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缺德(1/2)
直到他拿出常用的藥用桿秤,一邊開始抓藥,才開口厲聲道:「不必多問,你立即派人去六扇門迎接墨容,接到人之後不得耽擱,馬上回來,然後直接送他來草茉院,在此之前不要讓人來打擾本王,任何人都不行,明白?」
「奴才明白,主子放心,這就去辦。」楊淳自知事情非同小可,也來不及行禮了,飛快地走了出去,然後命人在草茉院門口把手,並吩咐下去,主子回府的消息先不要聲張,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
見一切都妥當了,這才急急地上了馬車,一刻不敢耽擱,飛快地往六扇門駛去。
楊淳來的六扇門的時候,正是墨容毒發之時,歷來沒有受過什麼痛苦折磨的小伙子,此刻痛得滿地打滾,墨容年紀小,他平時又不愛練武,身上的內力和墨竹的不相上下,此刻這毒藥,簡直和要他的命差不多。
蕭空圖看不下去了,從墨容毒發開始,就已經在趙煜琪的面前跪下來求情,他發自肺腑地道:「殿下,看他情況已經毒發了,懇請殿下給他解藥。」
「急什麼?這一時半刻又死不了?正好看看他的毒發症狀是不是和你們的一樣,才好知道效果。」趙煜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依舊面無表情地盯著痛得滿臉猙獰的墨容。
蕭空圖啞口無言,只能耐著性子等。
再過一會,墨容已經再也忍受不住,他雙腿顫抖地坐到了地下,疼痛讓他身體一抽一抽地發作了起來,體內像是千萬的螻蟻,在嗜食他的血肉。
連龔勃也看不下去了,他艱難地坐了起來,強撐著道:「殿下,這樣的痛苦,卑職最是清楚,全身上下像是有蟲子在咬一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何況這位小兄弟體質瘦弱,懇請殿下開恩。」
在龔勃說到有蟲子咬一樣的時候,墨容已經無知覺地拼命點頭,他想告訴他們,他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痛不欲生,可是他說不好出話,因為只要一動,舌頭便麻痛了起來。
「急什麼?他的主子都不急,你們倒是一副好心腸,難道本宮不是為了你們著想嗎?」趙煜琪憤怒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陰鷙地盯著地上翻滾不止的墨容,似乎在欣賞一場極好的表演。
向來正義心泛濫的蕭空圖難受,他想不明白趙煜琪今日在發什麼神經,但是他心中的不滿,已經變得激烈,如果這一炷香燒完,趙煜琪還不下令,他很有可能會強搶,哪怕是忤逆的大罪,為了報答趙煜琬和墨容的付出,他也在所不辭。
最後一抹香灰就要落下,蕭空圖屏息靜氣地看著趙煜琪,右手已經握緊了手中的劍柄,此刻墨容已經快要暈了過去。
可巧,伴隨著香灰的落下,楊淳飛奔下馬,沖了進來。他不看地上痛不欲生的墨容,而是在趙煜琪面前跪了下去,老淚橫流地哀求,「太子殿下,老奴請您大發慈悲,給容兒一個機會吧,他自小身子虛弱,練不得武功,此刻眼看就要死了,老奴倒不是心疼他這條小命,為殿下辦事,哪怕是死,也是榮耀,但此刻若真是背過氣去,那這藥就沒辦法試了,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啊?」
「怎麼會?本宮有的是人幫忙試藥。」趙煜琪笑了,笑得春光燦爛。
楊淳一愣,沒想到堂堂太子爺竟然是打這般主意,太缺德了,怪不得主子這般生氣,即便看盡人間冷暖、命如草芥的楊淳也不由得心寒,他一時怒從心來,思奪著是不是那天幽芯等人冤枉了他,現在記恨在心,故意報復的。
但楊淳深知此刻也輪不到他發作,便忍氣吞聲,繼續道:「殿下啊,奴才自然知道太子殿下不缺人試藥,只是我家主子花了大半個月,也就煉製這些藥丸,試來試去,還能剩多少啊,何況六扇門的官爺豪傑,也等不及啊!六扇門是朝廷的守護命脈所在,還望太子爺明鑑,懇請殿下先將個人恩怨放一邊,以大局為重啊!」
「請太子爺以大局為重。」蕭空圖和龔勃等人,也順著楊淳的話,齊齊跪了一地。
「好一個以大局為重,你們都祈禱他吃了解藥沒事吧。」趙煜琪冷笑不已,他斂起心神,閉上眼睛將心中的怨氣盡數壓了下去,揚手捏起一顆褐色的藥丸,厲聲道:「來人,給他餵藥。」
「謝太子爺,謝太子爺……」楊淳感激涕零,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幾個響頭,這才爬著過去,將墨容扶了起來,讓人給他餵下了趙煜琪手中遞過來的解藥。
墨容此刻已經無辦法動,他光潔白嫩的臉色此刻一片紫黑,喉嚨發著咯咯的聲音,全身上下像是在水裡泡過一樣,連衣物都能滴出水來,他此刻已經呼吸不過來,隨時會死去。
那個護衛似乎有些怕事,他拿著解藥的手顫顫發抖,半天塞不進墨容的口裡。
一邊看著的蕭空圖大急,直接走了過去,將那個護衛推到開,搶過他手中的藥丸,迅速精準地塞進了墨容的喉嚨,緊接著,他身手點住了墨容喉間的穴道,讓他呼吸通暢的同時,藥丸也順利地進入了他的腹中。
隨著藥丸的下肚,加上蕭空圖點了他的穴道,墨容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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