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服寥哲(1/2)
林培把路上事情一說,鄒小北也覺得事有蹊蹺,忙讓人給幾個大漢和司機錄音拍照做記錄,以後萬一要打官司,這都是證據。又派兩個人帶他們去包紮安排吃飯睡覺的地方。
回來時就見林培正拿著電風扇對著那小個子吹,小個子渾身上下都是水,被風一吹,凍的渾身哆嗦。縱然如此仍然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鄒小北把林培拉到一邊悄悄問:「你這麼幹,是不是用私刑?」
林培拿出煙來一人一隻點上:「你想想他們要是得手,會是什麼後果?」
鄒小北用屁股都能想出來,指望破案不定到猴年馬月,即使自己沒什麼損失,可客戶訂的車肯定是沒法及時交付了。這批車交付不了,下面的事就不好辦。
拍拍林培肩膀:「行,別出人命就好。」瞄了小個子一眼出去了。
林培跟著他走出來:「我吃點東西,去醫院看下,脖子疼的厲害。」鄒小北一看他扒的領口也嚇了一跳,又紅又腫,就像套了個橡皮圈,拿出車鑰匙扔給他:「快去。」
開著車子進城,天已經亮了。
林培跑進上次包紮的護士室,看見一個護士正無聊在玩簽字筆,就說:「護士,麻煩你幫我看看。」鄒小北帶他來過一次,知道不用去大廳排隊,直接找人就行。
護士抬起臉,林培一看正是上次沖他發火的那個俏護士,賠笑說:「不好意思,上次沒能及時來換藥,公司就派我出差了。」
俏護士瞪他一眼:「你還知道命重要啊?坐下!」
林培只好乖乖坐下,這護士雖然長的還漂亮,火氣跟漂亮指數成正比啊。
護士揭開他頭上的膠布咦了一聲,林培問:「怎麼了?」
護士很沒好氣:「沒怎麼了,老實呆著。」轉身去拿東西。
她一轉身,身上的幽香隨風而去,是林培很喜歡的那種極淡雅的清香。
「護士,我想讓看看脖子是怎麼回事。」林培覺得驢頭不對馬嘴,扒開衣領讓她看。
幽香又回來了:「脖子怎麼回事,你吃了什麼東西?」護士見他脖子又紅又腫,忙問。
林培說押車回來時出了小車禍,人掉下去脖子卡在樹叉上了。
護士柔軟滑膩的小手在他脖子上捏了捏,問他疼不疼,林培只覺得火辣辣的脖子上像貼塊冰花瓣,渾身有說不出的舒服。
難怪這女的臉子這麼冷,原來是個高冷高逼格美女,連小手都冰涼冰涼的。
「要不要去照個CT什麼的?」
護士說:「只要頸椎沒受傷,沒必要拍CT……奇怪,怎麼沒擦傷呢?」
林培心說,本來就是打架弄的,有擦傷才奇怪了。
護士轉到辦公桌後坐下,蹙眉想了想,說:「你這是血脈不通暢造成的皮膚鬱結,這樣吧,我給你開張藥方,你去拿點藥吃。」低頭刷刷寫了張藥方撕給他。
林培納悶,護士開藥方,這可是頭一次聽說。
護士見他發愣,瞪他一眼:「快去啊。」
正這時,有個男醫生跑進來:「卓主任,快來看看吧,有個患者快不行了。」俏護士站起身跟著男醫生跑出去。
林培一臉懵逼看著兩人跑出去,這美女到底是護士還是醫生?
到外面藥房買了兩盒血塞通膠囊,就在醫院附近找了個小吃店,吃藥的時候才想起上次開瓢還沒給換藥呢。叫了一籠包子一碗稀飯吃飽了,又回到護士室。
俏護士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寫什麼,見他又回來就問買藥了沒,林培揚揚手裡的血塞通:「你剛才把我頭上有膠布撕下來,還沒給我換藥呢。」
俏護士站起身時,他才看見她胸前掛著的牌子:卓安,主任醫師,二十七歲。忙說:「不好意思,我把你當成護士了。」
卓安沒理他,一努嘴示意他坐下,用碘酒給他清洗了下貼上膠布:「下次不用來換藥,你已經恢復了。」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寫東西。
林培初識艾莉,食味知髓,眼見這麼美貌的女人,怎麼也得找機會撩撩,就問:「那我這脖子?」
「吃兩天藥就好了。」卓安連頭都不抬。
「噢,那謝謝卓醫生。」林培心有不甘地退出護士室,腦子裡還彌留著那股淡雅的幽香。
回到公司,鄒小北說已經通知長沙公司,由長沙公司跟負責押送的大通物流交涉,一有結果馬上就通知他們。
林培直接跑鄒小北後面的小床倒下補覺,一覺醒來已經中午。到前面辦公室鄒小北正在打電話,聽那意思大概是讓人來提車。
下樓來到地下室,就見小個子渾身上下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林培把電風扇關了,拉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抽出兩隻煙點上,塞到小個子嘴裡:「兄弟,冰凍活人舒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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