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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印七(6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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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下,也不好再說什麼,主要是孤男寡女這場景有些曖昧。

她見我沒有說話,愣了一下,好似想起什麼,就問我:「老公,你為什麼要跳樓?」

一聽這話,我真心醉了,直到此時,她居然還認為我是跳樓,就對她說:「事出有因。」

她好像還想問下去,我連忙罷了罷手,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又替她蓋上被子,我怕那小女孩再次找過來,將地面的殺豬刀撿了起來,放在溫雪枕頭旁邊。

做好這一切,我問那溫雪要不要找個人陪著她,她說,她膽子很大,不需要人陪著,讓我下去找青玄子他們,替死者好好辦理喪事。

我嗯了一聲,讓她好好休息,將身上的狗血清理一番,便朝樓下走去,路過房屋中間那供桌的時候,我想了一下,最終還是在小女孩照片前插上三柱清香,燒了一些黃紙,作了三個揖。

剛到樓下,就發現我所在的房間是堂屋右側,推開門,朝堂屋走了進去,一進屋,就見到堂屋房梁的位置,拉了不少黃布條,那些黃布條上畫了很多奇怪的符號,有點像是符籙。

青玄子、老王、高佬三人在堂屋右側商量事情,堂屋左側則是遛馬村那些婦人、瘦猴等八仙以及五花八門那十三人,值得一提的是,那吳屠夫也正在其中,他們正在酣睡,偶爾會傳出幾聲打鼾聲。

「九伢子,你過來了正好,我們有事問你,對你,你在窗戶吊了半天,沒事吧?」老王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事,就問他:「有什麼事找我?」

老王愣了愣,說:「還是青玄子道長來說吧!」

聽他這麼一說,我將疑惑的眼光拋向青玄子,他皺了皺眉頭,沉默一會兒,緩緩開口道:「小九,你先給我講講你在二樓發生的事。」

聞言,我將二樓的事情告訴他,又將身上發生的那些詭異事告訴他。

他聽後,讓我轉過身,伸手在我脖子上探了一下,眉頭越皺越深,嘆氣道:「小九,這場喪事,恐怕不好辦,搞不好還會鬧出人命案!」

「還會死人?」我矢口出聲。

他點了點頭,「按說,一般人死後,七天為一個階段,依你剛才所言,那小女孩應該跟地下涵洞有些關係,還有一點,小道最為疑惑,小女孩才死三天為什麼會陡然害你。」

「我無意害死她,她找我報仇,很正常啊!」我語氣有些沮喪。

「你沒明白小道的意思,七天為一個階段,懂了沒?現在才三天不到。」他沉聲道。

我愣了愣,他說的這個問題,我先前也疑惑過,小女孩才死了不到三天,按照民間傳說,就算再大的仇恨,也會是七天後才有所動靜,也就是俗稱的回魂夜。

而現在,小女孩才三天不到,居然就懂得找我復仇,這好像有點不對勁。

念頭至此,我想了一下,就問青玄子,「會不會跟陸耀東有關?」

他搖了搖頭,說:「不可能,你身上有小道給你的兩樣東西,陸耀東不敢靠近你,這事十之八九是小女孩所為。」

「那…那…那為什麼七天會縮短至三天不到?」我問心中最大的疑惑。

「只有一種可能!」他在我身上盯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

「什麼可能?」我問。

「有孕婦給她燒過香。」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旁邊的棺材,繼續開口道:「俗話說,人死有三忌,一忌黑貓、二忌流浪狗,三忌孕婦。」

「孕婦?」我疑惑地嘀咕一句,就朝左側那些婦女看去,這些婦女最年輕的快四十歲,最老的已經接近六十歲,要說她們中間有孕婦,這根本不可能。

難道?

我將眼神拋向正在瞌睡的琴兒,參加這場喪事的婦人都在這,只有那琴兒是二十來歲,要說孕婦,唯有她。

可,我記得那琴兒腹部並沒有凸出來。不對,那琴兒應該有事,正所謂,無事不燒香,那琴兒被我三言兩句就忽悠到遛馬村,這足以證明她心中應該有事,難道,難道,難道她說的事,是指懷孕?

想到這裡,我背後一涼,一個箭步朝那琴兒跑了過去,此時的她,正在酣睡,我伸手推了她一下,「琴兒姐,琴兒姐,快醒醒。」

她睜開眼,揉了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說:「咋了?有事?」

我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地問:「琴兒姐,你是不是?」我指了指她肚子。

她面色一紅,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說:「你真厲害,我懷孕才二個月不到,都被你算出來了。」

一聽這話,我渾身像被雷電擊中一般,瑪德,先前為了湊足五花八門十三人,使了一點小手段,沒想到居然把一個孕婦招到堂屋。

在我們這邊,有句罵人的話是這樣說的,『你咯人死後,巴肚婆來替你送喪。』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你這人死後,孕婦替你送葬。

正如青玄子說的,孕婦在喪事上是大忌,孕婦給死者上香更是大忌中的大忌,而這琴兒,在我的要求下給沈軍上過香、燒過黃紙。

不對,我只讓她給沈軍上香、燒黃紙,並沒有讓她給小女孩上香、燒黃紙,難道?

「你是不是給那口棺材上過香,燒過黃紙?」我指了指那口母子棺。

她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說:「是啊,你們吃飯的時候,我看那小女孩小小年紀就死了,便給她們母子燒了一些黃紙,上了三根香。」

「對了,我上香的時候還問過那一隻眼的老叔叔,他同意下來,我才做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右側的老王。

果真上過香,我臉色沉了下來,那老王之所以同意讓她上香,估計不知道她是孕婦,才會同意。

瑪德,我恨不得煽自己幾個耳光,這次是真的自己給害死了,早知道她是孕婦,寧可五花八門缺一花,也決計不會把這琴兒請來。

那琴兒好似發現我臉色不對,顫顫巍巍地問:「是不是我做的不對?」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就說:「你身為農村人,明知懷孕了,為什麼還要給死者上香,你知不知道孕婦給死者上香意味著什麼啊?」

她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長年住在東莞,哪裡曉得屋裡的習俗,再者說,你那天不是算出我有心事麼?我以為你算出我懷孕了,至於上香,也是你讓我上的啊!」

這是赤果果的打臉,我知道個P啊,那天為了將她請到遛馬村,純屬一頓亂扯,哪裡曉得她懷孕了,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瑪德,終歸到底,這一切還是我大意了,跟她隨意的扯了幾句,正準備走,她叫了我一聲,緊張地問:「陳八仙,這事會不會影響到肚子的寶寶?」

一聽這話,我朝她肚子看了看,平平的,壓根不像懷孕,也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就問:「你確定你真的懷孕了?」

她點了點頭,說:「正是懷孕,我才把東莞的…生…意,暫且擱置,你要是不信,我家裡有醫院的檢查結果。」

我起先有點不明白她說的生意,後來想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嗯,的確是生意。

那琴兒見我沒有說話,又問我,「會不會影響肚裡的寶寶?」

我不確定的說:「不是很清楚,要問青玄子道長才知道。」

這是兩章半的字數,剩下的明天補上,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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