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鏡頭抖了一下,切回台上,之後再沒敢往第一排掃,連帶著坐在第一排的影帝影后都沒了鏡頭。
夏依彤偏頭感慨,「欣欣,你老公氣場太強了,一個眼神嚇得攝像老師手都抖了,你再看看你,自家公司的員工只認識老闆夫不認識你這個小老闆,堂堂集團繼承人,被發配到雜誌社當編輯。」
阮欣垂頭摳了下昨天剛做好的指甲,「我爸讓我在基層多磨鍊磨鍊。」
「磨鍊也不是這樣的,直接讓你進總部找個有經驗的高層帶你熟悉公司業務順理成章接管公司不香嗎?雖然你爸從前對你是很好,但俗話說的好,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你不能全聽他的,萬一將來你後媽再給你生出個弟弟來,靠孩子分股份,你可就虧大了,你得跟你老公好好學學,想辦法把公司控制在自己手裡,這樣才不會便宜阮書雅那個白蓮花。」
夏依彤以自己演過好幾部豪門爭家產大戲裡面配角的經驗告誡阮欣。
阮欣忍不住想笑,早在她爸媽準備離婚的時候阮家的資產就已經重新配置,除了公司股份和她爸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其他所有資產都劃到了她的名下,就是公司所持股份她也不比她爸少多少。
「你看看你老公,多霸氣,聽說他現在在盛元集團說一不二,他爸都被他架空了,更別提他爸在外面搞出的那幾個私生子了,連盛元總部的大門都進不了,你得跟你老公學學。」
「哪有那麼容易,董事會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我什麼都不懂進去也會被他們排擠。」這事她不是沒跟她爸提過,當初她發現她爸阮德業在外面養了人,同阮德業鬧了很久,為了不讓小三在她爸媽離婚後占便宜,她向阮德業提出要接管公司,但她前二十年過得肆意瀟灑,對管理公司方面一竅不通,要不是她爸媽婚姻破裂,小三上位,她會一直做自己感興趣的,不考慮繼承家業的事,阮德業當然不放心就這麼把公司交給她。
「讓你老公幫你啊,你們是夫妻,讓他代替你去達衡震震那些股東,保證沒人敢有意見。」
阮欣呵呵兩聲,「你看他像是跟我很熟的樣子嗎?」
夏依彤:「......你們不是都結婚三個多月了嗎?還沒熟?」
阮欣瞥了她一眼,「收起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商業聯姻,他又已經繼承了家裡的公司,忙得跟空中飛人一樣,不熟不是很正常。」
夏依彤:「......」是她沒見過世面,還從來沒見過結婚以後說跟自己老公不熟的女人,「那他今天不是因為你過來的?」
阮欣用手比劃了一下傅司硯的位置和自己的距離,「你看像嗎?」
這樣看著確實不像,不過夏依彤還是發揮自己三十六線女演員的腦補功力。
「說不定就是覺得晚會結束後時間太晚,怕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特意過來接你一起回家。」
阮欣一臉高貴冷艷,「我有司機和保鏢。」不存在一個人回去這種事。
好吧,富婆。
夏依彤閉了嘴。
晚會結束以後,在場大部分人都沒離場,捏著酒杯找相熟的人聯絡感情,英冠國際大酒店的老闆秦景曜正好過來,他和傅司硯私下關係不錯,兩人碰見聊了會,阮欣去和許嵐說了再見,問夏依彤,「你公司還沒給你配車嗎?」
夏依彤點頭,說:「我自己打車回去。」
「我司機已經過來了,我送你一程。」
夏依彤瞥了眼傅司硯的方向,「你不和你老公一起?」
阮欣嗯了一聲,拎起包說:「他應該有事和他朋友談,我不用浪費時間等他。」
她語氣自然,不像是妻子在和丈夫鬧脾氣,說明平時她和傅司硯就是這種相處模式。
這都參加同一場晚會了,大晚上還不一起回家,果然是不熟的夫妻。
夏依彤服了。
兩人往外面走了幾步,阮欣手機嗡的震動一聲,抬起來看了眼,是傅司硯的消息。
「來,坐我車一起走。」
阮欣有些意外,下意識打字,「可我的司機已經在外面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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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大小姐秦姝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小到大都是身邊人的羨慕對象,不僅家世顯赫,還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南城豪門沈家三少沈故。
偏偏秦姝不知好歹,驕縱跋扈,仗著家世誰都不放在眼裡,說自己是秦家獨女,而沈故不過是沈父五個兒子中的一個罷了,說到底是沈故高攀了自己。
後來,秦家破產,當初秦姝身邊的那些跟班對她冷嘲熱諷,等著沈故把她甩了。
秦姝自知得罪過很多人,秦家倒了,想搞死她的人可以排到法國,為了體面退場,連夜出國躲風頭,消失的一乾二淨。
卻不知沈故為了找她,差點把南城翻了個遍。
後來,提起南城,大家只知首富沈家,不知曾經凌駕於沈家之上的秦家,秦姝自覺風頭已過,重回故土。
宴會上,她被曾經得罪過的富二代認出,對方當眾羞辱她,讓她做自己的情人。
秦姝握緊拳頭還沒來得及揮出去,對方已經被打翻在地,動手的是沈家新任掌權人,沈故。
那場宴會,秦姝以沈故未婚妻的身份,重新成為南城上流圈的焦點。
當晚,秦姝被沈故堵在車裡,小心翼翼的問:「你是為了報復我嗎?先把我捧上天,然後再狠狠得甩了我。」
沈故伸手摩挲著她紅腫的唇角,聲音低啞,「我是為了娶你做沈太太,然後慢慢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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