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五彩棺(67)(2/2)
瑪德,這種圖,我只見老秀才畫過一次,根本沒記住多少,想要畫出來,恐怕不可能。
想到這個,我頭疼的很,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那時候就應該跟老秀才多學點東西了,畢竟,占卜、風水跟抬棺匠這一行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然而,現在就算後悔沒用了。
咋辦?
我愣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才好。
那郎高見我愣在那,再次推了我一下,說:「九哥,你到底怎麼了,長毛那邊怎麼說?」
我扭頭瞥了他一眼,也沒隱瞞他,就將長毛的話跟他說了出來,又將游天鳴說的那六個字說了出來,說到最後,就連需須之圖的事也跟他說了出來。
他聽後,一手托著下巴,沉聲道:「九哥,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事恐怕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死者的陰謀,也有可能是針對我們。」
我一愣,問他原因。
他說:「九哥,你想想看,死者只有一個兒子對吧,而現在死者的兒子以及假兒媳婦都死了,你再聯想死者兄弟說的話。」
「什麼話?」我腦子亂糟糟的,問了一句。
「五百萬!」他緩緩吐出這三個字。
我隱約有些明白了,就說:「你意思是,宋華、向水琴之所以化成血水,並不是什麼詭異事,而是有人對他們下藥了?」
他點點頭,說:「我在警校那會,我們教練說過一種藥水,說是那藥水可以讓人的屍體在半小時之內化成一灘血水。」
一聽這話,我反駁道:「不對啊,那向水琴化成血水的時間,我估計只有三四分鐘,與你說的半小時明顯不符合。」
他搖了搖頭,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天知道有沒有比那種藥水更厲害的藥水,總之一句話,我覺得這事並不是什麼鬼神在作怪,而是人為的。」
聽著這話,我沒再接話,主要是我感覺郎高的想法與我的想法格格不入,就我知道的來說,這種化血水只有一個可能性,那便是鬼神在作怪。
我這樣想,是因為,這一切太特麼詭異了,試想一下,不到幾分鐘時間,活生生的一個人化成一灘血水,試問什麼藥水有這種速度,更為關鍵的一點,在這之前,那向水琴與我說過話,並不像是被下藥了。
於是乎,我也沒再跟郎高說話,就準備開始搗鼓需須之圖的事。
那郎高見我不理他,就說:「九哥,我與你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倘若這事是被人下藥,你與我一起去當警察,以我家的關係,絕對能讓你當一個名副其實的警察,倘若這事不是被人下藥,待我完成夢想後,這輩子永遠跟在你身邊辦喪事,絕無二心。」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色格外嚴肅,聲音也有幾分執著在裡面。
我微微一愣,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怎麼會想著讓我跟他去當警察,正準備問他原因,就聽到他繼續說:「九哥,敢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