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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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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去哪一片逛。】

【就市中心吧,離家近。】

看著夏依彤上鉤,阮欣唇角勾起壞笑。

夏依彤,你死定了。

三小時後,在商場掃蕩累了的阮欣拉著夏依彤直奔某頂級餐廳,把菜單上價格貴的菜挨個點了一遍。

夏依彤看她一副要把自己吃破產的架勢,按住服務員來接菜單的胳膊,回頭朝阮欣諂媚一笑。

「咱們就兩個人,點那麼多吃的完嗎?」

「能啊,這家菜的份量不多,對了,好像還沒點紅酒。」

阮欣對服務員說:「麻煩幫我再加兩瓶最貴的紅酒。」

「阮欣,你今天已經花掉我將近一年的片酬了,你是想讓我過了今天都去喝西北風嗎?」

阮欣笑眯眯道:「那你一年的片酬不多啊,我覺得我能花掉你十年的片酬。」

「別,我錯了行嗎,大小姐,我以後再也不開你和傅司硯的玩笑了,我家裡早就把我生活費給斷了,我又糊,本來就窮困潦倒,再刷卡真的要爆了。」

「不過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夏依彤還是沒忍住好奇心。

「你還說?」

阮欣威脅的瞪了她一眼。

「我閉嘴。」

吃完飯又在外面坐著聊了會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傅司硯今天不在家,阮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居然還有點不習慣。

上樓洗了個澡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下樓的時候,聽見廚房裡傳來開火的聲音,阮欣以為是傅司硯,邊走邊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做了什麼?」

黃姨從廚房裡出來,笑著說:「欣欣起來了。」

阮欣看到黃姨,神色一愣,「是黃姨啊,您孫子的病好了嗎?」

「小感冒,早就好了,謝謝你和司硯體諒,早餐都在這邊,你看你要吃什麼?」

阮欣看了一眼說:「給我盛碗粥吧。」

「只喝粥嗎?粥消化快,不到中午就餓了,再吃個雞蛋和燒麥吧。」

阮欣搖頭,「不用,粥就行了,早上沒什麼胃口。」

吃完飯阮欣就去上班了,照例是踩點上班,但許嵐被李總叫了過去,例會推遲了一個小時。

阮欣坐在位子上打開電腦,王莉湊過來,「欣欣姐,你看到網上關於阮書雅的報導了嗎?」

周六阮書雅原名李蘭蘭的事一上熱搜王莉就在微信上給阮欣分享了,但時間不太巧妙,她那會正和傅司硯做抗爭,沒看到她消息,後來看到的時候也就沒回她了。

「看到了。」

王莉語氣有些幸災樂禍,「真是沒想到她那白富美的人設居然是炒出來的,連我們李總都被騙了,還有李秋曼,自以為抱了個金大腿就能贏過你,上周你沒來的時候不知道她有多得意,她手底下那個張玲到處說你是因為輸不起,不好意思來公司了。」

阮欣敲了下桌子,「別說了,工作吧。」

李秋曼今天遲到了半個多小時,進公司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眼角下兩個黑眼圈很明顯,看樣子阮書雅人設崩塌後,她的日子也很不好過。

阮欣拿著水杯去茶水間接水,經過李秋曼座位的時候聽到張玲在安慰她。

「曼姐你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事就是個意外,誰也沒想到阮書雅的白富美人設居然是炒出來的,聽說很多圈內人都被她騙了。」

旁邊有平時跟李秋曼關係不錯的同事跟著附和。

「還好咱們雜誌還沒官宣和她合作,不然影響就大了。」

辦公室里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阮書雅這事。

「你們說阮書雅那資料到底是誰改的,她應該是得罪什麼人了吧?」

「肯定的呀,明星出道改名的那麼多,就阮書雅因為改名被黑了,熱搜還一直下不去。」

「她被黑是因為立白富美人設,不是因為改名好嗎?」

阮欣接好水,回到座位上,王莉又忍不住和她八卦。

「欣欣姐,你猜這事是誰幹的?」

阮欣面不改色的說:「這事誰猜的出來?」

王莉興奮的說:「我猜是我們達衡長公主或者駙馬爺乾的。」

長公主?

駙馬爺?

這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稱呼。

「你想啊,阮書雅出道以來一直都是白富美人設,一直都沒出什麼事,就這次,她直接營銷自己是達衡繼承人,眾所周知,我們達衡長公主是盛元老闆娘,周六白天好多up主都在剪她和傅總的cp視頻了,蹭我們長公主和駙馬爺熱度,長公主肯定不高興呀,那熱搜在微博上掛了那麼久都沒下來,達衡經紀那邊也沒什麼回應,肯定是因為不敢回應,我猜不是長公主親自下令,就是駙馬爺為了哄老婆乾的,欣欣姐,你覺得我分析的有道理嗎?」

阮欣:「......」

我覺得你在胡說八道,但你分析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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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團新任掌門人沈故,家世顯赫,一張清俊冷艷的臉成為上流圈眾多名媛的暗戀對象,可惜名草有主,從小就在家人安排下訂了娃娃親,對方是南城首富秦家獨女秦姝。

秦家大小姐秦姝膚白貌美,明艷動人,楊柳細腰名動南城,只可惜長了張嘴,驕縱任性,仗著家世誰都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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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次宴會,一個曾經被秦姝拒絕過的富二代揚言要她做自己的情人,被沈故當場打掉了兩顆牙齒。

所有人都看到,一向矜貴自持的沈故滿眼陰鷙,渾身散發著戾氣,「我的未婚妻,誰敢碰!」

全場鴉雀無聲,被他摟在懷裡的秦姝眉頭微皺,聲音驕縱,「沈故,你嗓門那麼大,嚇到我了。」

沈故垂頭,斂去一身戾氣,溫聲道:「那我小點聲。」

當晚,秦姝被沈故堵在車裡,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是說只是和我玩玩,不會娶我嗎?」

沈故伸手摩挲著她紅腫的唇角,聲音低啞,「昨晚你連老公都叫了,不娶你豈不是又要哭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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