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是搶劫犯(1/2)
北方的燒刀子基本上都是小作坊釀造的散酒。每次上鎮子上都會帶上兩隻大塑料桶,裝上滿滿兩桶。平時幹活不能喝,只有晚上或者休息才能一人喝上一海碗。
林培喝了酒燒的渾身冒汗,在坑上跟烙餅一樣翻來翻去睡不著。圍子山伐木場單調乏味的生活很符合他的口味,沒那麼多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幹活吃飯,累了喝點酒倒在坑上吹牛放屁打呼嚕。
聽他們說著跟哪個寡婦鑽棒子地,摟上哪個妞親嘴,見過什麼怪事碰到什麼大仙,亂七八糟海闊天空地瞎扯,真是有意思。
他們問林培的經歷,林培就說大學家里窮,沒人疼沒人愛,大學後進公司又得罪了領導,一氣之下把領導給揍了,直接下崗,然後就參軍到了這。
大夥一聽,都說沒意思,下次也不問了。
在這地方打混的基本上都是低層沒權沒勢的窮屌絲,混個幾年回去也許能找個好工作,能討個老婆結婚生崽,平平安安過日子。
林培不知道他會在這裡呆多久,也不需要知道,他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甚至想如果有一天能改名換姓,永久隱藏起來,不被黃燦光知道。
現在他就在等待這樣的一個機會,天知道什麼才能徹底擺脫林培的身份。鳳凰系統已經啟動,很可能不用很久,所有的人都會換上新的證件,身份核對越嚴格他的希望就越渺茫。
次日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二狗子起的最早,跑到外面一看,有一隻鐵夾子上夾著個狼爪子,跟林培說:「狼寧肯咬斷自己的腿也要保住條命吶,對自己狠才嚇人。」
昨夜一場大雪把所有痕跡都遮蓋的嚴嚴實實,大夥陸續爬起來放尿喝水,隊長披著大衣跑過去揭開鍋蓋:「草,真香!」噴香的肉味飄滿屋子,捏了塊肉丟進嘴裡:「都滾去撒尿回來繼續喝!」
大夥都趴在坑上,坑下放幾條木板凳,一大盆肉燒土豆里雜夾著菌菇和尖尖的紅辣子,照例是一人一碗酒,隊長特高興,「今兒個高興,誰能喝敞開了喝!」
其實敞開喝,最能喝的隊副也就兩碗的酒量。
拋開和國安司的恩恩怨怨不說,林培倒覺得這樣無憂無慮混吃等死的生活也挺好。下午就出起了大太陽,隊長對林培說:「明天你和二狗子去鎮子上把東西賣了換錢,買把真正的獵槍,剩下的錢你留著買煙抽吧。」
第二天太陽一出來,林培和二狗子就開著那台履帶拖拉機拖著木頭下山,就在那坐上小火車前往老虎坑。兩人坐在小火車的木頭上蜷縮著身子背著風抽菸,裹上大衣戴著狗耳朵大棉帽子都覺得寒風刺骨。
二狗子涎著臉說:「林培,能不能借我二百塊錢?」
林培知道他在鎮子上有個相好的,借錢也不是一次了,從來就沒還過,拿上錢轉眼就塞女人褲襠里了。
「成!」
二狗子嘿嘿直笑:「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圍子山離老虎坑挺遠,到那個破破爛爛的小鎮子已經快十一點了,兩人先把東西賣了,結果還真賣了幾千塊錢。拿著錢先進館子叫了大盆的羊肉火鍋和一瓶子酒兩人邊吃邊喝。林培的臉正對著髒兮兮的玻璃窗子。
看街上開來輛吉普車,一看那牌照是G字打頭,林培頓時心就揪了起來,看來黃燦光還是不肯罷休啊。
從車上下來個男子,向路邊擺攤的人問過路上車繼續往北開。林培隱約看見車後坐著個女人,只看見個側臉,那張酷似沐小小的臉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們來幹什麼?肯定從林培拋妻別子轉移資產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二狗子酒至真酣,絲毫沒覺得林培有什麼不對頭,見林培不喝酒了,問他怎麼回事,林培說:「可能是前天嚇壞了,又喝了兩天的酒,噁心難受,你喝吧。」二狗子求之不得,衝著林培捏捏手指頭,林培抽出三張遞給他。
樂的他滿臉冒金光,「完事了,你去看看槍,我去辦點事就回來,老地方見!」
酒一喝完就先跑了,林培草草吃了點掏出錢來付帳,出門往東去勞保用品商店買槍去。勞保用品店在另外一條街,來不是一次,早就瞄上一把連髮帶夜視儀的獵槍。
穿過一遍低矮的平房,前面是條鐵路,剛拐進巷子後面的人就追上來:「兄弟,把錢掏出來,大家花花!」林培一看這小子跟自己個頭差不多,甚至連臉型也相似,就笑:「大哥,你找錯人了吧,人家一看咱們就是兄弟倆呀。」
那人一瞪眼抽出身上的尖刀:「掏不掏?要我給你放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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