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身世(1/2)
「趙太子,鬼某看這位姑娘中毒不輕,還是先讓鬼某給她把下脈比較好,這樣拖下去這憂心草的毒會慢慢滲入五臟六腑,恐怕等回到京城,她就沒救了。」
下了泉山,看著昏迷的鳳妃萱,鬼谷子難免憂心,可是一向習慣蓬頭垢面的他,看不出表情,語氣上也只是盡人道,並無過多的關心。
趙煜琪抱著鳳妃萱上了馬車後,良久才望向被蕭空圖押著的鬼谷子說:「鬼先生這般關心萱兒,看來二位關係匪淺,不介意和本宮說說這其中的淵源吧?放心,本宮只是想確認您不會對萱兒不利而已。」
鬼谷子長身而立,儘管被綁成了粽子,他依舊沒有半點狼狽姿態,相反,他傲然自居,為忠義自甘受困於人。
「哼,鬼某今日落在你手,要殺要剮隨你便,又何必問這些有的沒的。這位姑娘鬼某不認識,不過看在她中了的是我憂心草的份上,好心救她一命。」
鬼谷子絕不會輕易說出鳳妃萱的身份,別說她是鳳家血脈會帶來殺身之禍,就是為了財神指環,他也不能說。趙煜琪只是憑藉舒娘從而猜測鳳妃萱和鬼幽谷的聯繫,但他顯然還不能確認她是誰。
畢竟對於世人來說,指環此時出現得詭異,當年的將軍鳳驚天被六扇門門主歐陽度惜才放走後,卻死在不遠處的山坳,死前曾經歷過激烈的搏鬥,可無人知道當時的情況。甚至連鬼谷子自己也只是略知一二。
六扇門找到鳳驚天屍體時,財神指環已經失蹤,至此鳳家七十餘人全部死絕,連下人的屍體都一個不差,根本無人能繼承指環。
唯有天殺組織的人知道鳳驚天當年在北漠打戰時,曾育有一愛女,而財神指環就在此女手中。此女就是他們誓死保護的小姐,鳳菲萱。
況且,聽司徒少主說小姐明明是給手刃虜去的,現在卻為何落在趙煜琪的手中?這其中的緣由,他得好好查清楚。
無人看到,躺在趙煜琪懷中的鳳妃萱,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只是一瞬,便再次安睡了過去。
鬼谷子不肯說出自己身世之謎,正合鳳妃萱的意,儘管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迫切地想知道真相,但目前顯然不是時候。
趙煜琪的意圖太明顯,目的性太強,真不知道等證實她身份之後,會怎麼樣?她現在只能拖,找機會在趙煜琪之前,查清自己的身世,這樣才不至於太過被動。
趙煜琪輕笑,不置可否,而是看向蕭空圖,「給鬼前輩鬆綁,他可是本宮請回的客人,不可怠慢了。立即啟程先去漢鄲城,給本宮的未來太子妃解毒要緊。」
反正,鬼谷子已逃不掉,又何必急在一時?還是先治好懷中人兒再說。
未來太子妃?鬼谷子眉心蹙成一團,心裡暗叫糟糕,趙煜琪這是要逼婚,他定是猜到了財神指環的秘密。不行,不能等了,不管小姐是真是假,救出去再說。
漢鄲城,趙煜琪的馬車直往琬王府使去。
「太子爺駕到,還不請七王爺出來迎接?」蕭空圖飛身下馬,大步流星上前拍門。
趙煜琪帶來的手下都死得差不多了,其中林嘯還是他親手殺的,蕭空圖現在不得不代替他護衛做這些事情。
楊淳聞聲前來開門,一見是太子,著實嚇了一跳,連忙跪地求拜,「奴才楊淳叩見太子爺,不知太子爺駕到,接駕來遲,請太子爺恕罪。」
「起來。前面帶路。」趙煜琪抱著鳳妃萱躍下馬車,直刺刺往府門走,仿佛這裡就是他的府邸,根本不需要請示這裡的主人。
楊淳慌了,連忙起身趕上,「太子爺,這是?」
「七弟呢?怎麼還沒出來迎接?奴才都死絕了嗎?」趙煜琪大步向前走,卻發現整個院子除了方才的楊淳,再無一人出來伺候,不由得發怒。
「太子爺息怒,七爺喜好安靜,加上琬王府剛建起來,除了老奴,再無他人。至於七爺,七爺他……」楊淳搓著手,心底直發毛,他真不知道如何說才好?說他主子在青樓夜不歸宿?
「說。」趙煜琪的耐性似是耗盡了,鳳眼緊眯,顏色深了幾深。
可別告訴他,他的好七弟身負重傷了。
「七爺,七爺在春香院,從昨日開始,便,便……」
趙煜琪心情沒有松下來,毋庸置疑地低吼,「立刻讓人去請他回來,不得耽擱。」
楊淳捏了一把汗,忙應,「是是是,奴才馬上去將七爺請回來。太子爺稍等。」
正待他轉身,一把劍橫在他面前,正是如同雷神的蕭空圖,「本主去將七爺請回,這裡既然沒有下人,你留下招待太子爺。」
一來經過林嘯的事情,他也得到了驚醒,趙煜琪不是趙明誠這個老皇帝,不能輕易激怒;二來,他也在揣摩趙煜琪的心思,他懷疑七爺極有可能是出現在鬼幽谷的殺手。
可是,顯然他們都猜錯了。當蕭空圖出現在漢鄲最好的妓院時,身份金貴人如皎月的趙煜琬正陶醉在春香院才女紫牡丹的琴聲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