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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收鳥(7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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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問他:「那大樹上是什麼鳥?」

他想了一下,說:「好像是燕子。」

我一愣,立馬又問他:「你確定是燕子?」

他點了點頭,說:「肯定是燕子,這萬名塔關於燕子的傳說不少,很多蠱師把燕子當成圖騰,說燕子是吉物,能帶來好運,也正是這個原因,那棵樹一直沒人敢動,哪怕死了人,也沒人敢動那棵樹。」

說著,他好像想起什麼,繼續道:「對了,蓮姑也信燕子,蘇家到處可見燕子的圖騰,就連木雕的窗戶也是燕子的圖騰,另外,那廣場的柱子上也是燕子圖騰。」

聽著他的話,我心裡恍然大悟,那蓮姑姑把燕子當成吉祥物,原本沒啥值得深究,我卻想起一句俗話,燕子銜泥空費力,長得毛干各自飛。這話說的是,燕子含辛茹苦搭建鳥窩,將孩子含辛茹苦地餵大,而那些小燕子羽翼豐滿卻各自飛走了,哪裡還記得父母的恩情。

而那蓮姑姑與小燕子沒啥差別,都是忘恩負義那種,不然也不會幹出那畜生不如的事來。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蓮姑姑將燕子視為圖騰,想必她對燕子的本性看的格外清楚,既然看的清楚,她應該會意識到子女羽翼豐滿便會拋棄父母,如此一來,她對子女看的比較淡,而現在她表現出來的行為卻視女如命,難道她真如燕子一般,對子女看的重?沒別的目的?

不對,絕對不對,人與燕子的最大差別在於,人懂得衡量利弊,人懂得怎樣保護自己的利益,那蓮姑姑決計不會讓自己變成等待拋棄的母燕,她既能用計把喬婆婆弄死,又怎麼可能視蘇夢珂如命?所以,那蓮姑姑對蘇夢珂的一切應該是裝出來的,這才符合蓮姑姑的性子。

一想到這個,我又想起蘇夢珂八字後面的那四個字,這讓我愈發肯定蓮姑姑有自己的小算盤,她的真正目的不在於復活蘇夢珂。

想通這些,我又問了那松子一些事,都是關於蓮姑姑的,哪裡曉得,他並不理我,就說:「關於蓮姑的事,怒我無口奉告。」

特麼的,這人腦子有問題,我心中暗罵幾句,只好將話題扯到那大樹身上,也不曉得咋回事,一提到大樹,那松子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他先是告訴我,那樹的來歷以及傳說,後是說那樹上的燕子有多神奇,用他的話來說,那樹上的燕子,一年四季都在那裡。

就這一句話,令我對他的話產生了懷疑,眾所周知,燕子是一種候鳥,一般是二月飛南方,八九月飛北方過冬,怎麼可能在南方過冬?除非那些燕子真的成精了。

難道真成精了?應該不可能,民間關於動物成精的傳說不少,有豬精,狐狸精什麼,單單這燕子成精倒是第一次聽說,畢竟燕子的壽命不長,而那些民間傳說的成精,長則修煉幾千年成精,短則修煉幾百年成精,以燕子壽命來說,成精明顯不可能。

可是,看那松子的神態,對成精好像推崇的很,這是怎麼回事?

當下,我就問那松子,「那顆大樹在什麼位置?」

他停下腳步,指了指不遠處,說:「再往前走五百米的樣子,那裡有處陡坡,大樹就在那個位置。」

我想了一下,說:「咱們回帳篷必須經過那裡?」

他臉色變了變,就說:「那裡是必經之路,不然的話,得繞七八公里才能回帳篷,假如真轉七八公里的話。」

說著,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繼續道:「現在快子時了,再轉七八公里,丑時之前趕不到帳篷。」

「為什麼要丑時之前趕到帳篷?」我問出心中的疑惑。

他無奈的笑了笑,「蓮姑交待過,丑時之前必須趕到帳篷,說是子時給你們辦陰婚,耽誤這個時辰,不吉利。」

一聽這話,我心中隱約有些不安,就覺得蓮姑姑應該是逼我們從大樹下經過,不然的話,她不會剛好把帳篷搭在那,又將陰婚的時間掐准在丑時。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咋辦,倘若走那條路,那松子將大樹跟燕子說的那麼神奇,肯定有點門道在裡面,倘若不走那條路,蓮姑姑那一關肯定難過,更為重要的是,青玄子在她手裡,萬一青玄子出個好歹,我不好結巴交待,畢竟,那青玄子是結巴的師兄。

瑪德,我重重地拍了腦袋幾下,心頭一狠,就說:「走,咱們走那條路。」

「你確定?」那松子表情一怔,顫音道:「陳九,其實我們可以抄近路,原路返回就可以了。」

「不行,那樣會壞了禮俗。」我一口拒絕他的意見。

「可…可…可走那條路,我們這些可能會死在那。」他露恐慌之色,好像對那條路很害怕。

我愣了一下,這情況不對啊,是他告訴我有那麼一條路在,又是他告訴我走那條路時間正好來的及,咋現在他卻害怕走那條路?這好像有點說不通。

當下,我在他臉上盯了一會兒,就說:「松子,你給我交個底,那蓮姑姑到底怎麼說?」

「她讓我們看緊你,別讓你半路跑了。」他解釋一句。

「就這個?」我好奇地問了一句。

他點了點頭,「她只交待了這句話,沒說讓我們具體走哪條路。」

這下,我有些犯難了,以蓮姑姑的性子,應該會規定我們歸途走哪條路才對,而現在卻是讓我們自主選擇,難道她不怕我們按照原路回帳篷?還是說,她自信地相信我們必定會走那條路?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蓮姑姑應該是摸准我的性子。畢竟,我這人無論是辦喪事還是其它事,都習慣性地尊重習俗。

那松子見我沒說話,又開口了,他說:「陳九,我勸你最好原路返回,別信那所謂的『不走回頭路』。」

坦誠說,我很想原路返回帳篷,一則省時間,二則我對那大樹也有些忌諱,但是走原路的話,在陰婚上犯了大忌。兩者一比照,我寧願冒險試試那所謂的大樹,也不願犯大忌。

當下,我朝那松子罷了罷手,「繼續走大樹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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