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被動(1/2)
可是除了後院牆角處發現幾個雜亂的腳印,還有不大明顯的打鬥痕跡之外,再沒有半點蛛絲馬跡。
趙煜琬這次派出的十個人之中,全是扶植閣裡面頂尖的高手,包括愁銳在內,幾乎可以抵擋上萬人的軍隊,即便對方是法力無邊的鬼神,也絕不可能做到如此悄無聲息。現在看來,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對方隱藏已久,甚至可能已經讓人潛伏了進來,做了手腳,伺機行動,裡應外合。
能輕易進入別院的,只有兩種人,一是每日一次的信差,二是清晨送菜來的菜農或者出去添置肉類瓜果的廚房幫工小廝。
信差都是身懷拒絕,還有各自的暗號標誌,是很難被代替的,而菜農每天就那麼一兩個,送菜進來之後立馬就離開,沒有做手腳的機會,那麼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了——廚房幫工小廝。
想到這裡,墨竹勃然作色,一點不耽擱,直接讓人將最近出去過的幾個小廝帶了上來。
「就他們三人這幾天出去過?」墨竹神色陰沉地指著前面三個唯唯諾諾的小伙子,厲聲問著廚房的管事徐媽。
聽罷,徐媽一凜,神色慌張地上前,嘴角都腫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是急得冒了泡,她惶恐地跪下去,「回稟姑娘,還有一個叫阿古的小癟三,前日早晨出過去給夫人舔些新鮮的羊排熬湯的,今日沒找著人,老奴也不知道他小子跑去哪裡了。說來也怪,他自從提著羊排回來之後,便神神叨叨的,像是變了一個人,做事情心不在焉,當時老奴還罵了他一頓,見他安分了不少,也就沒放在心裡,不知……」
墨竹眼色一寒,陰狠地吩咐,「快,讓人去將他找出來。」
此時此刻,眾人才真正清醒過來,原來昨夜他們睡得這麼死,是有人在飯菜裡面動了手腳,然後才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們的夫人劫走了,這還得了?出了這樣的事情,只怕一會主子到來,他們小命都難保了。
因而一個個都不敢耽擱,被點了名的都迅速分散開來,到各處去尋找阿古的下落。
可是,墨竹聲音才落下,一抹俊逸的白色身影已經走了進來,他面無表情地對惶恐不安的奴才們擺手,「不必了,真正的阿古,很可能已經被殺了。」
「什麼?死了?」眾人顯然大吃一驚,呆若木雞地愣了半天,才想起來要行禮,紛紛低頭跪了下去,膽戰心驚的不敢再多言一句。
「主子,您怎麼這麼快……」墨竹也是有些意外,不過並不是因為小廝阿古之死,而是因為從她發出信號到現在才半個時辰不到,趙煜琬就趕來了!由此足以見得他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早知道了消息,當時已經在路上。
慘了,主子比他們這些在場的人知道的還要早,足以證明她有多失職,多遲鈍了。
見院子裡的奴才都跪下行禮,她不敢再耽擱,噗咚地在趙煜琬面前跪了下去,「奴婢參見主子。奴婢罪該萬死,請主子責罰。」
趙煜琬腳步不停,隨著走近,他臉色越發的繃緊和冰寒,簡明扼要地道:「退下。墨竹,進來。」
眾人還未從那句阿古已被殺的話中清醒過來,就眼睜睜看著墨竹隨著趙煜琬的腳步走進了房中,包括徐媽在內的所有家僕都暗幸前面有個墨竹幫他們擋一擋災難的同時,也越發的擔憂目前的情況來。而且看趙煜琬那滲人的臉色,若是找不到人,也不知道會怎麼發作了。
因而,他們現在一個個也都是暗懷心思,不敢再逗留,心驚膽戰地各自回房,聽候發落。
「主子,王妃被人擄走了,是奴婢的錯,奴婢死不足惜……」還沒等趙煜琬開口,墨竹一進門便直接跪了下去,她滿臉淚痕,焦急得俏臉滴血似得,連嘴唇都在發抖。
趙煜琬沉氣悶聲不言,背對著墨竹直接走到了鳳妃萱平日歇息的床前挺下了腳步,盯著凌亂又冰冷的床鋪,身上的散發出來的陣陣壓迫感,讓人透不過氣來。
「主子,奴婢也查了一番,我們昨夜的飯菜,是被人做了手腳了。而且這迷!香非常罕見,連內功深厚的人也抵擋不住,並不像是在中原常有的。奴婢真的想不出來,是誰如此膽大包天。」墨竹硬著頭皮,將所能猜想到的細節一一分析出來。
趙煜琬仿若未聞,他臉色嚴峻,微微低頭看著一直捏緊的手心裡已經濕潤了的絹帛條子,修長的五指竟然在微微顫抖,溫潤的紋理之間,已經密集了晶瑩的汗珠,連絹帛上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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