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印七(31)(2/2)
掀開塑料膜,將棺材蓋稍微移了一下,一股淡淡地血腥味襲來,我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不妙,滑燃打火機,朝裡面瞥了一眼,就見到死者的左臂壓在胸口的位置。
我心下一沉,好像有些不對勁,我記得入殮的時候,是將死者雙臂自然垂直在身子兩側,怎麼放到胸口了?是我記錯了,還是?
想到這裡,我立馬朝死者另一隻手看去,瑪德,不對,這隻手垂直在身子一側。按照我們八仙辦喪事的習慣來說,不可能一隻手垂直,一手放在胸口。
難道…死者會動?
這想法一出,我背後冷汗直冒,能清晰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死勁拍了拍胸口,猛地呼出幾口粗氣,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不停地告誡自己,死者不可能會動。
大概呼了七八口氣,我咽了咽口水,伸手朝死者那手臂伸了過去,剛碰到那手臂,特別軟,就像侵了水的棉花,我心下一沉,怎麼是軟的?入殮時是硬的啊,棺材內到底發生過什麼?
有些事情,說起來也巧的很,就在我腦子冒出這想法後,忽然傳來『喵』的一聲,這聲音奇怪的很,不像我們平常聽到的貓叫聲,而是格外尖銳,隱約帶點哭的味道在裡面。
我愣了愣,哪來的貓?正準備滑燃火機去看,就感覺後背一涼,緊接著就是疼痛,後背劃了幾道口子,有液體流出來。
人在遇到疼痛時,都會做同一個動作,用手去捂住疼痛的地方,我也不例外,猛地伸手去捂,就聽到『咯』的一聲響,然後就感覺有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那手特別涼。
這一下,差點沒把嚇瘋,這堂屋內就我一個人,哪來的手臂搭在肩膀上?嚇得我連連退了幾步,直至退到牆壁的位置方才停了下來。
我本以為這樣能避開那隻手臂,哪裡曉得,那手一直搭在我肩膀上。
這下,我真的怕了,正準備開口喊結巴他們,那隻手臂莫名其妙地從後背滑了下去,正好靠在腳踝上,涼涼的。
瑪德,活見鬼了,那手怎麼回事?我壯起膽子,滑燃火機,低頭朝腳下看去,就見到孤零零的一隻手臂躺在地面,不停地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
足足愣了一分來鍾,我才回過神來,定晴看去,那手臂上有很多傷疤,好像在哪見過。
彎腰,仔細看了一下,我身子一怔,瑪德,這是沈軍的手臂,也就是剛才我把沈軍的手臂扯斷了?太扯了吧!我剛才所使的力度,我心裡清楚的很,怎麼可能扯斷一條手臂。
我連忙撿起那手臂,拿在手裡看了看,由於光線問題,看的不是很清楚,我便找來一張黃紙,捲成筷子形狀,點燃,這一看,我愣住了。
只見那手臂斷處,密密麻麻地爬滿蛆蟲,正源源不斷地朝外爬去,隱隱約約能看到雪白的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