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珍稀(1/2)
「主子……」墨竹不悅地嘟囔。
「好了,再美也沒你美。她呢?走了嗎?」趙煜琬溫和地笑了笑,俊朗的面容如同被聖潔的溫泉浸泡過一樣,脫胎換骨的美讓人不敢直視。
墨竹幫他整理著衣領,那淡淡的酒香和男人特有的氣息纏繞,讓她不自覺地晃了神,轉而又氣惱他念念不忘別的女人,賭氣似的至向床上的鳳妃萱,「吶,半死不活的躺幾天了,主子您要是還不回來,墨竹說不定把她當垃圾清理了。」
「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本王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毒發身亡了?」趙煜琬輕笑,那完美的下巴無論何時都如此光潔精神,仿佛從來不會有事情能進入他的心。
一邊疑惑問話,一邊已經悠然地漫步到床邊,那仿若星辰的眸子在對上床上的人兒時,明顯一愣。
「倒不像是毒發,這般沉睡,即便不進食,氣色卻越發紅暈。那晚有人來過,對比起她毒發,奴婢反而覺得她是被人餵了什麼補藥。」墨竹也走了上來,和趙煜琬並肩站著,凝眉看著床上安睡的鳳妃萱。
她好美!美到仿佛每一次的呼吸都會帶動出她的變化,震撼她的靈魂。
即便是同為女子的她看著,也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尤其是眉心之間那若有若無的紅光,每一次凝望,都能震懾人心。
沉思之間,趙煜琬已經沿著床沿坐下,那修長的指尖已經按住了她的手腕,認真地傾聽她的脈搏,感受她強而有力的心跳。
墨竹很自覺地退了下去。跟隨多年她知道趙煜琬習慣,把脈之後他只怕忍不住會運功為她治療,這種時候他不喜歡有人打擾。
「才三日,你變化這麼大,叫本王該怎麼藏你好呢?」他詫異指尖離了她的脈搏,但卻沒有放開,而是反過來握著她的五指,輕柔地婆娑,仿佛在把玩一件珍惜的寶物。
他不經意碰觸到她拇指上的指環,冰冷的感覺讓他莫名一痛,似是針扎一樣,有靈性地將他手彈開。
可偏偏當他想要深究的時候,這個指環卻又變得十分平靜,通透的翠綠滲著血絲,緩緩地流動,像是均勻的呼吸,和它主人一樣沉睡。
方才把脈,他發現她身上的毒解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吸盡了似的,一點毒素都沒有了。看來也是和這個指環有關。
他要不要將她弄醒呢?還是不要好了,這樣看著,她可比醒的時候溫順多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又閃過那天晚上她受了傷的腳丫子,心中難免感到血氣上涌,雙手已經不聽使喚地掀起了淡紫色帶著白蓮薰香的錦被。
她沒有穿襪子,依舊如同那天一樣赤著腳,只是描畫伺候得極好,沒有了污泥,像被人抹上了牛奶一樣,紋理嫩白細膩且骨肉均勻,凌波一樣的足尖,小巧又玲瓏,剔透如同千年玉石。
他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腳底,溫潤得仿佛滴出水來,極好的手感讓他再一次欲罷不能,寬厚的大手一把將她的玉足整個握了起來,心想,還是不要把她救醒好了,不然哪裡有現在這樣玩得舒坦?
他一定是變態了,不然怎麼這般迷戀她這雙腳?第一眼看見,那沾著血的猩紅嫩白,仿佛能透過生命的流光,感覺她靈魂的質地。
只是突然,他發現手中的玉足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卻偏偏一時迷惑讓他想不起來。飽滿的指腹沿著掌心輕輕地划過,光潔無暇的觸覺讓他頓然醒悟。
是了,那受傷的地方不見了。迎著窗外日落的光線,她的腳底光潔平整,連一點細微的痕跡也沒有留下。難道是用了什麼膏藥麼?才三日時間,就恢復如初?那看來是神藥了。
趙煜琬好奇,早已不自覺地低下頭去,那朗目疏眉耀如春華,似乎怎麼也看不夠,流光溢彩的眸子,除卻那一雙凌波玉足,再無他物。
端著湯藥進來的描畫,再一次被嚇得進退不是,他們傳說中俊逸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七王爺,竟然執著一個女子最為私隱的玉足,恍然出神,不舍放開?
天啊,這得上了天下多少女子的芳心呢?單是她一個上不了台面的魁梧丫鬟就已經錐心泣血,換做別人,別入竹姐姐或者幽姐姐,見到這一幕,還不得哭得山崩地裂。
描畫黯然傷神良久,實在奈何不了手中的湯藥冷卻,她不得已硬著頭皮打破了這詭異又溫馨的一幕,「咳咳,王爺,奴婢來給姑娘送湯藥。」
趙煜琬一怔,終於回過了神,但是他溫和清雅容顏並無半點異色,只是悠若地揚起了眸子,疑惑地問,「這是什麼藥,誰開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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