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仇恨(2/2)
銅面人就是手刃,一個人名,一個組織!她鳳妃萱發誓,即便是傾盡一生,也要將他碎屍萬段!
依舊是昏暗寧謐的扶絮閣內!
她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什麼哭得這麼厲害?銅面人不知為何,最深沉的心底,竟然生出一絲莫名的恐懼。
他想上前去幫她撫平眉心間的溝壑,想為她拭掉滾燙的淚水。
可是紅光將他徹底擋在了外面,就如同一道鴻溝,永遠沒辦法跨越。
此時天邊已經微亮,但是紅光依舊沒褪去。他已經聽到不遠處漸行漸近的腳步聲,不管此刻來的是何人,他都不想在這裡暴露自己。
可是,任她在這裡被人發現,他又難免有些擔憂。大事將成,他不希望在這緊要關頭出什麼么蛾子。不管是她,還是趙煜琪。
所以他並沒有離去,而是飛身躍到了屋頂脊樑上,融入了仍舊昏暗的角落中。
不一會兒,便可聽聞兩個一前一後的腳步聲出現在扶絮閣的門口。
來人顯然被一屋子的零亂嚇了一跳,驚呼,「天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躺在地上。」
興許是聞見人聲,鳳妃萱身上的紅光竟然像是通靈一樣,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拇指上的指環再次恢復成原來的翠綠,只剩下如同血絲一樣的紋理,比往日更加的鮮艷奪目。
而且昨晚被她生狠割開的手指,此刻竟然痊癒了,像是完全沒有受過傷一樣,指環下的皮膚,潔白無瑕,一點痕跡也沒有。
奇怪,這個指環還能療傷?屋頂橫樑上的他看得一清二楚,心中的疑惑也更甚,看來他對指環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喂,你起來,起來,你怎麼躺在地上?」看著趙煜琬最喜歡的扶絮閣被搞成這樣,墨竹早已忍無可忍,她走到鳳妃萱的身邊,居高臨下地踢了踢她的手臂。
可是鳳妃萱此刻依舊熟睡得像嬰兒一樣,對墨竹的粗暴惡劣的動作語氣仿若未聞。
「死了不曾?」墨竹不以為然地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明明有氣息,怎麼叫不醒?
她和幽芯歷來醒睡,昨晚半夜幾乎同時聽到一聲驚吼,從扶絮閣傳出,那聲音像是在極其痛苦的掙扎中無意識喊出來的。
可是正待深究,卻便再無動靜,她們便以為是這個女子半夜發瘋,大喊大叫的。反正主子沒在,她們也沒必要管她的死活。
直到黎明,墨竹才發現自己竟然一夜無眠,這要是擱在往常,那是從來未曾有過的事。
實在不放心,她又找不到好的藉口,便一早就戳醒了還在熟睡的描畫,和她一同過來,先看看情況,要是實在下不來台,就將描畫扔給她,也算是個牽強的理由。
可是她現在將屋子弄得亂七八糟,還睡死在地上是什麼意思?
「竹姐姐,奴婢看這屋子沒有打鬥的痕跡,但似是有人來過,會不會是賊啊?」描畫低著頭,膽怯地拉了拉墨竹的袖子。
墨竹翻了翻白眼,將衣袖從她手裡扯出來,冷沉地聚了聚眉心,「賊?你寫想多了。不過有人來過倒是不假,我想她是不是被嚇得心脈盡斷了?」
主子前腳剛走,她就引來了來歷不明的高手,看來她還真不簡單。
想罷,墨竹再次伸手探了探鳳妃萱的心脈,見跳動強壯有力,並沒有什麼異常。她疑惑地站起來,對描畫道:「你將她扛起來,放到塌上吧。」
說完,她又不滿地腹語,真是冤家路窄,前世欠了她的。
而此刻描畫也恢復了一些膽量,她順從地伸出手將鳳妃萱毫不費力地抗了起來放到離得最近的床榻上。
描畫她雖然身為女子,年紀也不大,但卻比一般的同齡女子要高挑威猛,似乎一隻手臂就可以將鳳妃萱壓碎。第一印象就讓人覺得她粗狂,不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