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他在她耳尖上輕輕親了一下,「別生氣了好不好?」
阮欣睫毛顫了顫,聳著肩膀偏頭推他,「走開,有你這樣道歉的嗎?」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道歉,這樣,還是這樣?」
傅司硯的勾著她下巴,吻一個接一個的落在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下巴。
阮欣剛開始還推了他兩下,被他握著手按在懷裡,拿他沒轍,只能仰著脖子由著他親。
她這個時候最乖,還容易害羞,偏又喜歡睜著眼,看他為她情動的樣子,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在她這裡見到的傅司硯,和別人看到的那個冷淡的傅司硯是不一樣的。
她的杏眼氤氳著一層霧氣,嘴唇被他吮得嫣紅,微張著喘息,雙腿發軟,從膝蓋向上一陣酥.麻。
傅司硯眸色熾熱,眼底掛著揶揄的笑意,手指在她通紅的臉頰摩挲,嗓音低沉,「好不好,嗯?這樣道歉好不好,你喜歡嗎?」
阮欣被親成這樣,很難說出不喜歡這三個字,說出來也沒什麼信服度。
她心裡暗罵傅司硯卑鄙,咬了咬牙,氣不過,伸手拽著他的領帶和他換了個位置,手搭在他肩膀把他往門板上推。
這惱羞成怒的樣子,傅司硯也縱著她,她一推他上半身就配合著向後靠,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阮欣扔掉他的領帶,扒開他領口,踮腳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口毫不留情,含了報復的意義,故意要他疼,牙齒還在他的皮肉上磨了磨。
傅司硯沒料到她會來真的,猝不及防,險些叫出來。
阮欣抬起頭,看著他脖子上那兩排深深的齒痕圍成了一個橢圓,眼睫微抬,挑釁的看著他。
傅司硯捏了捏她臉,「怎麼跟兔子一樣,急了還咬人。」
阮欣搖了下頭,不讓他摸自己臉。
傅司硯笑了下,打橫把她抱了起來。
身體懸空,阮欣下意識勾住他脖子,「你幹嘛?」
傅司硯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沉聲道:「治治你這咬人的習慣。」
阮欣聽他用了治治這個詞,心口一慌,踢著腿不願意,「放我下來,憑什麼治我?」
傅司硯把她丟床上,捏著她的臉頰,「誰讓你咬我。」
藉口。
他是她老公,她憑什麼不能咬他。
她梗著脖子,理直氣壯道:「我不能咬你嗎?以後你再這樣耍流氓,我還咬你。」
「你當然可以咬我。」傅司硯脫掉外套丟一邊,俯下身,掀開她上衣,手貼著她的腰伸進去。
溫熱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阮欣抖著身戰慄,伸腿踢他。
傅司硯制住她的腿,用一種萬事好商量的語氣說:「以後你咬我,我就在床上還回來。」
說著,他把脖子送到她唇邊,「再咬一口。」
阮欣:「......」
阮欣被傅司硯這卑鄙無恥的行徑驚到了,恨不得再咬他一口,又真怕他在床上治她,湊唇在他漸漸泛紅的咬痕上親了親,很慫的說:「我道歉。」
傅司硯低頭吻住她的唇,「道歉要拿出點誠意來。」
「傅司硯,你這個流氓。」
意識到他說要罰自己只是找一個藉口,委曲求全道歉根本沒用,阮欣氣急敗壞的罵他,沒多會就被收拾服帖了。
這些天兩人在醫院陪護,初開葷的身體克制了那麼天,乍然恢復二人世界,很是放縱。
事後傅司硯抱著她道歉,阮欣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他在為什麼道歉,好半晌才想起來是他隱瞞了她爸裝病的事,立馬收起迷茫的表情,板著臉說:「下次不要再犯了。」
傅司硯悶笑一聲,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