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流言(1/2)
「請四王爺自重。」幽芯目光一冷,堅硬地甩開他的手。
趙煜璘一愣,搜的一下再次擋在幽芯的面前,將她逼著一步步遠離趙煜琬的馬車,不知輕重地調戲道:「哎呦,還是個冰火美人啊!老七原來是好這口,實不相瞞,爺我也是最喜歡你這樣的,面上說什麼自重要,一到床上,就騷得不行了。要不,老七,送給四哥玩玩,放心,我會好生待他的……哎呦……」
誰知,話沒說完,他突然覺得手臂一麻,原來幽芯早已怒不可遏,直接出手將他手腕一百八十度扭轉了過來,痛得他鬼叫起來。
「臭丫頭,你敢出手傷本王?找死……」趙煜璘毒蛇似得眸子一沉,也不遲疑,迅速出手,將幽芯的內力頂了回去的同時,也不顧身份,順勢將她圈進懷中。
他根本不是幽芯的對手,可是仗著王爺的身份,幽芯不敢輕舉妄動,萬一不知輕重一不小心將他拍死,那有罪的不止是自己,還牽連了主子和琬王府,而且作為王爺,趙煜琬身邊隨時有暗衛出現,她不可能輕易制服得了他。
但是眼看就要被這個死色鬼摟進懷中占了便宜,她如何能不反抗?在她心中,她的身子早已屬於她主子趙煜琬的了,是絕對不能給別人碰。幽芯氣得發抖,卻也是只能儘量躲,不敢出手反抗。但是她這樣的推託,在趙煜璘這樣的紈絝子弟看來這樣的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勾引,便越發放肆,又如何能輕易放開她?
可是,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眼看就得手之際,突然一股強大的冰冷殺氣拂面而來,直擊趙煜璘的要害,不但是幽芯,還有站在不遠處的趙煜珇也感覺到不妙,他猛地使力沖了過來,驚恐地拽住趙煜璘的衣領,「璘兒,放手。」
殺氣,來自趙煜琬的馬車,是他,老七!他方才竟然想殺璘兒,就因為他調戲了他的丫鬟?趙煜珇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嘴,心有戚戚。
可是,那輛馬車動也未曾動過,甚至連車簾也只是隨風微微地撩動,在他拽走趙煜璘之後,便再無異樣,這樣強大的殺氣竟然瞬間消失不見,如此的收放自如,這個世上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他的內力到底有多強?竟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七弟,你四哥他歷來不知分寸,你別和他一般計較,息怒息怒。這位姑娘,請!」趙煜珇按耐住心中的驚訝和後怕,溫和的陪著笑,只是那笑容實在太過僵硬,以至於他右眼上的疤痕,突然便得異常深,有些嚇人。
趙煜璘雖然驚魂未定,但心中卻極度不忿,毒蛇般魅惑的眸子纏著正在上馬車的幽芯,冷笑著哼道:「哥,不就是一個丫鬟嗎?你何必要如此低聲下氣賠禮道歉?何況是臣弟的錯,不該由你來承擔。老七,你這個丫鬟四哥要定了,改日送你一沓,當是回禮。」
「你閉嘴。」趙煜珇一凜,迅速捂住他的嘴推到了一旁,直到看到那輛馬車緩緩走遠,他才忍不住喝訴,「方才你差點就命喪黃泉了,你可知道?老七今時不同往日了,你若再不知分寸,惹了他,三哥也護不了你。」
趙煜璘像聽笑話一樣,癟癟嘴鄙視不已,「哥你想多了吧,哪有這麼懸乎,臣弟也有些武功的好吧,他想殺我也得掂量掂量,哼……看上那丫鬟是給他面子,真是不知好歹,我呸。等著,爺一定要把那個臭丫頭給睡了。」
後面一句說得太小聲,正在上馬的趙煜珇並沒有聽清楚,卻也在心底暗暗發誓,要對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嚴加管教才行,不然,隨著林家的落馬,京中的氣氛越發的緊張,流言蜚語滿天飛,若再不小心行事,也不知道那一日就被人給幹掉了。即便是貴為王爺,他們也要小心翼翼地活著。
馬車上,趙煜琬見幽芯臉色慘白,便謙和地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安慰道:「沒事了,別怕。沒有人可以強迫得了你,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不管是誰,盡力反抗就是,傷了或者死了,本王替你善後。」
「真的嗎?主子,您對奴婢真好……」幽芯張了張嘴,眼淚就落了下來,在意識到馬車裡只有他們兩人,她順勢小鳥依人般靠到了趙煜琬的懷中,嚶嚶地抽泣,好不委屈。
趙煜琬不耐地蹙了蹙眉,卻沒有推開她,只是任由她靠著,也沒有伸手將她擁入懷,淡淡地道:「先說正事吧。」
經這一問,幽芯這才想起了方才要說的急事來,便不用趙煜琬推,她便急忙坐正,焦急萬分地道:「是了,主子,大事不好,外面都在傳,您和手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他們都在說您娶王妃,就是和手刃達成的陰謀,還有很多其他不堪入耳的惡意中傷,他們顯然沒有證據,只是流言蜚語,說得人多了,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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