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懸棺(70)(2/2)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滿意道:「不錯啊,居然還知道我的名號!」
不待我回過神來,結巴一把拽住我手臂,說:「九哥,快跪下!」
我一愣,只是吃個饅頭,不至於下跪吧!
但出於相信結巴,我也沒說話,跟著結巴跪了下去,就聽到結巴說:「多謝前輩賜食之恩。」
那陳遠山笑了笑,也沒扶我們起來,倒是他邊上的陳久久,湊了過來,將我們倆扶了起來,說:「都說了,讓你們帶我過來,你們愣是不信,要是帶上我,你們至於這麼疲憊麼?」
聽著這話,我哭笑不得,當初之所以不帶她上山,就是怕她一個小姑娘家家,會在山裡遇到危險,而現在看結巴對陳遠山的態度,估摸著這陳久久也有些本事。
「久久,別鬧了,這兩位小兄弟當初不帶你上山,是怕你遇到危險。」那陳遠山在邊上責備地陳久久說了一句,又對著我們點了點頭,便徑直朝房內走了進去。
在經過溫雪邊上時,那陳遠山掏出一枚黑色令牌,那令牌約摸一個巴掌大,上面平滑無光,毫任何出奇的地方,而溫雪接過那令牌,拿在手裡端詳了一會兒,微微點頭,又將令牌還了回去,淡聲道:「進去吧!」
「謝謝了!」那陳遠山笑著回了一句,徑直朝前了過去,大概走了七八步,他好似想到什麼,停了下來,扭過頭,對溫雪說:「溫姑娘,那兩個小兄弟是我朋友,不知光憑這枚令牌,可否帶他們進去?」
那溫雪一愣,搖頭道:「不行,自古以來,一枚令牌,只能帶一人入山。如今,你身邊已經帶人了。」
陳遠山一聽,苦笑一聲,又沖我歉意的笑了笑,也沒再說話,便領著陳久久徑直朝前面走了過去。
很快,他們倆的背影在我們視線內消失了,而那洛東川一見陳遠山走了,好似有些急了,沖我打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讓我自己小心點,便領著他邊上的瑤光老師跟了上來。
令我奇怪的是,在經過溫雪邊上時,那洛東川並沒有掏出令牌,倒是他邊上的瑤光老師掏出一枚令牌,她的這枚令牌與先前陳遠山的令牌不同,陳遠山那枚令牌是黑色的,而她的這枚令牌則是紅色的,渾身通紅,表面卻是平滑無光。
那溫雪接過令牌,皺了皺眉頭,抬頭瞥了那瑤光老師,又盯著洛東川打量了一下,最終將令牌還了回去,緩緩點頭道:「可以進去了,另外,你的先輩曾在這寄放了一樣東西,你在這等等,我去拿給你。」
說著,那溫雪轉身朝另一頭走了過去。
很快,溫雪回來了,她手裡多了一柄魯班尺,那魯班尺看上去很是普通,但洛東川一見那魯班尺卻是面色大變,失聲道:「靈光尺居然在這。」
話音剛落,結巴在我邊上解釋了一句,「九哥,她手裡那把靈光尺,傳聞是木匠祖師爺魯班親自打造的,能量天量地量人,是所有木匠眼裡的至寶,而洛東川是鬼匠,這東西一旦到了他手裡,估摸著會被他改良。」
我哦了一聲,也不說話,而那洛東川則如獲至寶一般,將那靈光尺收了起來,令我詫異的是,如此重寶,那瑤光老師居然連話都沒說,便任由洛東川拿了過去。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他們倆人的關係,要說真正能做到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除了夫妻,我實在想不到第二種關係了。
就在我嘀咕他倆關係的時候,那洛東川已經領著瑤光老師走了進去。
隨著洛東川的離開,那王木陽跟他邊上那人也沒久待,對溫雪說了一句,「你的事,等懸棺過後再慢慢找你算帳。」便朝裡面走了進去。
就在這時,令我大跌眼鏡的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