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0章 二次棺(11)(2/2)
說話間,那武景雲拎著四瓶果酒放在桌面,然後朝武余珊望了過去,輕笑道:「七爺爺找你有事。」
嗯?
七爺爺?
也就是我在草廬書閣見到的老者。
難道是他?
不可能!
這武景雲是故意把他七爺爺推了出來,很明顯是掩蓋他父親,典型的欲蓋擬彰啊!
「少門主,恐怕暫時不行!」那游天鳴直視著武景雲。
「哦!」那武景雲微微一怔,「為何?」
游天鳴一笑,「酒都送來了,少門主不跟我們一起喝點?莫不成看不起我們幾個粗人?」
這話一出,那武景雲愣了好長一會兒時間,方才開口道:「既然陳宮主的朋友開口了,那就留下來喝幾口哈!」
說話間,那武景雲挨著我坐了下來,剛坐定,他朝武余珊望了過去,笑道:「武姐,七爺爺找…。」
沒等他說完,游天鳴笑道:「什麼事這麼急,非得武姐現在就過去?」
那武景雲好似沒想到游天鳴會這麼說,微微一怔,方才開口道:「不清楚!」
「既然不清楚,就先喝點酒再說,再者,我們在給武姐說親事呢!」那游天鳴笑呵呵地說了一句,然後朝李子嚴望了過去,笑道:「李哥,站著幹嘛吖,跟武姐坐一起啊!」
那李子嚴一怔,也不敢過去,直至我瞪了他一眼,他才緩緩地走了過去,然後在武余珊旁邊坐了下去,也不曉得那傢伙是緊張,還是咋回事,那傢伙手臂一直顫抖著,就連倒酒時,也是顫顫巍巍的,尤其是給武余珊倒酒時,不少酒水都被他倒在桌面。
「陳宮主,他們這是相親?」那武景雲朝我望了過來。
我一笑,點頭道:「是啊,聽李哥說,他看上一個姑娘了,這不,我們請武姐進來看看。」
那武景雲顯然不相信我的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無論怎麼看李子嚴跟武余珊都不登對,就朝武余珊望了過去,問:「武姐,是真的?」
武余珊點點頭,「是真的。」
「武姐,我們玄學門第有很多好男人!」那武景雲盯著武余珊。
「我怕那些男人死的太早。」武余珊淡聲道。
聽著這話,我跟游天鳴對視一眼,瑪德,要是沒猜錯,武余珊應該也明白先前的意思,換而言之,她也開始武景雲等人了,只要她懷疑了,我們就有機會了。
而那武景雲聽著武余珊的話,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緊緊地盯著武余珊,久而不語。
「好了,好了,相親呢,說這個幹嗎,應該說點喜慶的事。」游天鳴端起一杯酒,繼續道:「別干坐著吖,既然是喝酒,大家都喝點。」
說話間,他一飲而盡,武景雲則饒有深意地望了望武余珊,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淡聲道:「武姐,酒可以亂喝,親可以亂相,但這話不能亂說。」
「是嗎?」那武余珊刷的一下站起身,將酒杯往地下一砸,冷聲道:「武景雲,你爸不過是個門主而已,別把整個玄學門第當成你們家的私有物了。」
嗯?
門主而已?
這什麼意思?
我呼吸一急,緊盯著武景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