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風雨欲來(1/2)
林培有點懵逼,什麼八極門九極門的,到底什麼玩意兒。可這話不能說也不能問,不然今晚不好辦,車後還有兩個人呢,光對付這一個就夠嗆,況且身上還帶著傷。
運用腹部之氣先從傷痛的地方過了一遍,感覺好像好了一點。沉聲說:「我也奇怪,你怎麼會我的拳法,你是哪個門子的?」
那人愣了下,有點想不明白,反問道:「你剛開始怎麼不用八極拳?」
林培冷笑:「八極門極為隱密,難道你想讓人都知道?」
男人呆愣片刻,試探著問:「您難道是隱門師叔?」
「額,」林培聽他口氣一下變的極為尊敬,不用說,隱門比他所在門要高,就冷冷哼了一聲:「知道,還用問!」
男人一下子半跪在地:「師叔恕罪,師侄實在是不知道您是隱門師叔。」
車後那兩個一瘸一拐過來,被那男的喝罵:「見了師爺還不跪下!」
林培站著沒動,臥槽,眨眼間收了個師侄,還多了兩個徒孫,這特麼真能開玩笑。
「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個門?」
那男人站起來:「師侄叫秦光輝,是吟門的人,他們倆是我收的徒弟,這個叫郭獻中,瘦點的叫劉寧陽。」
「那你說說吧,為什麼要殺我?」
「額,是這樣,小侄剛收了兩個弟子,吃喝拉撒全靠我掙錢,被逼無奈才接了這個單子,就是為混口飯。」
林培見秦光輝閉口不談誰收買他的,這小子肯定做有辱師門的事,不然根本不用這樣。八極門他雖然沒聽說過,這是自尋死路。
「這麼說來,僱主比殺死師叔還要重要?」
秦光輝嚇了一跳:「師叔,可千萬不能這麼說。當然是師叔重要,說也沒關係。你得罪的人太有來頭,是官面上的人……」
「你是說何旭東?」
秦光輝呵呵訕笑:「果然是師叔,這都讓你猜到了。實話說吧,不然他也找不到我,他要找的人是剝皮孫,剝皮孫跟我有點交情。不方便出手,正好我閒著沒事,讓介紹給我了。現在沒事了,回去我就把錢退給他,不就是十萬塊錢嘛。」
林培感嘆:「唉,師門弟子混到殺人過日子,我這個師叔也沒臉見門中各位了。」
秦光輝低著頭不作聲,林培說:「你倆也別老跪著了,快起來。」
林培拿出一隻煙秦光輝趕緊上來給他點上:「師叔,您不會跟我師父說吧。」
林培心道:我知道你師爺是貓是狗,念頭一動:「這樣吧,你們不是沒飯吃嗎?正好我開了個公司,缺少人手,經常有人去搗蛋,你們跟著我混口飯吃吧。」
秦光輝一拍大腿:「那太好了,我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林培鑽進汽車:「上車!」
開車回到公司,讓他們三人先跟保安住一起,明天讓方建宏安排,自己去辦公室洗澡換衣服。
挺鬱悶,何旭東這狗日的手也太黑了點,殺自己想吞了公司?仔細想想,好像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買兇殺人這種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出來的。
一波未平一波起,圍標那件破事還沒搞定,又冒出個秦光輝。
八極門又是個什麼鬼?
想了想,把秦光輝找來問問,秦光輝很恭敬,但眼珠亂轉。林培讓他坐下:「我很久沒有跟門中人接觸了,不知道現在門中還有什麼人?」
秦光輝愣了愣,說:「八極門很鬆散,師叔沒接觸很正常,我們也是從南方回內地不久。至於門中還有什麼人,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師叔不用八極拳,我也不知道師叔是門中人。」
林培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樣放任自流嗎?你師父在哪收的你?」
「我是陝西人,很小的時候就被拐賣到南方,後來被我師父收留,才教我八極拳。」
「你師父還在?」
「已經死了好幾年了。但我師父留下一首詩,說以後說不定會遇到門中人,千萬別得罪自己門裡人,因為自己這個門地位太低,得罪不起。」
林培就讓他把那首寫下來拿過來一看,是李世民的《遼東山夜臨秋》:
煙生遙岩隱,月落半崖陰。
連山驚鳥亂,隔岫斷猿吟。
按照秦光輝所說他是最低的吟門,自己是隱門,那麼八極門排序應該分別是:煙、隱、月、陰、邊、亂、隔、吟。
不知道這些門都是幹什麼的,就問他:「你們吟門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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