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8章（2/2）

普羅托斯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故，律是一種強大的技巧，可以撬動和篡改天地規則的技巧，也是一種境界，更是一種極其高深的層次。故，神所使用的技巧，不叫做什麼神技，也不叫做什麼神通，更不叫做什麼神法、神術之類的，而是被稱之為——神律，意指神之律法。」

蘇陽問道：「神之歌，就是一種神律？」

普羅托斯搖頭說道：「更準確點的描述，是神律的簡化版才對，否則人魚族再如何強大，它們仍無法使用神獨有的律。而神，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合乎於律。比如說他們所唱的歌，就是一種律。故，類似這樣的律，真正的稱呼應該是歌之神律，而所謂的神之歌，不過是蘊含部分歌之神律的力量罷了。」

蘇陽流露出幾分恍然大悟之色，開口說道：「寫一個字，是為律；說一句話，是為律；隨便唱一首歌，自然也是律；對嗎？」

普羅托斯點頭道：「不，比這更誇張。一個眼神，一個呼吸，都是律的體現。因為祂們本身就是律，是法則的化身，規則的具象化，代表著自身所掌握的一切。」

蘇陽陷入沉默之中，他想起自己還在地球上的時候，閒來無事，閱讀古老典籍，閱讀一些關於神話的故事，裡面有一些對於神的描述。

神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

這不正是律的一種體現嗎？

因為神本身就擁有制定一切規則的力量，祂心中所想，便是規則的演化。

太強大了！

這就是創世神族，其存在的本身就是不可名狀，不可直視，也是以凡人的思想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的存在。

且不說別的，迄今為止蘇陽不過是了解創世神族的冰山一角，僅此就足以感覺到創世神族的強大，已經強大到不能戰勝的高度。

是的，創世神族絕不是凡人能夠挑戰的存在，僅僅只是在祂們面前苟活下來，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別說弒神了。

皆因，能夠殺死神的，只有神，凡人永遠不可戰勝。

故，基於這個現實，蘇陽雙眼眯了一下，質問道：「三古族，當年真的成功弒神嗎？」

普羅托斯點點頭，又搖搖頭，開口說道：「確實成功一次，但也只是暫時弒神，當有人念誦他們的名字，最後祂又再一次活了過來，當著三古族的面。」

蘇陽立刻想要了解一些更深層的東西，普羅托斯趕緊搖頭說道：「別問了，再深入一些就會觸犯到禁忌，自我保護之下，我也無法把具體情況說給你聽。不過，沿著三古族的足跡，你的蒼穹集團將來有希望，能夠再次見證那一幕。」

蘇陽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再也沒有多問下去。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普羅托斯給予蘇陽的龐大資料裡面，必然存在一種可以弒神的辦法。

只要蒼穹集團掌握這種辦法，甚至超越三古族當年的層次，也許能夠看到一絲希望，成功弒神的希望。

因此，關於這方面的問題，蘇陽沒有再多問一句。

言歸正傳，蘇陽繼續了解關於神律的事情，問道：「神之歌，並非真正的神律，是不是表示並非沒有破解的辦法？」

普羅托斯肯定的說道：「再弱，也是從神律簡化過來的，無非是青銅和合金之間的區別。試問，兩個旗鼓相當的人打架，一個用刀，一個赤手空拳，孰強孰弱，高低立判。」

蘇陽若有所思的說道：「也就是說，用刀的不一定贏，但至少優勢要在無刀一方之上。」

普羅托斯點頭說道：「就是這個道理，凡是神的力量，即便只有億萬分之一，也是強大到足以讓人絕望的高度。故，即便是你，恐怕也無法完全抵擋那種歌聲。是的，我現在就可以肯定的告訴你，被人魚一族盯上，你會充分發現，這絕對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蘇陽雙眼微微一眯，森然道：「你是說，今天晚上，人魚一族還會來襲？」

普羅托斯毫不避諱的說道：「人魚族盯上的獵物，一定會緊追不捨，直至達成目的為止。畢竟不管怎麼說，它們可是海族的皇親國戚，典型的國舅爺一族，自然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蘇陽冷笑道：「那它們最好不要走進光照範圍內，畢竟我可不會遷就它們。」

普羅托斯笑道：「放心好了，黑暗時代的生命，尤其是那些被污染的生命，可是最討厭光芒的，所以它們絕不會踏足光照範圍內。另，你們應對的方法也很完善，絕道石是連創世神族真身都能夠隔絕的物質，人魚一族的神之歌也無法形成有效的影響。到時候，在一次次迷惑失敗之後，也許它們會老老實實的離開。當然，也有可能白天就冒險襲擊，不過在那種情況下，多半就無法對你們造成什麼威脅。」

蘇陽目光一寒，森然道：「既然如此，那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

當蘇陽已經做好被人魚一族騷擾的時候，卻不料事情根本就沒有按照普羅托斯所描述的情況發展下去，而是拐向另外一個更深層次，不可預估的情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