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她那個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塑料老公又回來了。
她又打了兩行字,問傅司硯什麼時候能忙完,幾點能回家。
消息發出去後一秒,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還沒答應和傅司硯在一起,是傅司硯在追自己,怎麼搞得好像自己在倒追傅司硯一樣,自己就是脾氣太好了,看給他慣的。
她又急忙撤回消息,把手機丟在一邊,去浴室洗漱。
大概是早上起得比平時早,洗完澡出來坐在床上就開始犯困。
半睡半醒間,耳邊傳來一陣悉索的聲音,隨後被子被掀開,一股寒氣侵襲,她抱著肩膀蜷縮起身體,腰間橫過一條手臂,她被拖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半掀著眼皮,朦朦朧朧看到傅司硯的臉,以為自己在做夢,嘟囔道:「又不是我說雞湯是給你喝的,幹嘛生我氣,小氣鬼。」
她說完意識突然清醒了些,感受到自己後背貼著的結實胸膛,心裡一緊,傅司硯回來了,她剛剛都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傅司硯半撐著身子,面色緊繃地凝著她的臉。
阮欣趕緊把眼睛閉上,假裝自己沒睡醒,是在說胡話。
閉著眼睛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傅司硯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脖子下還枕著他的胳膊,阮欣心裡發慌,琢磨著怎麼在睡覺的狀態下逃開他的懷抱。
她砸了下嘴,裝作睡得不舒服,伸手抓著被子往右邊挪了挪。
剛挪到他手掌的位置,眼看著就要脫離他的懷抱,他的大掌突然捧住她臉頰,另一手一勾,就把她翻了身,正對著抱進了自己懷裡。
阮欣蹙著眉,嗓子裡泄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堅強的『沒醒』。
臉上的視線好像又靠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遲遲沒有移開。
阮欣摸不清楚傅司硯想幹什麼,自己都睡著了,他應該也不會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做什麼吧?
昏暗的光線下,她低垂著的睫毛急促顫動,傅司硯抿著唇角,欣賞她拙劣的演技,沒有戳穿她,手掌環著她的腰,唇覆上了她的眼睛。
輕輕的,如蜻蜓點水般,稍縱即逝。
阮欣心口一跳。
傅司硯在親自己。
她裝不下去了,睜開眼,雙手撐在傅司硯肩膀上。
傅司硯見『她醒了』,半點沒有偷親被發現的慌張,反而更加光明正大的把被子往下掀了些,捏住她的下巴,沉聲問,「醒了?」
阮欣警覺地向後縮了縮,「傅司硯,你睡我這邊來了,請你回去。」
傅司硯手指在她臉頰撫了撫,眸光如一汪深潭,目光晦暗不明,「就這麼不喜歡我?」
阮欣愣了一下。
他凝著她粉嫩的臉頰,幽幽道:「我發燒,你去公司看我,陪我去醫院,我很高興,以為你心裡多少是有我的位置,可我一覺睡醒你就不見了。」
阮欣這才發現傅司硯眼尾微微發紅,這是喝酒了?
「傅司硯,你是不是喝酒了?」
傅司硯沒回她,繼續說:「你是在同情我,還是關心我?」
阮欣沒想到傅司硯這樣的男人也會用到同情這兩個字,心口一軟,解釋道:「不是的,傅司硯,我昨天不是故意不在醫院陪你的,是我剛好在醫院碰到依彤了,她身體虛弱,需要人照顧。」
傅司硯的唇突然湊過來,貼著她的脖頸,嗓音沙啞,「阮阮,在我心裡,你比所有人都重要。」
阮欣眸光一跳。
傅司硯這是在向自己表白。
他在計較他在自己心裡的位置,指責自己對夏依彤比對他好。
商場上遊刃有餘,沉穩自信的傅司硯此刻在她面前格外的不自信。
阮欣心情複雜,傅司硯追問道:「你對我,只有同情?」
他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迴避自己的視線。
「你說什麼呢,你那麼優秀,站在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上,我為什麼要同情你?」
阮欣企圖用吹捧找回他的自信,當然,她說的也是實話。
「不是同情,那是什麼?」
阮欣噎了一聲,不知道怎麼回答。
「阮阮,是喜歡嗎?」
阮欣臉色微紅,「你喝酒了吧,今天話怎麼這麼多,先睡覺,等你明天清醒了再說。」
傅司硯唇角輕翹,剛剛可憐無辜的樣子蕩然無存。
「阮阮,我覺得我們的關係需要更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