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妥協(1/2)
鳳妃萱冷眼旁觀,繼續對林鳳紊翻著底牌,「你想得到的不外乎是這個指環和我的命,我任你處置。不然,那我也不怕同歸於盡,反正我家王爺現在怎麼樣還不知道,但您老人家若是死了,那這麼多年來的精心籌備,不是功虧於潰了嗎?太后娘娘,您可還未曾當上哦。」
「你敢威脅本宮?」林鳳紊雙眸一凜,看著鳳妃萱,寒光閃閃。
「哼,不知死活!」見林鳳紊的反應,那個老太監顯然的有恃無恐,他對著鳳妃萱不屑的冷笑,他按住方才被燭台扎中現在流血不止的頭顱,握著那個尖銳的燭台,一步一步往她走來。
鳳妃萱沒有理會那個太監,而是移了移有些發麻的手指,看到林鳳紊依舊白嫩卻有些鬆弛的脖子上留下的勒痕,轉而挑釁地笑道:「威脅的就是你,怎麼樣?別忘了你的命還在我的手上,威脅你還少嗎?別以為只有你懂得玩弄心術,老娘在戰壕殺人的時候,你他媽的恐怕還只懂得和男人壓床板。」
壓床板三個字不但讓將近年過半百,卻素來故作清高的林鳳紊滿臉黑青,也讓在場未曾經過人事的宮女丫鬟,羞得連頭都不敢抬。
「快點做決定,我沒有心情和你耗下去。」鳳妃萱冷聲催促。
林鳳紊咬咬牙,最終妥協道:「放了他們,至於……」說著,她的目光轉向了地上的老太監,似乎很艱難地下了決定。
「娘娘,饒命啊,奴才跟了娘娘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萬萬不能因為一個小丫鬟,而處置了奴才啊,娘娘……」老太監此刻才知道害怕,他慌忙扔掉手中的燭台,呼天喊地地哭喊起來。
「押下去,處死。」林鳳紊冷漠地移開了眼睛,殊不知她這一聲輕飄飄的命令,就是剝奪一個人的生命,而這個人還是陪伴她多年的老人。
這個女人,真的夠狠,鳳妃萱如此想,卻依舊不放心,揚了揚眉,開口就喝住了那些領命上來的護衛,「不必了,就在此處動手,我怎麼知道你的人將他押下去,有沒有真的將他處死?哼,別想玩什麼把戲,愁銳,你來,將他雙手給斷了,然後你帶著墨竹出宮。先留著他一條狗命,看他日後還怎麼興風作浪。」
「你別得寸進尺。」林鳳紊仰著頭,氣得咬牙切齒,她本就不是真想殺這個太監,其實她真正在乎的並不是一條性命,而是在她身邊多年的得力助手。
所以,她這雖然看似無情的下了死令,實際上也做了暗示,如果那些護衛將這個老太監拖出去,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絕不可能會真的殺了他。可是鳳妃萱又怎麼會這麼愚蠢相信她的話?
「廢話少說,先放人,讓他們安全出宮,我就放開你。一個老太監而已,難道皇后娘娘真的這般不捨得?」鳳妃萱強硬地扼住林鳳紊的喉嚨,身體的不適讓她指尖冰涼,胃酸依舊翻滾不止,腦袋也越發的沉重,如果不是一口氣強撐著,她怕自己早就倒下去了,目前已經沒有時間再耗下去了。
可是,聽了鳳妃萱口令的愁銳,竟然不顧脖子上的四把尖刀,本能地上前一步,鋒利的刀刃,直接割破了他的粗糙的皮膚,一抹鮮血崩裂而出,他啞聲道:「王妃,卑職可以懲辦了侮辱王妃的人,卻不能獨自離開。還請墨竹姑娘一人先出宮。」
「不,奴婢絕不扔下王妃不管的,要走,你自己走。」墨竹猛地抬頭,怒吼,方才被那個老太監當頭劈下來的一掌,她的腦袋像是裂開來一樣,眼前模糊一片,鼻子裡鮮血還在流個不停,可是她還是強撐著咬咬牙,抬起頭一口決絕。
看了這樣情深義重的場面,林鳳紊冷嘲熱諷,「嘖嘖……真是主僕情深,只怕本宮放了他們,他們也不願意離去,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本宮的好媳婦啊,你就是心腸太好了,可知這宮裡,最要不得的就是一副好心腸。」
「閉嘴,讓你放人,你聾了嗎?」鳳妃萱暴跳如雷,毫不留情的又加了一把勁,將她的氣管死死地扼緊,臉色陰戾地橫過把這裡圍得密不透風的護衛,無聲地警告他們勿要輕舉妄動。
林鳳紊呼吸一窒,她難受地伸長手臂,想要抓破鳳妃萱的臉,可是她力氣不足,根本夠不著,而最終放棄了掙扎,妥協地下令:「讓他們走。」
「是,娘娘」那幾個護衛齊齊放下了架在愁銳脖子上的刀,而壓著墨竹兩邊的宮女和太監,也同時放開了手,將頭暈眼花的墨竹直接扔到了地上。
但這些護衛依舊凶神惡煞,對著愁銳、墨竹,還有鳳妃萱,虎視眈眈,仿佛只要鳳妃萱稍有不慎,就會將他們挫骨揚灰。
鳳妃萱不敢大意,她嚴厲地盯著愁銳,毋庸置疑地命令,「帶墨竹走,這是我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求你,愁銳,帶她走,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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