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玉佩(1/2)
或許,趙煜琬和他之間的合作,就是用她和皇位作為籌碼了。他們每一個人,又何嘗不是在賭呢?
「愁銳醒了嗎?」鳳妃萱主動地轉移了話題,同時貪婪地靠進他的懷抱,似乎放任自己好好地享受擁有他的時刻。
第一個問題就此結束,趙煜琬知道她一定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可是她卻沒有再繼續,或許是相信了他吧,他暗暗鬆了一口氣,高興之餘,自然也不會自討苦吃,真的自動招認。
見她終於打開了心境,趙煜琬歡喜不已,低頭就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了細碎的吻,「還沒呢,不過身上的傷已無大礙,你不必太過擔心。」
「那墨竹他們都回來了嗎?」昂頭由上至下看著他多日未曾整理的鬍渣,鳳妃萱一怔,似乎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樣的情景和動作不知為何,讓她覺得很熟悉。
「嗯,到了,她明日再來伺候。」趙煜琬低下頭,溫熱的氣息灑下來,輕易便搗亂了她的心神,再無暇顧及胡思亂想。
又是一夜纏綿不休,儘管他比以前還要溫柔百倍,她還是覺得全身酸痛乏力,第二天醒來,連骨頭都是軟綿綿的,動也不想動。
天還未亮,鳳妃萱迷迷糊糊中就聽到門外有人來報,「主子,蕭空圖逃脫……太子爺召見。」
昏暗的晨光之中,她隱約記得趙煜琬臉色極其清醒和陰沉,他迅速起身,披衣出了門。
再次醒來,天已大亮,可是他已經出去多時,微涼的床鋪,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氣息,依舊讓她貪戀不已。可是一想到昨夜的談話,想到那個高冷陰深的皇宮,她就再也沒有了心情。
即便是他能抗住壓力不選妃不納妾,她也擔當不起紅顏禍水的罪名。她這個人唯一一點不好,就是死心眼,凡是都追求完美,包括名聲。
他說要做皇帝,那她毫不懷疑他一定會成功的。不知是出自一種怎麼樣的信任,她相信他會成功,卻更害怕他會成功。但是,卻又無能為力。正如他所說,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所以她不得不再次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她這個人其實還有一點不好,就是骨子裡的惰性,這樣的性格,讓她不想再去爭取註定不可能完美的東西。
鳳妃萱沒有了睡意,卻又不想起來,只能躺在床上發呆。而沒一會,墨竹便推了半掩的門走了進來。
「王妃,您醒了嗎?」放下手中的臉盆,她掀開珠簾,走進了臥室。
見鳳妃萱睜著眼睛躺著床上,不理會她,墨竹一時又是心酸又是自責,她碎步走上來,恭順地跪到她的床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道:「早膳準備好了,要不起來趁熱吃點,可好?」
鳳妃萱想了想,最終還是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墨竹一番,似乎在思考怎麼開口,她這個人或許是上輩子軍人的性格,喜歡直來直往,最討厭就是藏著掖著自己揣測,這樣非但矛盾不能解決,還會越演越深。所以除了趙煜琬以外的其他人,她更喜歡直截了當。
想著既然日後還要繼續相處,她覺得而有些誤會,還是及早問清楚比較好,免得想看厭煩。
「以後有什麼事情不必偷偷摸摸的聽,不管我在和誰談話,你想聽就光明正大地出來聽唄,我鳳妃萱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那晚在別院我和愁銳說要見的人是三遷,那丫頭想回來,我不讓,因為我覺得有星明這樣的二貨給她療傷,對她來說會更好。你最好和你主子解釋一下這件事,別搞得他冤枉了我。」
鳳妃萱垂下眸子,沒有看到她意味深長地說了一番話的同時,眼底也有一抹一閃而過的戒備。這話在任何人的耳力都如此坦蕩,但是只有鳳妃萱自己知道,唯有如此,才能更好的消除墨竹的懷疑。
墨竹聽罷,委屈地吸吸鼻子,憤憤不平地辯解,「奴婢沒有,這件事奴婢根本沒有和主子說。何況,人家是因為不小心經過,怕打擾你們才停下腳步的,才不是真的想故意偷聽你們講話呢。」
「嗤,那麼說我還誤會你老人家了?明明是在探頭探腦地偷聽,還好意思否認,你不羞,我都替你感到羞愧。」鳳妃萱咧嘴一笑,挖苦她。
說實在的,聽了墨竹的話,她竟然覺得心頭一松,她是真的怕那話會傳到趙煜琬的耳朵去,對司徒羽不利。雖然她知道這樣不信任他,並不是一個好的現象,之前是有太多的顧慮,她不想司徒羽再因為她而有什麼意外,但是現在,在知道他的想法後,她就更不能對他坦白了,因為她不得不給自己留一個後路。
「我才沒有呢,你別冤枉好人……」墨竹拉長了臉,嘴巴嘟得老高,仿佛人家不知道她委屈似得。不過,這事,她確實是偷聽了,現在說什麼也像是在掩飾,因而她也不好再否認,但求鳳妃萱別真的介意,從此對她心生防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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