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傅司硯:「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兩全其美的,在我看來,兩全其美其實是兩方都在忍讓,李瑛華是你妻子,欣欣是你女兒,你希望李瑛華和欣欣能夠和睦相處,這樣你的家庭就圓滿了,你就不用對不起任何人,在這段關係里,李瑛華處處照顧你的意願,她應該告訴過你,為了你,她願意對欣欣視如己出,只要你們父女關係和好如初,她受點委屈沒關係,鬧彆扭的一直都是欣欣,她不願意接受李瑛華,所以你覺得她是被你寵壞了,驕縱任性,你從來不覺得自己娶李瑛華哪裡做的不對。」
阮德業解釋道:「我和欣欣媽媽早就沒有感情了,只是為了公司和欣欣才沒有終止婚約,我和瑛華在一起的時候,和她媽媽就已經分開了。」
傅司硯:「岳父當然有選擇和誰在一起的權利,沒有人能阻礙岳父追求幸福,可欣欣也有選擇不祝福你們的權利,岳父為什麼一定要欣欣忍讓,對李瑛華笑臉相迎呢,李瑛華能假意對欣欣好,那是因為她想嫁入阮家,做阮太太,欣欣原本就是阮家的大小姐,是我傅司硯的妻子,她為什麼要忍?她對你,十分愛,只表達了三分,李瑛華對你有幾分愛,經過這次的事,岳父也該看明白了。」
提起這事,阮德業一臉難堪。
傅司硯唇角划過極淡的譏諷,「我父親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因為我父親喜歡乖巧聽話的女人,這些女人在他面前都和和氣氣,相互謙讓,但背地裡卻爭風吃醋,互相算計,很多時候我父親心知肚明,這些女人只要不做出損害我父親利益的事,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很享受這個過程,我對岳父了解不多,不知岳父是否是這種人,只要妻女在岳父面前假裝和睦,便揣著明白裝糊塗,不計較妻女私底下的關係。」
阮德業臉色一沉,傅司硯這話明擺著就是把他當成了傅永豐那樣的人。
「我當然在乎欣欣私底下會不會受委屈。」
傅司硯:「那岳父知道阮書雅在李瑛華還沒嫁入阮家的時候,就經常發消息騷擾欣欣,喊欣欣妹妹嗎?那時候,欣欣還沒發現你和媽感情破裂的事,你每次去找李瑛華,阮書雅都會把你們的照片拍下來,發給欣欣。」
阮德業怔住,「你說什麼?」
「你們一直在欣欣面前扮演著恩愛夫妻,其實欣欣早就知道了你和李瑛華的事,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應該暗示過你,你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告訴她,但你面對自己的女兒,一次次選擇隱瞞欺騙,直到她對你這個父親徹底失去信心。」
在阮德業看來,她和阮欣媽媽是商業聯姻,感情淡了,自然而然就疏遠了,在兩人沒有遇到喜歡的人之前,為了公司和女兒可以維持婚姻關係,後來她遇到了李瑛華,在不確定會娶李瑛華的時候,出於多方面考慮,也不會暴露他和李瑛華的關係,在他與阮欣媽媽那段名存實亡的婚姻里,他不覺得自己和李瑛華在一起是出軌,所以他一直想方設法讓阮欣接受這件事情。
但他沒想過,在他還沒考慮好要娶李瑛華的時候,李瑛華的女兒就去挑釁了阮欣。
他想起來在欣欣挑破他和李瑛華關係前的那些日子,阮欣經常會打電話問他在哪,那時候他和李瑛華在一起,不敢告訴阮欣實話,他就說自己在公司開會,阮欣每次聽到他在開會,就默默的掛斷電話,沒再繼續追問。
「你是她父親,是她從小到大身邊最親近的男人,你的一言一行,對她都有很深的影響,因為你毫不猶豫的欺騙,導致她對男人的防備心很重。」
傅司硯跟阮欣成親那天就發現她排斥和自己親近,那時候他以為她只是跟自己不熟悉,默許了那條三八線的存在,準備給她幾天適應的時間,他沒打算和她過什麼柏拉圖婚姻,後來跟著她回阮家,他才發現問題出在阮爸爸這裡,她不相信婚姻,不相信愛情,更不相信男人的嘴。
阮欣對他不是沒有感覺,但每次他稍微靠近一點,她潛意識裡就會抗拒他。
所以他也裝作對她不冷不熱的樣子,一點點解開她心結讓她接受自己。
阮德業內疚道:「我不知道發生過這樣的事,甚至李瑛華和李蘭蘭去麗薇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很自責......」
「岳父不需要對我懺悔。」傅司硯打斷他,「岳父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家庭關係?」
提起這事,阮德業老胃病就要發作,李瑛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故意挑撥他和欣欣的父女關係,算計著阮家的財產,被他發現後,更是囂張的直接用肚子裡孩子威脅他,那副歇斯底里向他要股份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夫妻情分,那個李蘭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勁的鼓動她媽吹枕邊風,可李瑛華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要是離婚了,孩子怎麼辦。
傅司硯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淡淡道:「岳父沒考慮好,我先把我的態度向岳父表明,我不允許有人在欣欣面前添堵,如果李瑛華繼續待在阮家,我和欣欣不會再踏足阮家半步,你現在擁有的資產,我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不想欣欣和李瑛華母女倆扯上半點關係,有欣欣的地方,就不能有李瑛華,所以接下來,我會用欣欣和岳母手中持有的股權,幫欣欣得到達衡,或者岳父直接收購我們的股份,一家人,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