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1章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對我！（2/2）

痛的不只是肉身，還有靈魂。

那鞭子中，灌入了魂力！

「月傾城，你可惡！」

他知道，自己忽然能動，是月傾城故意的。

她故意讓他逃，可他跑不快，只能硬生生受她的鞭刑。

嘩啦啦……

這時，姑嵇動了。

他變成許多黑色的姑青鳥。

倉皇飛騰而去。

月傾城略有些意外，這個姑嵇，倒是有著不少的本事。

尼凰一陣欣喜，心想月傾城該去殺姑嵇了吧？

誰知道，月傾城對姑嵇沒興趣，又回過頭來，繼續抽打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尼凰痛呼不止。

他痛哭流涕。

趴在地上，他一點點往前爬去，留下一路觸目驚心的血痕，想要儘自己所能，遠離月傾城這個可怖的女魔頭。

月傾城笑道：「你問我為什麼這麼對你？那些童女呢，有沒有這樣問你？你都是怎麼回答的？嗯？」

尼凰，她們有沒有向你下跪求饒？

你卻讓她們遍體鱗傷，元陰、血液盡數被吸收，屍體還被煉製成人蠟，讓你府院夜夜燈火通明，你怎麼睡得著呢？

尼凰，你有沒有動過一絲的惻隱之心？

月傾城這樣暗想著。

有些話，不必問，答案早就在心中。

尼凰不甘地大叫道：「你憑什麼質問我！你的殺孽難道比我輕嗎？你殺的人比我少嗎！物競天擇，天道芻狗，我只是殺些螻蟻，有什麼錯！」

月傾城道：「照你這個說法，我折磨你，殺你，我又有什麼錯？你埋怨個什麼勁？物競天擇，你認命吧，誰叫你倒霉，落到我手裡？」

尼凰回頭，惡狠狠地盯向她。

仿佛要記住她，下輩子再來索命！

月傾城一鞭子抽到他眼睛去。

尼凰兩道血淚流下來。

月傾城淡然道：「你最好祈禱下輩子別遇到我。否則，照殺你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