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印七(29)(1/2)
說起這怪事,我不知道到底是幻聽,還是真的發生過,只知道,剛燒完黃紙,就傳來一道特別詭異的聲音,那聲音跟沈軍臨死時發出來的聲音一模一樣,讓人極端的不舒服,一時之間,堂屋內的氣氛詭異到極點。
我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這是巧合?還是怎麼回事?扭頭朝身後看去,那群婦人正圍在堂屋外,先前那女人也在其中,她們正好奇的看著我的動作,從她們的表情中,我看出她們應該沒聽那詭異的聲音,不然不會鎮定。扭頭看了看高佬他們,他們也是那般,雙目盯著我看,壓根沒聽到那聲音。
咋回事?我愣了愣,難道是幻聽?伸手掏了掏耳朵,那聲音並沒有消失,反而是愈來愈強,刺得我耳朵有些生痛。
踏馬的,難道真如高佬說的,死者死不瞑目,出來作怪了?這不可能啊。
按說,死者死於五月初七,應該是會在臨終那房子內做一百天『鬼』,直到死者心臟徹底腐化,方才停止做『鬼』。
依照這種說法,喪事期間,死者不可能在堂屋作怪,頂多是那股煞氣,不受控制的尋找氣場相近的人,也就是前文說到的相衝。
如此一來,這詭異的尖叫聲是怎麼回事?我抬頭朝堂屋內打量一眼,努力尋找那發聲處,找了老半天,只覺得那發聲處離我很近,就是找不到具體方位。
「九哥,你愣著幹嘛?」結巴見我沒有說話,推了我一下,提醒道。
我搖了搖頭,也沒說話,奮力拍了拍耳朵,這一拍下去,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耳膜震了一下。
頓時,那聲音宛如有魔力一般,將我全部的注意力吸了過去,幾次想收回心神,卻不由自主地傾耳聽那聲音,詭異的很。
踏馬的,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當即,我咬了咬舌尖,劇烈的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一些,我不敢有任何猶豫,立馬撕了一些黃紙塞在耳朵里。
緊接著,那詭異的聲音低了不少,我怔了怔神色,也顧不上那股聲音到底從哪傳來,只想著早些讓棺材恢復平靜,不然,這喪事壓根沒法進行下去。畢竟,看著赫赫作響的塑料膜,有幾人敢靠近棺材?
當即,我抓了一把糯米,朝棺材作了三個揖,一把跪了下去,快速的說了一大通好話,大致上是,讓死者切莫作怪,保佑這場喪事順利進行下去,落葬後,獻上大量蠟燭元寶。
說完好話,我抬眼在堂屋內打量了一番,並無明顯的變化,塑料膜還是先前那樣赫赫作響,心下一沉,猛地起身,手下一抖,將那些糯米朝棺材撒了過去。
奇怪的是,那些糯米落在塑料膜上,輕微的震了幾下,立馬掉了下去。
一見這情況,用我們八仙的話來說,就是死者不接受我們的好意。於是,我又抓了一把糯米,刺破左手食指,滴了幾滴鮮血在糯米上,隨意的拌了幾下,再次朝棺材撒了過去。
這次,那些糯米並沒有直接掉下去,而是像刀子一般撕開那塑料膜,直接掉在棺材蓋上,最奇怪的是,那些被撕開的口子,有一絲絲黑色的東西,宛如被火燒過一般。
我心中有些疑惑,兩次撒糯米的力度差不多,只是沾了鮮血後,那糯米就能穿透塑料膜,當真是奇怪的很。
隨著糯米穿透,那塑料膜像失去動力一般,立馬焉了下去。
這時,結巴走了過來,他一手拍在我肩膀上,興奮地說:「九哥,你太厲害了,兩下功夫就將那塑料膜弄了下去。」
我罷了罷手,也沒說話,就將耳中的黃紙拿了出來,死勁的揉了揉耳朵,傾耳聽去,那道詭異的『啅啅』聲,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我一愣,咋回事?難道先前那道詭異的聲音是從棺材內發出來的?當下,我朝棺材走了過去,也不知道咋回事,剛走一步,腳下的步伐變得有些沉重,再走一步,腳下又重了一分,瑪德,真活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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