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醉酒(1/2)
此時,琬王府內,靜思湖邊。
「主子,沒有找到人啊!連冷最這個呆子也不知道去哪了。」墨竹被風吹的發紅的鼻子,不停地吸著,她一邊呵著氣,一邊小跑到趙煜琬的身邊,誰想才靠近,就覺得他的周圍溫暖如春。
她的主子,真是強大得讓人汗顏,這麼大冷天,湖邊還冒著冰冷的寒氣,他在這裡都站了將近半個時辰,寒氣不但入侵不了他,反倒讓他的周身的溫暖,融化了這樣的寒氣。
墨竹不由自主地往他身邊又靠了靠,神色焦急地問道:「主子怎麼辦啊?這麼一個大活人走出來,他們肯定能看到的,主子為何不問問?」墨竹說著,便胡亂地指著周圍的暗處,顯然說的是隱藏起來的守衛。
她能想到的事情,沒有理由趙煜琬想不到的,可是他偏偏一句都不問,還耐著性子隨他們一同找人,墨竹也真是摸不透他的心思。
「不必了,愁銳方才已經給本王消息了。你先帶人回殿內,讓人按照我的方子,用墨容帶回來的藥材,熬些驅寒暖體的湯藥,候著,本王這就去帶她回來。」趙煜琬若有所思地望向遠處聳立而起的望峰亭上,淡淡地吩咐。
墨竹也隨著他的目光,望向遠處,可是她身高不夠,看到的只是正殿的屋檐,清幽的月光下,上面空無一物,她鬼使神差地問:「主子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王妃的去了哪裡了?至少從幽芯院子出來之後,您就知道了,是嗎?」
趙煜琬剛想邁步而去的,卻在聽到墨竹的話後,突然停止下來,他溫和地笑了笑,道:「墨竹,你近來似乎對本王的意見很大,是因為她嗎?」
「奴婢不敢,請主子恕罪。」墨竹一凜,趕緊跪下來認錯,她真實腦門子被夾了,才鬼使神差的質問主子的事情。
這要是擱在從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那時的她對他所說所做不但不會過問,甚至不會懷疑他的任何一句話,但是現在,她不但懷疑了,還鬼使神差的問了。難道真的是她變了嗎?
「何罪之有呢?你對她好,那是好事。本王自然不會反對的,只有你們都一心一意對她,或許她才能因此而感動,不會再輕易離開了吧。」趙煜琬輕抬手,讓墨竹起來,說得十分無奈,眼底帶著一抹憂傷,惹人心疼。
墨竹鼻子一酸,急急地解釋,「主子,其實王妃並非真的想要離開咱們的,她就是心裡有刺而已,她一個女子,沒有家,沒有親人,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主子的寵愛,有了可以依靠之處,自然害怕別人尤其是我們自己人對她有異議,咱們得多擔待些兒。」
「難得你看得清楚,就是這樣的情況啊!本王知道今晚言辭過意偏激,惹怒了她,才會這般折騰。唉……你有空勸勸幽芯,她若是也能明白,自然最好的,最近形勢緊張,事情過多,本王也沒空時刻指點你們,唯有你們自己看清楚想明白,才能替本王分憂,護好咱們府里的人,不然像墨容這樣,因為六扇門的事,差點扔了小命,本王實在後怕。」
趙煜琬煩憂難除,越往下聽,墨竹越難想像他面臨的壓力。他至始至終緊蹙不放的俊眉,看得她既自責和心疼難忍,是啊,她都忘了墨容這件事,雖然她相信趙煜琬的實力,絕不會讓墨容出意外,但也不難想像其中的過程,有多艱辛。
何況趙太子對琬王府忌憚不已,對王妃又虎視眈眈,也難怪主子一時難以淡定。這麼想來,當真是她們太不懂事了。畢竟作為女人,見識還是短淺了一些。
「都是奴婢不懂事,錯怪了主子。請主子責罰。」墨竹一時羞愧難當,恨不得替他擋掉一切的困難和壓力,她也終於明白,為何主子情願兩頭為難,也不責怪幽芯半句,因為目前只有幽芯最是懂他,也最能幫助得了他。
趙煜琬見目的也達到了,他輕笑著搖頭,抬手讓墨竹起來,道:「不管你、幽芯,或者冷最他們,都是本王的得力助手,既然是左右手,本王又怎麼捨得輕易責罰你們?下去準備吧,別著涼了。」
「是,主子。」墨竹歡喜地站了起來,看到他極其快速地往正殿的方向疾走,那背影雖然平靜無波,但奈何不住腳步的急切,真的不難看出他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鳳妃萱找出來的心思。
由此可見,主子是有多重視她了,鳳妃萱啊,別再鬧了。墨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也不耽擱,慌忙跟著趙煜琬消失的方向,往正殿走去。
此時的鳳妃萱半壺酒下肚,已經醉得厲害,她死死抱著還是小半壺酒的酒壺,任是冷最怎麼搶,都搶不過來,他泄氣地和她僵持著,「你醉了,不可以再喝。」
「胡說什麼?你才醉了,你全家都醉了,滾開……」鳳妃萱躬著腰,像護著寶貝一樣護著懷中的酒壺,隨著她口齒不清的話語,她顛三倒四地轉動著身子,任由著酒從壺口涓涓地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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