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印七(73)(2/2)
說完,他又看了看手掌,嘀咕道:「癸的話,應該在那。」他伸手指著門檻的右邊,說來也有些奇怪,他指的那個位置,正好是與先前掉磚頭的位置隔了差不多七八公分的樣子,若是先前按照吉位來站,那磚頭掉下來應該不會擦傷我。
看到這裡,我心中有些信那范老先生的話,難道真的隨著時代進步,喪事的一些風俗禮儀必須發生變化?
就在這時,那老王走了過來,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打斷我的思路,說:「九伢子,位置已經找好,剩下的事情可就要靠你了,若是等會紅蠟再熄,這場喪事將會是持久戰,你最好有個心裡準備。」
我點了點頭,怪異的在老王身上瞧了瞧,他還是那副樣子,五十來歲的年齡,國字臉,一臉絡腮鬍,左眼有些猙獰,可,為什麼他現在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想了一下,我就問他:「老王,怎麼從曲陽回來後,我就感覺你變了一個人似得?」
他愣了愣,笑道:「是不是覺得我身上有股霸王之氣,忍不住想讚美我幾句?嘿嘿!」
他乾笑兩聲,將頭伸了過來,附耳道:「九伢子,不瞞你說,劉寡婦說我某方面也是越來越來強了,這一切都歸功於…」
聽到那老王說這一切歸功於幾個字時,我整整個人的神經繃了起來,難道老王像那些小說中的主角一樣,有奇遇,傾耳聽去,就傳來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
「老夫說你們倆有完沒完,在那磨磨唧唧,還辦不辦喪事了,再不辦喪事,老夫可要走了,鎮上的店子都關了一天,檔租費你們給啊?」
聽到這聲音,我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去,就見到那范老先生走了過來,先是瞪了我們一眼,然後說:「快九點了,你們倆個大男人咋這麼墨跡?」
我特麼真是醉了,在關鍵時候,那范老先生打啥岔子,當下,我也沒理他,就問老王,「這一切歸功於什麼?」
哪裡曉得,那老王像變了一個似得,立馬說:「什麼歸功於什麼,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瑪德,聽著這話,我差點沒罵出來,就說:「老王,你…你…」
他沒有說話,而是向我打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范老先生在,他不好開口。
看到這個動作,我放下心來,就打算等那范老先生離開後,再去問那老王。
隨後,我在老王指出來的吉位做了一個標記,又找花嫂要來一個水壺,盛了一些水掛在棺材尾部。
期間,也不曉得那范老先生在想什麼,一直站在老王旁邊,偶爾會跟老王說幾句,我聽到不是很清楚,不過,隱隱約約聽到他們提到我師傅。
待做完那些事後,我打算按照老王說的那樣,先在吉位請遛馬村的列祖列宗來一趟堂屋,也就是俗稱的『請鬼』。
說實話,我對這請鬼沒一點信心,我想過按照我原本的打算,先看看死者是不是有啥心愿未了。但,這死者長年在長沙,遛馬村的人對他不是很熟悉,唯一熟悉他的人小老大,又沒來參加喪事,這令我壓根無從下手,只能『請鬼』以庇佑這場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