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4章(2/2)
他假意拿著桌布給同知灑在胳膊上的酒擦了擦,並冷聲說道,「同知今日找我來若只是為了此事的話,那改明日,我就收拾了回家鄉去。
表哥做得這件事,可我做不得。家中尚有嬌妻相等。
如同知願意的話,我願與同知謀大財,而非貪情慾。
不瞞同知說,我在福州百歲山那邊發現了一個廢棄的銅礦……」
四爺本想藉此把話題拉回來,可同知根本不聽他說完。
他野蠻的把酒杯塞到了他的懷裡,然後又要用師爺平日裡賄賂他的錢來套近乎,說什麼大財跟著他就能謀。不必以身犯險。
只要四爺跟著他好好干,以後就能富貴無雙,錢途無量。
「……」
四爺從他口中聽到了那擦邊的答案。
心說,呵,就連這種人也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那那麼多一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的人,怎麼都敗給了這小小官吏?
四爺心中不平。
退一萬步講,就算四爺他自己生在平民小戶家,也萬不會因為別人給的一點旁的蠅頭小利,就把自己賣掉。
不過今時今日,逢場作戲,他想得到對方的底細,就必須要假裝犧牲一點內心的底線。
雖然白日裡已經做過一次了,可是現在再做,四爺心中依然隔應的緊。
不知道是因為他做出的這個計劃,還是因為面前這個一直說大話的人。
同知見他矜持的不為所動,還以為他是嫌少,於是又掏出來幾張房契放在四爺面前說,「你跟了我,不僅是師爺,你想做什麼,我都讓你做。」
四爺眼神一動,「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