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陽棺(43)(2/2)
「我…我…我沒想到下跪會這麼嚴重。」郭胖子弱弱的說了一句。
我一直沉著臉沒有說話,郭胖子就是這樣,沒半點心機,做事全憑一時興起,在他心中或許覺得下跪沒啥大事,於我來說,我絕不允許我兄弟輕易下跪。
有些事情回憶起來,我覺得就是諷刺,我這邊剛教訓郭胖子,沒想到,一個小時後,我被人逼的不得不下跪,人生就是這樣,充滿諷刺。
教訓完郭胖子,我們三個人興致不是很高,找了一間早餐店,吃了一頓早飯,這期間郭胖子一直沒有說話。
吃完早餐後,我們直接去了靈堂,來到靈堂一看,那場面差點嚇到我,第一感覺是黑壓壓一片,全是人,我們鎮子的人,起碼來了三分之二。第二感覺是場地大,至於大的什麼程度,我這樣形容吧!
靈堂前原先是一條馬路,現在那馬路兩頭被堵的死死的,擺了七張八仙桌在那,兩旁的樹木被砍伐個精光,弄出來一塊約摸兩百來個方的空地。
就這開路的場地,我長這麼大從未見過,也從未見過敢封路辦喪事的,要知道我們鎮子處在衡南縣正中心,好多鎮子的車要從我們鎮子經過,現在又是正月,這路一旦封上,隔壁那些鎮子的車,就連走彎路回家的可能性都沒有,因為這條馬路是唯一一條可以通向隔壁鎮子的路。
更加讓我驚訝的是,馬路兩頭豎了兩塊牌子,旁邊站著七八名黑衣大漢,牌子上面寫著一句話,亂摁喇叭者,打死不管埋。
這劉凱真TM牛氣,就這場面也敢弄出來,要是擱在我身上,打死也不敢這麼做,一則沒他那份霸氣,二則沒他那勢力,我頂多是占一半的馬路,用東西隔開,留一半馬路讓車子經過,牌子上會寫,喪事,盡請諒解。
這就是人與人的差別,雖說這樣盡顯霸氣與不凡,不過,無論我勢力如何,也做不出來這事,開路本來就是替死者贖罪,何必弄得這麼怨聲載道,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經過短暫的驚訝,我回過神,帶著郭胖子跟結巴朝靈堂那個方向擠去,一邊擠著,一邊喊,我是死者的親戚,讓我進去參加喪事。
還真別說,這法子挺有效,我帶著他們倆很輕易的擠到第四排,我不敢再往前擠,主要是怕被劉凱發現,搞不好就要被他揍一頓,我對這劉凱有些害怕。這也沒辦法,誰叫人家勢力大,我就一小小的抬棺匠。
不過,想到棺材底下的七張紅紙,我又稍微安心一些,劉凱一旦出事,他身邊那些八仙就是一盤散沙,倒也沒啥好怕的。
想到這裡,我朝靈堂望去,想尋找劉凱的身影,就見到靈堂門口跪了四個人全身披麻戴孝,雖說只有四個,但,還是分成兩排,第一排是余老闆跟余建豪,第二排是胡琴跟余倩,這是開路前的跪喪,需要跪一個小時,從七點跪到八點整。
我心頭一愣,余老闆怎麼會出現在喪事上?我不是告誡他不要出現在喪事上,怎麼還是來了?
壓下心頭的疑惑,再朝靈堂看去,靈堂兩旁站著死者一眾乾兒乾女,他們身上也是披麻戴孝,不過,就身上披的白麻來說,要比余老闆那四人短一些。
這披麻戴孝,講究頗多,很多人容易走進一個誤區,一眼望去,全是披麻戴孝,就認為後人身上披的白麻一樣,這是錯誤的,後人身上披的白麻,也需要按照規矩來。
具體是什麼規矩,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