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衷腸（2/2）

還想讓人家出主意，不扇自己兩個嘴巴子，都算好的了。

可系統任務就是這個，自己已經做出選擇，那就得完成任務。

等了一會，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張瀚的視線中。

張瀚即刻站了起來，迎向老爺子，嘴裡說道：「顧爺爺，您好。」

「小張，是不是最近功夫有了進步，又想找我切磋了。」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

「這倒不是……就是……有點事兒，不知道跟誰傾訴……想來相處，好像只有您最合適了……」張瀚舔著臉說道。

「哦？」老爺子好奇起來，說道：「什麼事？說吧。遇到了什麼困難，還是有什麼煩心事，我看看能不能幫你出上主意。」

張瀚點頭，說道：「顧爺爺，事情是怎麼說呢……之前你也知道，我是駱思雅雇來的……但在這期間，我喜歡上了一個人……這個人叫湯萱，就是湯氏醫館的老闆，我們倆在一起上班……後來，我就跟湯萱，發生了那種關係……」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老爺子的反應。

老爺子一臉的平和，只是微微點頭，臉上並沒有其他的什麼表情。

張瀚接著說道：「我本來以為，可以跟湯萱長相廝守。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天晚上……我跟駱思雅一起跳舞，喝了點酒……酒後吧……駱思雅又激將我，我們倆……就、就也發生了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張瀚滿臉的尷尬之色，而老爺子的表情，依舊從容。

張瀚跟著又道：「過了些日子，湯萱懷孕了，我給她把了脈，是個男孩。隨後，我發現……駱思雅也懷孕了，同樣也是個男孩……」

「真的！」

好傢夥，一直沒有出聲的老爺子，猛地來了一嗓子。

張瀚點頭，說道：「是真的。」

他隨即下意識地打量起老爺子，搞不懂老爺子為啥這麼激動。

老爺子臉上的神情轉瞬恢復正常，他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淡淡地說道：「然後呢？」

「然後……在前天晚上……湯萱流產了……而在昨天晚上，駱思雅也流產了……」張瀚說這個時候，不禁一陣傷感。

「啊？」老爺子露出錯愕之色，說道：「你是大夫，又是名義，有沒有發現……其中原因……」

張瀚如實說道：「我給她倆都把了脈，身體都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她倆竟然都做了一個相同的夢……」

「夢到了什麼？」老爺子急切地問道。

「她倆都夢到了血紅色的霧，同時還有一個淒涼的聲音在那裡說，你們一個個都會斷子絕孫的……斷子絕孫……斷子絕孫……跟著，她們倆都疼醒了……孩子也掉了……」張瀚說道。

「這……」老爺子皺了皺眉，慢吞吞地說道：「那……這個夢……你怎麼看……」

張瀚說道：「如果是一個人做這個夢，或許是太過緊張的緣故。但兩個人做相同的夢，多少就有點問題了。具體端倪，我一時間也沒有想明白。」

老爺子說道：「你這次見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讓我幫你分析分析。」

張瀚搖頭，說道：「不是這個……是另外一件事……」

老爺子納悶地說道：「又是什麼事？」

張瀚說道：「跟這個也有關……我喜歡湯萱……好像也喜歡上了……駱思雅……但我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讓我抉擇，我又抉擇不來……所以就想著，跟你傾訴一下……如果您能有辦法……自然是最好的……」

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對我的信賴。只是感情上的事情，外人也確實很難幫得上忙。這樣吧，你先回去……明天我聯繫你……」

張瀚馬上真摯地說道：「謝謝顧爺爺。」

他能聽得出來，老爺子的話不是敷衍。

向老爺子告辭之後，張瀚去取了車，便行離開。

但是，老爺子能夠有什麼辦法……

張瀚覺得，應該不能有……

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已經做了系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