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妒嫉(1/2)
是他?他的藥煉好了?鳳妃萱腦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他悲戚的面容,精緻的五官一片慘白,嘴角帶著鮮紅的血珠,那麼傷那麼痛。
他竟然還記得她身上的毒未除,他還願意為她送藥?
「將他請到正廳等候,本宮這就過去。」趙煜琪側目,陰鬱地說道。他本來想直接將那人請進來的,但不小心看到鳳妃萱眉間的糾結和隱隱的期待,他覺得很刺眼。
她以為是七弟嗎?她就這麼歡喜嗎?她甚至愚蠢到以為堂堂七王爺到來,丫鬟會敢用公子相稱嗎?
鳳妃萱低垂著眼帘,並沒有看他,更沒有要跟出去的意思。
只是她越是這樣若無其事,趙煜琪心裡越是梗得慌,他總覺得他們之間像是橫著一條河流,道不明,說不清,更是怎麼也跨不過去。
正當他打開門想要拂袖離開,那個丫鬟卻又折返回來,她被趙煜琪突然開門嚇了一跳,慌忙跪了不下去,「殿下,這位公子說要親自送到萱兒姑娘手中的。不然他不會交出來,也會離開。」
「你說什麼?」趙煜琪一聽臉色鐵青,突然的怒從心來,一腳將那個丫鬟踹到了地上,低吼了一聲。
「奴婢該死,請殿下恕罪,奴婢這就去回了那位公子。」那丫鬟花容失色,慌亂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勁地磕頭認罪。
鳳妃萱拉了拉肩上就要落下的披肩,扶著桌子一步一步走了出來,對那丫鬟柔聲道:「你去回哪位公子,稍作等候,我馬上過去。」
她微微喘了口氣,很久才順了氣。真是病來如山倒,走幾步路也讓她喘氣不止不說,雙腳更是刺骨的痛。雖然當時泡在水中有指環的熱氣護體,使她不至於凍死,但也不能如同罩子一樣將她和河水隔離,雙腿依舊難以避免的被凍傷了,加上現在天寒地凍的,穿得再多也舉得冰冷無比,讓她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冰刀之上。
可是她依舊面無表情,強忍著痛楚,也不看堵在門口的趙煜琪,而是壓著門縫,自己吃力地慢慢挪出去。
看她艱難卻又不肯服輸的樣子,趙煜琪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走過去強勢地將她橫著抱起,臉色卻黑得像鍋底一樣,抿著唇不說話。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不是說讓我多走走路的嗎?難道你就想我變成一個瘸子?」鳳妃萱揪著他的衣領,氣哼哼地道。
趙煜琪半眯著鳳眼,淡淡的醋意泛出來,他冷哼道:「本宮不抱著你過去,你又如何能快些見到你的心上人呢?」
「你這個人真真是彆扭,我懶得和你計較。一會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的情人。不管是誰,都比你好。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鳳妃萱一怒,奮力地掙開他的懷抱,抵死要下來自己走過去。
她不和他計較,何況她還有太多事情要做,身體對她來說太重要的。如果沒有了健康,那再是努力活著也沒有意思。別到時候十年期限沒到,她就病死了,這對銅面人來說固然是個打擊,但命是她自己的,最終輸得最慘的還是死去的哪一個。
如果說她這幾日表現出來的頹敗之氣,就以為她從此了無生趣的話,那就錯了,她不過是掙扎得太久有些累了,想讓自己先放鬆下來,好好休息一番而已,反正現在在誰的手裡都一樣。
何況,她本來出逃的目的,就是為了和趙煜琬摘清關係,現在看來目的也算是達到了,雖然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趙煜琪手上,但只要往後不再牽連到他,什麼也威脅不了她了。
何況時間可以治癒一切,相信被她造成的那點傷疤很快就會癒合,往後見面,也只能是一笑而過的陌生人。
這樣固然遺憾,但只要他好,那就無所謂了。希望她的絕情能讓他早些醒悟過來,別再固執地和趙煜琪作對,唯有這樣才能自保,做個懶散王爺,活出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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