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收鳥(80)(1/2)
一聽那陳天男的話,我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什麼叫重色輕友,你覺得王初瑤一個小女生留在這裡很不安全?」
他沖我罷了罷手,沒好氣地說:「知道拉,就你懂得道理多。」
我苦笑一聲,也沒再說話,領著王初瑤朝那千年松走了過去。
路上,我們倆誰也沒說話,都是悶著頭走路。
很快,我們倆人走到那千年松旁邊,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飄進我鼻子,令我疑惑的是,那絲香氣中好像夾雜了一些腐臭味,若不是長期跟死人接觸,很難聞到那腐臭味。
怎麼會有腐臭味?
壓下心中的疑惑,我抬眼一看,這千年松高的有些離奇,約摸三丈有餘,樹身足有中號簸箕大,樹杆的位置特別光滑,直到八九米的位置才有些枝幹,我用電筒照了照,那枝幹上密密麻麻掛滿被風乾的紅布。
「九哥哥,樹上掛紅布是什麼意思?」那王初瑤一臉好奇地問。
我隨口說了一句,「有兩種可能,一種祈福,一種是哄鳥在這落窩。」
她哦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千年松,一手指著那左側的枝幹,驚呼道:「九哥哥,你看那裡。」
我一愣,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就見到那位置有塊特別鮮艷的紅布,與周遭那些風乾的紅布相比,這紅布顯得格外耀眼,令我疑惑的是,那紅布上寫了兩個金色大字『陰婚』,在陰婚左右兩側一行小字,由於是晚上,我看不清那小字寫的啥。
「你看的清那兩行小字麼?」我問了那王初瑤一聲。
她點了點頭,雙眼死死地盯著那紅布,念道:「陳九,生於1987年3月19日,辰時,卒於2006年5月29日,子時。蘇夢珂,生於1988年,5月20日,丑時,卒於2006年5月14日,子時。」
一聽這話,我臉色劇變,簡直不敢相信那紅布上寫的東西,就讓王初瑤看仔細點。她盯著那紅布看了一會兒,沉聲道:「九哥哥,沒錯,那上面寫的就是你名字。」
我一愣,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我死了?
當下,我在臉上掐了掐,特別痛,又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格外痛,劇烈的疼痛令我立馬清醒過來。瑪德,一定是那蓮姑姑搞的鬼。
想通這點,我問王初瑤:「今天幾月幾號?」
她說:「5月30」
3月30?那紅布上面寫的是5月29號,也就是昨天,而昨天我並未將生辰八字告訴那蓮姑姑,也就是說,這紅布很有可能是今天掛的,甚至可能是剛才掛上去的。
我拿著手電筒朝四周照了照,四周一片空曠,別說人影,就連鬼影都沒。
瑪德,那蓮姑姑搞什麼鬼,怎麼將我生辰八字掛在樹上,還特麼寫上我死了,真特麼是瘋子,也不怕讓天雷給劈了。
我罵罵咧咧一聲,就準備將那紅布取下來。畢竟,這種東西掛在樹上不吉利,更為重要的是,我特麼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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