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婚姻(1/2)
他又開始有知覺了,或者說他身上的火根本沒有降下去,只是他不想一下子要得太多,嚇壞了她,讓她重回往日的噩夢之中無法自拔。心靈的創傷,需要他有耐心地去將它抹平,讓她從此心慈念念,再也離不開他。
「沒忘呢,夫君,我渴了。」鳳妃萱身子還是像散架一樣酸痛,感覺到他的變化,她這麼羸弱的嬌軀實在再難招架,趕緊萬分委屈地挪了挪身子,嬌嗔著想要遠離他的熱源。
趙煜琬沒動,只是揚手將遠處的溫著的熱茶隔空取了過來,仰頭喝了一口,然後對著她的嘴灌了下去。
「咳咳……你!」鳳妃萱驚呼,還沒來得及阻止,清甜的茶水已經盡數落入她的口中,噎得她咳嗽連連。
這個偏執的壞蛋,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
「還渴嗎?」他無辜地撐著眼皮睨著她,手上的杯子再次往他唇邊貼過去。
鳳妃萱驚慌地擋住了他的手,拼命的搖頭。她此刻雙眸圓瞪,胸前的豐盈隨著她的動作,跳躍起來,雪白中帶著柔柔的粉色,猶如抹上了珍珠的光澤,淡淡的紅暈在他眼前蕩漾開來,妖嬈之極。
「不,不渴了。」見他眼中的顏色深了又深,鳳妃萱頓然一凜,身上的酸痛太清晰,她被他嚇得魂不附體,正要躲開,卻聽到他幽幽地微哼一聲:「可是為夫渴。」
「那你喝水,喝水。」鳳妃萱諂媚地訕笑,迅速用被子蓋住了身子。
他突然一本正經地抬眸,也不去阻止她的動作,而是揚手撂下那個茶杯,認真地道:「不好,為夫覺得有種東西不但解渴,還很美味,不知夫人想不想嘗試一下?」
「什麼東西?」鳳妃萱睜著眼,想努力保持清醒和他周旋一番。
「你過來,讓夫君告訴你。」他輕抿嘴唇,朝她招了招手,那神情嚴肅,就像是在說一件很莊重的事情一樣。
「你說,我聽著呢。」鳳妃萱順著他的話回了一句。呸,她此時若是信他的話,就有鬼了。
他委屈地蹙了蹙眉,不滿地哼道:「你不信?」雖說不滿,但他此刻眼眉卻微楊,牽動起原本就異常精緻的臉頰線條,越發的溫和動人,眸子更是泛著幽幽的光,定定地凝神,深深看著她,裡面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她吸噬。
他以前總是笑,但不達心底,時常會有淡淡的哀傷,還有深深地無奈,讓她難以捉摸他的光年與柔和。可是此刻,他的笑意那麼清晰,並不是在嘴邊,也不是在臉上,而是在眼底,是的,他清泉一般的笑意湧現,仿佛鎖住了她的靈魂,讓她心甘情願為他化成水露,滋潤他的心田。
她突然懂得,她才是他最美味的甘露。
鳳妃萱傻傻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被他誘惑。這個念頭在她腦中一出現,便難以壓抑心中的滂湃,鼻子開始發酸。
而他此刻的眼神太過深情,太過溫柔,讓她無辦法拒絕,更不需要去顧慮什麼,她只想如同蔓藤般與他纏綿與他靠近,相互緊貼。
他果然沒有再要她,只是緊緊和她相擁而眠,兩顆跳動的心如此靠近,分不清彼此。
第二天一早醒來,鳳妃萱一睜眼,看到熟悉的樓閣,前面的事情如同潮水一樣湧入她的腦海,連同昨夜的糾纏和放縱。
背後圈禁著她的男子依舊在熟睡,他均勻的氣息如此平穩,嘴角自始至終噙著一抹笑意,那麼的美妙真切。
鳳妃萱看著他微微發怔,可突然一個激靈閃過,她激動地敲了敲腦袋,驚呼道:「完蛋了,我忘了將描畫接了回來,她一直在太子府。」
趙煜琬此刻還迷糊,見她一睜開眼就坐了起來,一驚一查德讓他不滿地眯起眉眼,伸手一撈,便將她塞到了身下。
根本不用她再次提醒,揚手便將桌上的杯子扔了出去。但卻沒有落地的碎裂聲,只有門外,冷最悶悶地行禮聲:「冷最參見主子和夫人,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趙煜琬壓著鳳妃萱,不知何時已經閉上眼睛,繼續睡了過去。他的睫毛十分濃密,掩蓋了有著立體感的眼線,此刻異常懶散和純良,任誰也看不出他昨日對待林池墨的無情,更看不出他昨晚對她的渴望和貪戀。
鳳妃萱清了清嗓子,想讓自己儘量顯得正常一點,「咳咳,冷最,麻煩你去太子府,幫我將描畫接回來,她在下邳城的時候受了不少苦,都怪我竟然把她忘了,又一次將她扔在陌生的地方不聞不問。」
「哦。夫人放心,冷最這就去將描畫姑娘帶回來。」冷最半垂著眼,他不敢抬頭看屋內的情景,儘管他不一定能看得到。他只想將自己隱藏起來,讓心底的青澀慢慢地消散,隨風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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