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見鬼(1/2)
趙煜琪懷疑地聲音響起,「送出宮了?不知母后召萱兒何事,難得進宮一趟,為何她進來不夠一小會,母后就讓她退下了?」
「萱兒萱兒……她是你什麼人,叫的這般親熱,也不怕別人笑話?你身為太子,就該謹言慎行,顧好國家大事,娶妃生子,為皇家延綿子嗣,你看看你現在都多大的人了,你幾個弟弟都娶妻生子了,你倒好,連個正妃都沒有,全國上上下下哪隻眼睛不盯著你啊?你別被那個狐媚子勾引了去,做出什麼**之事,讓你父皇失望,母后也幫不了你。」林鳳紊氣急敗壞,瞬間轉移了話題,還抬出了家國天下,孝道、禮儀來,將趙煜琪堵得啞口無言。
但是三遷卻受不了這樣的不要臉的說詞,大步走出來,反駁道:「胡說,我家小姐已經是七王妃,太子爺是她的大哥,何來勾引,何來**這一說,皇后娘娘這樣胡說八道,污衊婦人清白,也不怕天下人笑話?快快將我家小姐交出來,她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出宮的。」
是三遷,她氣勢沖沖,一針見血,得理不饒人。是她的好三遷,說的好。鳳妃萱心中微嘆,卻越發的不安,她真沒想到趙煜琪會帶著三遷進宮,這樣雖然能幫上一點忙,但也同時把她置身在危險之中了。
聽了三遷不要命的說話,林鳳紊雙眸一凜,寒氣逼人,她居高臨下地睨視三遷,指桑罵槐,「喲,哪裡來的野貓,這爪子還挺鋒利,看來毫不遜色於你家小姐啊?本宮還說怎麼看著這麼臉熟呢,原來是一個窩裡出來的。」
「你胡說什麼?」三遷氣得臉色鐵青,可是她雖然是個丫鬟,但教養還算極好,這樣低俗惡人的話語,她還真一時說不來。
真不知道,外面賢良淑德、端莊高雅的林鳳紊,作為一國之後,代表著國家和臣民的希望和形象,她如何說的出這樣惡俗的話?真真是惡寒之極,甚至素來偏袒她的趙煜琪,也聽不下去了。
「母后,兒臣懇請您注意儀態,莫要丟了皇家的臉面。萱兒若是真的已經出宮回府了,那便罷了,兒臣先送您回寢殿歇息,順便召見馮太醫過來給您再檢查一下身子。」趙煜琪不想再和她糾纏,雖然他懷疑林鳳紊的話中的真實性,但作為兒子,他還是心軟,骨子裡的孝道不容他違背母親的旨意,尤其是這個母親還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後。
前些日子因為實在不滿她對婚事的干涉和對鳳妃萱的敵意,他才如此叛逆地和她大吵一架,可是當知道她病倒昏迷不醒之時,他才覺得愧疚無比。
所謂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他不是一個沒有人性的人。所以,即便是為了她一輩子的心愿,他也要順利做上皇帝,許她晚年的榮華和安寧。此時即便是再著急,也不願意在她大病初癒,就惹她生氣。
「如此也罷。你去看看箐兒是否將寢殿的床鋪都換好,本宮也好回去躺著,之前昏迷多日,房裡烏煙瘴氣的,處處都是藥味,本宮聞著實在難受。」林鳳紊最是明白什麼叫適可而止,尤其是面對她的丈夫和兒子,她如此吩咐身邊的宮女不過是想確定箐兒是否已經將鳳妃萱妥善安置到密室之中。
其實她多箐兒的辦事效率,還是極度信任的。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催催,請娘娘和殿下稍等片刻。」那個宮女立即會意,低眉順眼地俯身退了下去。
三遷憤憤不平,卻也無可奈何。從外面看,確實沒有看到任何與鳳妃萱有關的人。而從屏風後面進去的寢殿,憑她目前的功力,根本探測不出來,裡面到底有沒有人,又有幾個人。
難道真的如同林鳳紊所說,小姐已經出宮?三遷在腦袋裡算了算時間,按照正常的腳程,鳳妃萱來的這裡,半個時辰都不到,就退下了?即便是拉家常,也沒有這麼快的,這真的不是林鳳紊的風格,更不符合她對鳳妃萱的盤算。
可是趙煜琪已經迫不及待,他扶著林鳳紊的手,慢慢像寢殿的方向走,但林鳳紊卻有意無意停下腳步,苦口婆心地扯別的事情,「琪兒,因為母后這次大病一場,倒是將你的選妃之事給耽擱了,也不知道哪些秀女是否都已進京?還有,你以後的妃子,不管是正妻還是側妃,姬妾,都必須是出自五品以上官員的大家閨秀,切勿再和這些野丫頭混在一起,你的安危不能保證不說,也讓人笑話你不務正業。」
「母后,您身子欠安,就不要操心兒臣這些事情了,好嗎?何時娶妻,該娶誰,兒臣心裡有數。」趙煜琪焦頭爛額,因為急切想要確定鳳妃萱的安全,他臉上的不耐煩,已經顯而易見。
「婚姻大事豈是兒戲?你前些年說要以國家大事為重,母后和你父皇都退了一步,任你挑選,你看看你現在搞出個什麼名堂來?你也不想想,最近你父皇身體每況日下,而母后又是這般大病初癒,恐怕沒有多少時日盼頭了,你好歹抓緊時間,給母后有機會抱抱孫兒吧,啊?」本是一臉威嚴,說到最後,林鳳紊臉色一變,古井似得眸子泛起了淚光,那番迫切的期望真是催人淚下。
跟在後面的三遷,聽得一陣汗顏。這些野丫頭?說誰呢?三遷氣得牙齒咯咯直響,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皇宮,目前還沒確定鳳妃萱的安危,她不想鬧事,不然她恐怕就打得這個老妖婆滿地找牙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