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示威(1/2)
「你愛起來不起來,本來沒什麼事情的,你這跪著,反倒讓人覺得你做了多不堪的事。很感激你可以出面作證,但是要是讓我對你三跪九叩感謝,才能平復你心中的怨恨,那對不起,我做不到。別仗著自己在他身邊多年,我就要敬你三分。我只敬重明事理又尊重我的人。」
說完,鳳妃萱也不再看她,冷漠地站了起身,往墨竹的院子走去。
而此時的星明依舊在偏院給暈死過去的三遷療傷,至始至終都沒有停止下來,他雙掌平張開,緩緩地往三遷的胸前輸送內力,一步一步打開她身上的脈門關穴。
星明睜著眼眸,細細打量眼前的女子,即便昏迷,她的臉容依舊線條剛毅分明,有著男子的堅韌,卻又有著女子的柔情,在面對她小姐鳳妃萱的時候,她哭得梨花帶雨,在面對他的殘忍時,她卻又強硬得讓人髮指。
相對於鳳妃萱這樣的美人,還有趙煜琪和趙煜琬兄弟擺在面前,她不算美,頂多是清秀,但卻不知為何,偏偏吸引著他的眼球。或許從一開始,就被她的冷漠堅定所吸引,只想通過更加殘酷的手段,撕破她的偽裝。
卻不想,給她留下了如此大的創傷。那雪白的臉蛋上,兩道深深的血痕,現在還清晰可見,刺痛了他的眼。
如此想著,星明不知為何,心裡越發不是滋味,隱隱的還有內疚和心疼,導致他雙手用力,將身上的內力源源不斷地給她輸送進去。
至於外面為何吵鬧,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星明一概當做不知,他此刻只想將這個女子救活,至少不要輕易死在他面前。
畢竟當時為了防止她逃跑或者司徒羽的人救走,他可是在她身上狠下一番功夫,一般人很難知道他的行刑順序,也就是說很難將她體內冰火相容的內力給相互抵消掉,這也是為何鳳妃萱今天將她帶走時,他會輕易放手的原因,因為她必定還需要他的。
如此想著,他竟然覺得有些別樣的感覺在心頭蔓延,他似乎隱隱理解當日在襄城的驛站,鳳妃萱當面破口大罵太子爺的時候,太子爺那麼豐富的表情是從何而來,不過都是因為她對他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終於,在他最後一掌下去的時候,三遷體內的冰火相容已經完全被消除,與此同時,他的內力也幾乎消耗殆盡,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樣,真氣一收,突然就再也使不出勁來。
他與三遷一同,倒到了床上,不過他終究是個男人,憐惜由心底生出,快了一步躺到她倒下的床上,將她接近了懷中,突然的軟香玉抱,讓他全身繃緊,一時無法適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幸好,她還沒醒來,不然只怕會對他拳打腳踢了。
就這樣當肉墊抱著她,星明也不敢動,怕一動她就醒來,卻又不知為何心滿意足,聞著她身上清新的體香,還有淡淡的靈芝雪膚膏的藥香,他的呼吸慢慢睇變得平穩,突然倦意上來,加之方才內力損耗過度,他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過去。這一覺,也不知道睡到了何時。
鳳妃萱現在也沒心思估計星明這邊的情況,她急忙走到墨竹的房裡,見太醫已經把完脈出來,她正好上前,還沒等太醫行禮,她率先開口:「免禮了,不知墨竹情況如何?」
「墨竹姑娘並無大礙,不過是重力撞擊所導致五臟出血,姑娘底子好,下官先開幾服藥試試,應該很快便能恢復過來。」因為趙煜琬會醫術的緣故,琬王府幾乎沒有太醫長期在府內坐診,這個太醫是個中年老頭兒,也是方才冷最以最快的速度將人家從府里撈過來的。
這麼勞師動眾地將他提過來,還以為是王府里的主子出了事兒,到了才知道原來不過是個被太子爺錯手打傷的貼身丫鬟,他好歹也是一品御醫,當即就有些惱火了,不過見冷最這個冰冷的暗衛,木頭一樣杵著,他便只有耐著性子把脈。
直到現在見堂堂王妃不但親自來過來,還這般焦急,才知道這個丫鬟正得寵,也不敢再耽擱,說完慌忙寫起方子來。
「沒事就好。」鳳妃萱大鬆了一口氣,也不在打擾這個老頭子寫藥方,直接進入屏風後面,看到虛弱又蒼白地躺在床上的墨竹要起身給她行禮,鳳妃萱不由得板起臉來訓一句,「你呀,什麼時候這麼沉不住氣了?惹怒太子,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是太子又如何?明顯的居心不良,還想和你二人世界你不知道嗎?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讓主子知道,他還指不定多傷心呢。我家主子就是傻,什麼都自己默默在心裡承受,也不說出來。你都不知道他上次從獨自一人襄城回來後,喝了幾天幾夜的悶酒,一句話都不說。你倒是好,和太子爺卿卿我我,還讓人家給你餵吃的,呸……」墨竹一口氣忍不住,憤恨地抖出了之前的事情來,最後啐一口實在有些重,震得她受傷的內臟有是一疼。
熬熬地叫了很久,直到看到鳳妃萱吃人的眼睛,她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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