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懷孕(1/2)
你說我被權力侵蝕了心智,你說我無情,你說我惡毒……你說我玩弄權術,你說我欲望滔天,殊不知,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是你先欺騙我在先,是你先遺棄了我的感情。
我恨,我恨所有和我搶男人的女人,我要殺盡她們……所以,那個搶走你的賤人得死,還有後宮的所有和我搶丈夫的妃子,全都得死。
你不是幫我把謝扶絮這個賤婢釘死,把她的靈魂鎖在兵冢裡面,養育裡面的兵器了嗎?你說過,有了兵冢的鑰匙,就足以一統天下,你做完了這一切,你讓我放過你,為什麼啊?你為什麼不願意留在我身邊,和我們一同坐擁江山?
琪兒繼位,你便是太上皇,我便是皇太后,多好的結局,不是嗎?啊……可是你為什麼再次背叛我?逼得我將你趕盡殺絕?都是因為那個賤人,都是她!
要怪,就怪她,害死了你,害死了整個鳳家,現在又因為她欠的債,害死了你的女兒,你唯一的鳳家血脈,不關我的事。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我?
林鳳紊無聲吶喊,不過是片刻功夫,竟然白了一頭青絲,最終,忍受不住心底的折磨和痛楚,暈死了過去。
「啊……娘娘,娘娘,您醒醒……不好了,娘娘暈倒了,快,去傳太醫……」後面的小宮女手忙腳亂的圍上來,將林鳳紊抬起來,放到了寢殿的病床上。
「娘娘怎麼了?」還在昏迷中的箐兒卻正好在此時悠悠轉醒,突然開口把本還想將她抬出去的小太監們嚇了一跳,差點將她扔到了地上。
其中一個小宮女還沒有失去分寸,連忙走到她身邊,說道:「箐兒姐姐,您可算醒了,方才太子殿下來過,看到七王妃不見了,已經派人去追,並和娘娘說了一番話,殿下走後娘娘便暈倒了。箐兒姐姐您可是真的被鬼打暈的?箐兒姐姐沒事吧?奴婢扶您起來……」
「我沒事,不用管我,我自行回房歇息片刻即可,你們快去看看娘娘怎麼樣了。」箐兒一動,便扯痛了她脖子的關節,痛得她直咬牙,卻在看了一眼一頭白髮的林鳳紊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趁人不備,默默地轉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大殿,往下人住的偏院走去。
她是仁明殿的大宮女,又得林鳳紊的眷寵,所以她有一所屬於自己的單獨小院子,就在仁明殿的側邊最為通風透氣的一個角落。雖然小,但卻十分符合她的心意,也難得的讓她在這個渾不見天日的後宮,有個屬於自己的空間。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給予的,她從來不曾忘記過這份恩情。
跨過拱形的石門,她警惕地環顧周圍,確定無人跟蹤,她才掏出隨身帶著的鑰匙,走過小型的花園,到了屋前開了鎖,微微地推開一條縫隙,鑽了進去。
「咔嚓」的一聲,她飛快地落了門閂。
寒氣,鑽心的寒氣蔓延過來,凍得她一陣哆嗦,來不及反應,她立即轉身就跪了下去,「奴婢箐兒參見主子。」
可是良久,卻沒有等來那驚悚的,曾經讓她覺得溫暖,而不知何時起卻每次聽到都讓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金屬撞擊的聲音,但是周圍的寒氣卻越來越甚,讓她哆嗦得快要結冰了一樣。
他在生氣!箐兒肯定地下了結論,可是她從未見過他生氣,或者說,在她的記憶中,他從來都是冷的,但那不是惱不是火,而是習慣了的無悲無喜,只有冷。但今日這般,卻像是怒吧,他原來也是有血有肉,有溫度的。
思及此,箐兒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她微微地抬了抬頭,果然看到了那一抹熟悉且強大無邊的身影,他偉岸的背筆直如松,正對著她,而他前面是一張沐浴在他的強大真氣之下的床,床上躺著一個人兒,正是今日被林鳳紊折磨得快要死去的鳳妃萱。
他的背影如此迷人,卻帶著別人不敢靠近的冰冷,他的面具如此猙獰,卻留個她一片溫暖的海洋。箐兒曾經覺得他是一個無心之人,甚至連血液都沒有溫暖,也沒有顏色,更沒有感情,但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
或許,他只是將冰冷無情,都留個了外人,而卻將所有的溫暖,都留個了那個女子。可是,她不是七王爺的王妃了嗎?既然有了感情,主子他為什麼可以放任她投進別人的懷抱?
難道是她會意錯了嗎?
「箐兒,你竟然讓林鳳紊打了她兩巴掌,還踹了她的背?你可知她已經懷了身孕,你差點害死本尊的……計劃。」銅面人突然轉身,隨著他的轉身,床上的真氣便轉為他背後輸送,依舊緩緩不斷地籠罩著鳳妃萱。後面的一句話,說的有些彆扭,但話風轉得極快,一直提心弔膽的箐兒並沒有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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