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搶人(2/2)
說完,決絕地轉身,抱著鳳妃萱直往宮門口走去。他根本不屑和他爭鬥。
看著那一抹迅速消失的白影,就如那一晚他失去鳳妃萱的情景一模一樣,不一樣的是,上一次他沒有決定要,而這一次他卻是無能力反抗。趙煜琪捂著心臟,疼得難以呼吸。
好啊!他的好七弟,終於露出真面目了,第三次,在他面前挑釁,為了和他爭奪萱兒,一次又一次忤逆他。
好一個謙和有禮不爭不前的風流浪子,真想不到他還有這等好身手,那冰冷的殺氣,深厚的內力,竟然隱藏至此!
恨意,鋪天蓋地而來,尤其是這一次,萱兒眼看就要成為他的人了,那柔曼的嫵媚,那嬌嫩的身子,本就該是他的。他心中的痛苦,怨恨,此刻沒有人能懂,沒有人!
現在他憶起當日在走命山,星疏說過的話,日久見人心,哈哈,果真是見了人心。
愁銳並沒有理會趙煜琪此刻的感受,他黑衣披身,面無表情地揚手,林池墨直接被嚇暈了過去,最後,她還不忘悽厲地喊一聲:「趙煜琬,你不能這麼絕情的。你不得好死。」
林池墨被愁銳一扔,並沒有落下水池,不是他手法不好,而是趙煜琪從中將她截獲了,然後愁銳躬身拜了拜,「好自為之,告辭。」
「太子哥哥,你去追啊,不可以這樣放過他們。」林池墨一見她被趙煜琪截了下來,沒有掉到水裡,突然鬆了一口氣。
但是她不忿,不忿,好不容易精心策劃的一個局,就差一步了,她就能好好羞辱這一對狗男女了。怎麼可以就這樣停了呢?
「追?如何追?林池墨,你竟然敢連本宮也算計了?」趙煜琪臉色黑青,反手扣住了她的脖子,陰戾地提了起來,鳳眼隨著話音落下,泛出幽幽寒光,嚇得林池墨花顏失色。
「太子哥哥,池兒沒有,池兒知道你喜歡那個女人,所以才想讓你如願以償,真的沒有想過要算計太子哥哥你。看在姑母的份上,你相信我。」林池墨被他壓住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此刻雙眼艷紅,顯然已經將近失控,林池墨不由得一慌,發紫的小臉哀求。
趙煜琪毫不憐惜地將她扔到地上,冷哼:「若不是看在母后的份上,本宮也定讓你如願以償。你以後再動她,本宮決不輕饒你。」
林池墨被摔得五臟俱裂,她痛得淚水漣漣,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對待過她,從小到大,她不是被捧在手裡,就是含在嘴裡,連最尊貴的太子也為她馬首是瞻。
可是現在呢?這個寵她愛她的太子哥哥,竟然因為那個賤女人,對她動了殺意,那失控的暴怒,並不是理智能解釋,是本能,是發自內心對傷害他心愛女人的人的深惡痛絕。
因為那個賤女人,她失去了心愛的男人,更失去了疼她的表哥。不,她不服,她如此金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她一定要讓那個賤女,死無葬身之地。
而這一刻的趙煜琬,舉步如飛,不,他現在就是在飛。他氣得腸子都綠了,不,應該是悔得腸子都綠了。她竟然被吻了,再慢一步,他都不敢想像。
鳳妃萱此刻窩在他身上,小手已經順著衣領伸了進去,四處亂摸,小嘴更是沒有一刻消停,貼著他的脖子,不停地親、咬、吻,撩得他心裡一把火,身上燒了幾把火,他就恨不得立馬將她壓到床上,狠狠地要,狠狠地懲罰。
再三保證能照顧好自己的,現在算是什麼事情?犟得很,連墨竹的話也不聽了。不過已經來不及等回到床上了,飛身上了馬車,趙煜琬便對車夫厲聲吩咐:「使出你看家的本來給本王瞧瞧,一路回府不許停,發生什麼事都當做沒聽見。」
「是,主子放心。」那車夫目光如炬,身上的功夫也不是蓋的,一看就知道鳳妃萱臉色潮紅不正常,自然懂得什麼叫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趕聖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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