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娶親(1/2)
不過為了避免他的侵略,她只能胡亂找個藉口,洋裝無賴,「我沒吃飽,我肚子好餓。我不行了,要死了。」
「你就裝吧,你身子還弱,一大早不宜吃太多,方才看那碟糕點和參湯你吃完,足夠了。」趙煜琬極其得意地說完,雙手也沒停著,已經開始解開了她衣領上的扣子。
扶絮閣是純紫檀木所建,不易燒供地龍,但屋內一直燃著暖暖的爐子,床上更是迭著厚厚的皮毛毯子和錦袍,即便窗戶半開,有清風灌入,也如同夏日一般暖和。
趙煜琬指尖靈巧,熟門熟路地沿著她的領口溜了進去,為了避免她的柔潤會被冷著,竟然貼心地將它們都用手掌捂住,源源不斷的輸入內力,製造暖意,這才將她衣物脫落。
被他這麼一擺弄,鳳妃萱早已虛脫,全身火熱熱地開始發軟,直接癱在他的身上,皺著小臉,苦不堪言,委屈地申訴:「不是說只是看看麼?」
「那也得脫衣啊,不然怎麼看得清楚,況且還要上藥。」趙煜琬一本正經,此時他也已經坐進了床上來,單手一揚,外面的熏丹色的帷幕已經落了下來,整張床都籠罩在昏昏沉沉的夜明珠光下,如同朦朧的傍晚,猶如微亮的黎明。
「你胡說,這樣那能看清楚了,這麼暗。」鳳妃萱都快被他氣哭了,但是隨著他的擺弄,她全身軟綿綿的如同海洋,根本反抗不了。
「外人自然看不到,我看到就好了。」他這麼說著,呼吸突然加重,鳳妃萱只覺得身上一涼,睜眼一看才發現,原來他已經遠離她的身子,不知何時挪到了下面去,愣愣地盯著某處,幽幽地開口:「還是有些紅腫,唉!」
這一聲嘆氣極其無奈,雙眸卻異常明亮,就像隨時要將她剝開吃淨的餓狼,讓鳳妃萱陡然清醒,窘迫地拉過錦被將自己蓋住,單腳一縮,玲瓏的足踝就朝他敞開的胸襟踢過去。
「夫人,你這個玉足,越發的光滑柔嫩了。」趙煜琬雙眸笑開,一手便執住了她的腳踝,手掌正好撐起了她的腳底,由上至下疼惜地撫摸,溫暖的指腹在哪腳尖上婆娑,只恨不得將它揉碎,按到心中。
這個死變態!鳳妃萱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他有潔癖,很多東西他都不願意碰,更不喜別人碰他,但惟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讓他愛不惜手,似乎疼到骨子裡去都沒辦法言明,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玉瓶子,打開便看到裡面晶瑩剔透的膏藥,頓時芳香四溢。他輕輕地沾了一些,沿著她的足踝一路而下,果真是給她上了藥。
鳳妃萱一震,而他的動作也明顯一滯,兩人皆是一抖,幾乎難以把持。但鑑於昨夜太過放縱,她身子情況特殊怕她實在難以承受,而他又不想錯過幾日後的同房花燭夜。
所以,上完藥,他也只是捏著她的足踝把玩,再無別的動作。
鳳妃萱呼吸也漸漸趨向平穩,繃緊的四肢也放鬆下來,她對上他眷戀的眼神,輕輕地笑道:「夫君,問你一件事。」
「嗯。」見她有話要說,趙煜琬顯然興致極好,懶洋洋地挨上她,將她扳過來塞到懷中,一臉認真地聽她說話。
鳳妃萱枕在他的肩上,低低地開口,「我方才遇上愁銳了,他回來復命,碰上便聊了兩句。」
聽了她的話,趙煜琬沒忍住,柔柔地笑了開來:「傻瓜,他那是特意出來見你的,不然以他的身手,哪能給你碰上。定是和你說林池墨的事情吧,他也並非邀功之人,肯定是想你知道結果,開心一下。」
「夫君為何如此信任他?十年前你救他的時候,可知道他是何人,來自何處?」鳳妃萱不解。她不知道趙煜琬對人的信任,是建立在什麼樣的一個基礎之上,她覺得他不如表面那麼簡單和謙和,卻也不似一個善於掌控別人的人,但他偏偏就如此放心和豁達。
趙煜琬瞄她一眼,淡淡地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往,既然他不想說,我又何必問?只要知道他現在效忠於我便可以了啊!其實我對他們,都不曾有過什麼嚴厲的要求,喜歡便留下,不喜可以隨時離開。」
「那他們萬一……」鳳妃萱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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