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印七(49)(2/2)
想想也是,那些個駱寡,脫了身上那層皮,回到村子,哪個不是囂張的要命,這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這社會笑貧不笑chang。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拿什麼去請那駱寡。就在這時,那溫雪從側邊走了過來,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說:「那些駱寡特迷信,你替她算一卦,連哄帶騙把她請過來就行了,不但不要錢,還會給你掏錢。」
一聽這話,我覺得在理,朝那溫雪伸了個大拇指,就讓花嫂領我去找那駱寡,臨走之際,我在花嫂身上放了三粒糯米,讓她披件外套,至於我,也放了三粒糯米,隨意的批了一件外衣。
我之所以會放三粒糯米,是因為我們身上染了死者的煞氣,放這三粒糯米,一則有辟邪的作用,二則,可以暫時穿上衣服,不過,這三粒糯米也是有時限,只能離開堂屋三小時。
穿好衣服,我怕堂屋內出啥岔子,就招呼高佬守在棺材前,至於另外那兩具屍體,我打算把駱寡請來後再弄。
隨後,我跟著花嫂離開遛馬村。路上,她告訴我,那駱寡藝名叫琴兒,所在的村子離遛馬村只有一里來路。
由於我身子隱隱約約有些疼痛,我們行走的速度不是很快,趕到駱寡所在的村子已花掉30來分鐘,沒有任何猶豫,我們進了村,直奔駱寡所在的房子。
還真別說,那房子挺漂亮的,三層小洋樓,外牆刷的白白的,房頂的位置貼了琉璃瓦,乍一看,就知道這主家有錢。
花嫂敲了敲那房門,喊:「琴兒,開門,我是你花嫂。」
不一會兒時間,房門開了,開口的是一名青年女子,二十三四的年齡,面色有些疲憊,長相屬於中等,她先是瞥了我們一眼,冷聲問:「花嫂,有啥事?」
「哎呀,大姑娘,花嫂聽說你病了,特意給你找個算命先生,讓他替你看看,說不定就給治好了!」說著,那花嫂指了指我。
我微微一笑,朝那名叫琴兒的駱寡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地說:「姑娘,小道觀你眉目之間有些疏鬆,想必並不是身子出了問題,而是煩事纏身吧?」
她微微一愣,不可思議的瞥了我一眼,問:「你怎麼知道?」
我學著青玄子的模樣,捋了捋下顎,奈何下顎沒有鬍鬚,只好故作高深地說:「小道六歲習道,跟著師傅在外行走十來年,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說完這話,我恨不得煽自己幾個耳光,這幣裝得有些過頭了,六歲學毛道,那時候我還流著鼻涕念一年級,不過,有些人就信這套。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她煩事纏身,說句良心話,我是瞎矇的,當然,也不全是瞎矇,多多少少有些把握,她面色雖有些疲憊,但,氣血還不錯,女人氣血不錯,身子應該沒啥問題,既然身子沒問題,卻又在家休息,那肯定是有事,這並不難猜。
那琴兒一聽我六歲習道,連忙將我們請了進去,給我們泡了一杯不知名的東西,看那包裝袋全是英文,應該是好東西。
我喝了兩口,有點澀澀的,甜甜的,味道還算不錯。隨後,我在那琴兒身上瞥了幾眼,眉頭緊鎖,一連嘆了幾口氣,說:「姑娘,你近來恐怕會有血光之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