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瘸馬（2/2）

「你耙耙已經和美麗堅談好，我跟你耙耙通過電話。CIA也答應警告海豹突擊隊不再找你的麻煩。」

「他們到底給了你多少錢？」瑞亞兩隻大眼緊盯著他。

「錢很重要嗎？」

瑞亞突然把任命書摔在林培臉上，噔噔跑進臥室呯地關上門。

林培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他的行李也只有一隻拎包的衣服，別無他物，錢已經打到他的卡上了。他來到瑞亞的房門口舉起手想敲響作最後的告別，可是又放下了。

房門突然打開，瑞亞從裡面衝出來，緊緊抱住他哭泣：「我不讓你走！」

林培心裡也不好受，撫摸她的頭：「瑞亞，也許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瑞亞抬起淚眼：「那你明天再走好嗎？」

林培聳肩：「他們倒也沒說一定讓我今晚趕過去。」

瑞亞打開音響：「陪我跳舞吧。」

林培放下拎包，輕輕握住她的小手，在屋子裡旋轉，瑞亞的舞蹈很輕盈，像只小山羊。

瑞亞抬起臉來：「告訴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還給我起綽號。」

「昂？」林培皺眉想了想，實在記不起來什麼說漏嘴的，不過他還是勇於承認：「對，我罵你是小山羊。」

瑞亞嬉笑道：「倒是很貼切，我很喜歡。山羊不喜歡時就會拿角頂你，但是也有溫順的時候。」

林培沉浸在這種優雅的漫步中，小步舞曲尤其讓人沉靜。

「本來我是想等著你回來告訴你學校一些有趣的事，可現在……」一曲完畢，瑞亞牽著林培的手走到窗子邊，看著外面微亮的院子說：「我現在可以說嘛？」

「當然，我陪你。」

瑞亞開始講述某人在上課時對老師彈紙團，結果很杯具地被逮個正著，老師展開紙團才發現是個諷刺他禿頭的打油詩，不過老師沒有懲罰他。

又喋喋不休地胡說八道一氣，發現林培很認真地聆聽，「你是不是也很孤獨？」

林培很慚愧在一個孩子面前曝露了情緒，拿起茶几上的小本子掩飾道：「每個人都有孤獨的時候，有時候孤獨是一種酒，會讓人迷醉，又會讓人發狂。」

突然發現那是一本日記，又放回去。

瑞亞起身說道：「那是我送你的禮物，請你好好珍藏。我去做作業了。」

林培洗了澡倒在床上翻開扉頁，自己居然也有個外號叫：瘸馬！不由笑起來，然後就是一首打油詩：瘸馬瘸馬，混蛋的瘸馬。居然那麼高傲！啊！啊！我聽到他走路痛苦的聲音！真是妙極了，好喜歡聽那動聽的音樂！

林培簡直忍俊不禁了，突然手機響起來，打開手機馬瑞問：「為什麼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在38號別墅對面的樹林子。」

穿好衣服，照例把槍別在腰間拉開門出去，對面的樹林果然停著馬瑞那輛銀灰色的車，林培拉開車門坐進去：「找我有事？」

馬瑞在黑暗中抽菸，「沒事不能找你嗎？」

林培也抽出煙來點上：「你知道我去海邊度假了吧，為什麼不去找我？那邊的海鮮真的挺不錯，空氣也很清新，每天能有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會繞著小山跑上一圈子，回來自己做早飯，然後再看看報紙和新聞……」

「還你呢？」

「沒啦，我的生活既刺激又單調。除了吃螃蟹時很悠閒。」

馬瑞靠在他肩頭上：「我就想找個地方，一個安全的地方眯上半小時，也奢求時間過長。」

林培攬住她的肩膀：「行，借你半小時。」

再看馬瑞居然真的睡著了，這得多拼才會這麼累啊，拿掉她手裡的菸頭扔在窗外，把車窗開了道小縫隙，將自己的半截煙也丟在外面。

別墅窗子上印著個小小的人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