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忘恩(2/2)
「奴婢遵命。這位官爺,請吧!」在一旁焦急多時卻幫不上忙的清谷兩個丫鬟,一聽鳳妃萱的吩咐,便壯著膽子走了上來,對著星明福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因為知道他就是太子爺昨晚帶來的暗衛,按理說叫官爺是沒有錯的,但此時在星明聽來卻莫名的有些諷刺,就像是故意印證他方才心中所想一樣。
這個七王妃如此尖酸刻薄,肯定以為他仗著自己是太子爺身邊的人,而瞧不起三遷這樣的婢子了。想到這,他心底泛起了五味瓶,橫豎不是人。感覺再不走,只怕這一群不講道理的瘋子,真的有可能會將他生吞活剝了。他還是不要靠近這幫人了,不然像冷最一樣,被污染了,發起瘋來不認人的,逮住誰就咬,真是恐怖。
想到這,他悶悶地瞪了三遷一樣,瀟灑的轉身,跟著清谷離開。
可此時的三遷,根本沒有心思再理會他,因為鳳妃萱這一舉動,足以領她感動得直落淚,從見到鳳妃萱後那顆焦慮不安的心此時此刻終於塵埃落定,雖然鳳妃萱失憶之後,性情大變,但她的護短之心,卻從未改變過。
只是她感動之餘,也不忘了這件事情的後果,三遷惴惴不安地問:「小姐……您為了奴婢,得罪了趙太子的人,不會給姑爺惹麻煩吧?」
「放心吧,即便是在趙太子面前,你家姑爺他也不定會買帳,還別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暗衛。你也真是的,傷還沒好全,卻也敢和他打起來。你不懂先穩住他,然後讓別人出手嗎?」鳳妃萱責怪地訓了她一句,然後拉著她進了屋,叮囑道:「你先躺下休息會,稍後太醫過來給你檢查傷口,等什麼時候好了,再給我起來,不然,休想下床半步。」
三遷點頭如搗蒜,如言乖巧地躺到了床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鳳妃萱,嘴角輕揚帶著滿足的笑意,她就是喜歡鳳妃萱這樣的性子,聰明狡黠,卻又善良寬容。
「那你先休息,冷最回來了,也不知描畫的屍體有沒有找到,我得出去問問,你別亂動了。」鳳妃萱粗略地看了她身上的的傷口,見只是微微滲血,並無大礙,因想著描畫的事情,她心神不寧。
三遷一驚,忙不及待地坐起來,「描畫?就是和小姐一起去刑場救奴婢的那位姑娘?她死了?怎麼會啊?」
鳳妃萱艱難地點了點頭,臉色嚴峻地道:「就是昨晚,被銅面人,也就是手刃殺的,府里的愁銳親眼所見。是了,三遷你是天殺組織的人,你可認識愁銳?」
「愁銳?似乎聽著有些耳熟,不過奴婢聽說天殺組織至今,除了死的,都未曾出現過背叛之徒,又怎麼會有人出現在琬王府,效忠姓趙的人呢?小姐,可是搞錯了?」三遷沉吟片刻,堅定地搖搖頭。
鳳妃萱凝眉,細細地回想那日描畫和愁銳之間的對話,雖然愁銳不肯承認,但那聲小姐,鳳妃萱聽得真真切切,絕對不會錯。但是從天殺組織出來的三遷卻不認識他,要麼是愁銳這個名字是假的,要麼是他那次的重傷,天殺的人都以為他死了。
好吧,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她要確定描畫的屍體找到沒有,即便是死了,也要見最後一面吧,至少要好好安葬她。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你休息,我先出去了。」鳳妃萱拍了拍三遷的肩,算是安慰。
「小姐……」三遷急忙地拉住了她的手,欲言又止,好一會才發音,「司徒少主他……他……,或許小姐已經不記得他了,現在又有了姑爺,但是,少主他……」
司徒羽這個名字從三遷的口中說出來,鳳妃萱心中一痛,而更讓她十分難過的是三遷這樣欲言又止的話語,讓她覺得自己像是拋棄他們了一樣。
她鳳妃萱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即便她的靈魂不是真的曾經那個原主鳳菲萱,但也真真實實受了他們天殺組織這些人不顧生死守護的情義啊!她會輕易棄之不顧嗎?
不過,她理解三遷此刻因為她的失憶,而變得像個孩子一樣的不安和無助,她無奈地勸解道:「我知道他受了重傷,我也很擔心他此刻的情況,只是為了躲開銅面人和趙太子的絞殺,我現在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他,免得給他再次找來殺身之禍。畢竟他好不容易隱藏起來,身邊有個會醫術的人守著,若因為我而再次暴露,那只怕便沒這麼好運了。你明白嗎,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