她裹上,親著她的臉頰哄她,「好,不來了。」
他把床頭燈關上,溫熱的手掌放到她的小腹上,「睡吧。」
「是不是韓任彬又在你面前秀小草莓了?」
傅司硯不置可否。
阮欣哭笑不得,男人的好勝心也太強了吧,什麼都要比。
談戀愛要比,結婚要比,生孩子還要比。
幼稚起來真是連三歲都沒有。
阮欣勾住他脖子,像他安撫自己一樣,吻落在他的額頭,鼻尖,嘴唇,下巴。
「不就是孩子嘛,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生,你不用羨慕任何人。」
傅司硯心瞬間就被她填滿了,這心疼他的模樣也太招人疼了。
傅司硯心情愉悅,雙手緊緊的環著她,佯裝失落,「韓任彬說,他和夏依彤一次就懷上了。」
阮欣:「……」
連這都要比?
阮欣好脾氣的說:「可我們第一次的時候避孕了呀,我們準備要孩子到現在才兩個多月,時間也不算長。」
不過比起韓任彬和夏依彤一次就懷上,時間確實久了點,而且他們折騰了那麼多次。
兩人躺到了床上,話題聊到孩子,就不怎麼困了。
「彤彤喝醉了,肯定更主動點,你說是不是這樣才一次就懷上的?」
她說的遮遮掩掩,傅司硯秒懂,贊同道:「你說的有理,所以我們下次也試試。」
阮欣下意識點了下頭,看到傅司硯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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