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這有什麼需不需要確定的,她又不是沒喝過酒,而且這酒看起來度數也不高的樣子。
阮欣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傅司硯也沒說什麼,把酒杯還給她。
阮欣低頭抿了一口,還挺好喝。
她仰頭,一飲而盡。
傅司硯半眯著眼,幽深的眸子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阮欣莫名其妙,「怎麼了?」
傅司硯俯身湊過來,在她臉上你捏了一下,「知道你喝的酒叫什麼嗎?」
阮欣:「夜神。」
秦景曜剛跟她說過。
傅司硯:「知道為什麼要叫夜神嗎?」
阮欣從他話里隱約聽出來不對勁。
「為什麼?」
傅司硯帶著酒精味的唇貼著她的耳廓,字字伴隨著喉結的滾動,聲音輕而清晰,簡短的向她解釋,「這酒是助興的。」
助......助興的?
助什麼興不言而喻。
阮欣瞪大眼睛,把空了的酒杯拿起來,無措道:「你......你騙我的吧,秦景曜剛剛說了是適合女人喝的。」
傅司硯一言難盡的看著她,「這裡是會所。」
能出入英冠會所的男人非富即貴,會所里適合女人喝的酒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經的酒。
阮欣攥著酒杯,滿懷希翼的看著他,「假的吧?」她喝的明明就像飲料一樣。
阮欣緊張的咬著唇,傅司硯幽深的眸子盯著她,聲音低沉沙啞,「沒騙你。」
「......」
她此刻非常希望他是騙她的。
「啊......那怎麼辦?」阮欣下意識揪住傅司硯的衣服,「你怎麼不早說?」
傅司硯把她摟到懷裡,「我提醒過你,是你堅持要喝,我以為你知道。」
「你那是提醒嗎?」也不知真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心裡作用,阮欣覺得自己身體開始發熱,胸口慌亂的跳動,咬牙啟齒的說:「傅司硯,你故意的對不對?」
傅司硯當然不會承認,目光含笑,「阮阮,我們要早點回房間了。」
阮欣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眼神,身體一抖,雙手推著他的胸口,羞惱成怒,慌不擇言的罵道:「你就是個流氓。」
她在傅司硯懷裡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軟的像灘水,「你走開,別碰我,你越碰我,我越熱。」
傅司硯聽了這句話,眸光微沉,手臂從她的腋下穿過,「我抱你回去。」
「我不要。」
阮欣掙扎著,手指不小心揮到茶几上的高腳杯。
啪啦一聲。
玻璃杯在地上四分五裂。
秦景曜等人聽見動靜,目光看向他倆,就見剛剛還秀恩愛撒狗糧的夫妻倆在角落的沙發上你推我搡。
阮欣的手推在傅司硯下巴上,聲音惶恐不安。
「傅司硯,我好熱。」
「傅司硯,我不要回房間,我就要在這裡。」
「......」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需要他們迴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