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錯愛(1/2)
「什麼?受傷了?怎麼回事,嚴重嗎?到底是何人所為?」鳳妃萱一驚,心臟突然被人揪成了一團,焦急地上前一步,攝住了冷最的手臂,一連串的問題接二連三,如同炮彈轟炸下來,讓冷最有些頭皮發麻,反應了慢了半拍,任由她抓住了手臂。
他臉色有些發青,不著痕跡地想要甩開她的手,可是這個女子的手像極了貓的爪子,每一次抓住他,都讓他心驚肉跳,掙扎不得。
心中突然有些微動,讓他大驚,連忙尷尬地退後兩步,用從來沒有過的恭敬回道:「姑娘不必擔憂,王爺是在山下被黑衣人伏擊,他們人雖多卻不像是奪命,更像是試探,卑職追了一路,卻並無所獲,不過現在王爺已經脫險。」
他不知不覺已經解釋了這麼多,很奇怪,他從來不會說這麼多話的。
但從他說話中,鳳妃萱第一個想到的人別是銅面人,他沒有騙她,這次派人試探,定時為了警告她。
不過,聽說趙煜琬沒事,她倒先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只是他現在在哪?既然受了傷,你作為暗衛為何獨留他一人,反而來接我?不像你的作風啊?不過你既然肯來,也證明他沒什麼大事,我也放心了。」
冷最一愣,是了,這不是他的作風,按理說主子受了傷,他打死都不會離開才對,但當主子說她可能有危險,讓他過來接她的時候,他竟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等反應過來後,他似乎有些懊悔,但也沒辦法。
為什麼會這樣,他也想不明白,興許是真的怕她出了什麼危險吧,只是現在他沒時間多想,再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單手扣住鳳妃萱的腰,低哼一聲:「得罪了。」
話音剛落,人已經嗖的一聲迅速騰空而起,衝進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瞬間的衝力讓鳳妃萱抽了一口氣,喘了好幾下,好不容易讓自己順過氣來,迎著風,她一拳打到他的胸前,低吼,「你能不能打聲招呼呀?嚇死人了。」
「閉嘴,再吵我將你扔下去。」冷最氣急敗壞,恨不得將她扔下去。他就是自己找賤嗎?這樣的女子死了活該,他幹嘛發神經要管她的死活。
「你有種。」鳳妃萱瞄了一眼地下,景物模糊如飛一樣往後跑,她要是被扔下去,就屍骨無存了。這個混蛋,竟然剛威脅她。
冷最低頭,看她被疾風吹得有些發紫的臉色,突然有些不忍,想要將她翻過來貼在胸前,卻又不敢,怕惹了她,更怕惹了自己的心。
畢竟她已經是自己主子的人了,他不敢輕易褻瀆。可是,有些東西,不是想忽略,想不看,就能不去在意的。
他作為暗衛,命不由己,何況從修沙場殺出來的那一刻,造就了他的成就,也同時扼殺了他一切的情感。唯一的任務和目標,就是保護自己的主子,用生命去捍衛他的安全。
他不該有情緒,不該有感覺,卻屢屢被她挑釁,生出敗壞的情緒。討厭她,嫌她麻煩,卻又忍不住和她鬥氣,總想爭出一個勝負來,可以讓她吃蔫,還可以洋洋得意看她氣惱。
由客棧穿越半個街道,從小路往後出城,再到二十里外的赤凰山,其實不算短的一段路,即便輕功非凡的他,帶著一個人也會氣喘,但是此時他不知為何,只想這段路能夠長一點,他可以摟著她飛得遠一點,哪怕再累,也毫無怨言。
但是此時的鳳妃萱並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的,雖然她不喜歡冷最這個人太過高傲,在她面前總愛自命不凡,像個鬥雞一樣幼稚,可確實不能否認,他出手救過了她多次,雖然都是在執行命令,但鳳妃萱也不能無視這樣的人情。
她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有些內疚地問:「你泡了一晚的井水,沒事吧?」這個也是因為她挑起來的,這麼呆板的暗衛,他對主子的吩咐定時惟命是從,所以肯定是乖乖去泡了的。
「哼,你別假惺惺的裝好人,如果不是你,我能讓刺客傷了主子嗎?」冷最微哼,心中那奇怪的氣流又暗湧起來,讓他不知所措,唯有越發冷漠,警告道:「主子護你,我可不護你,別老是自作主張鬧騰這麼多事情來,害人害己。」
本以為此番話會讓她勃然大怒的,不想她卻難得的臉帶內疚,雙手雖緊緊攀著他的肩,但冷最卻覺得她的心思那麼漂浮,那麼遙遠。
她閉了閉眼睛,虛弱地道:「放心吧,不會了。這是最後一次。」
冷最突然覺得心驚,手臂的力度不覺緊了緊,沉聲開口有些急躁地問:「什麼最後一次?」
鳳妃萱吸了一口強烈的冷空氣,蹙眉道:「沒什麼。總之你放心,我不會再牽涉到你的主子,或者你們王府裡面任何的一個人。對了,你知道守在客棧附近的人都去哪了嗎?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一個人的存在,描畫也不知道去哪了。」
「描畫也不見了?她不是一直在屋內陪你的嗎?」冷最臉色有些詭異,但也沒再多做揣測,只是一句話斷了所有的可能,「等見到王爺再說。
此時已經出了城,一直往西南的方向疾行,鳳妃萱不由得一路觀看地下的景物,終於到了前面一座山,似乎也快到了目的地,她疑惑喚了他的名字,問:「冷最,這裡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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