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2/2)
四爺繃著一張臉,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再看他。
溫通判打了兩下,消了火,轉而又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拉著四爺站到旁邊,低聲問,「昨天的那副畫像,可已銷毀?」
四爺本就是借這次機會讓他看畫的,怎麼會在這個關頭砸自己的腳。
他遲疑了兩秒,還是規規矩矩道,「屬下怕有變故,還未曾銷毀。」
溫通判一喜,他連忙把人布置下去,讓他們該去抓人抓人,該值守值守。
自己則跟著四爺去房裡取畫。
路上,他問四爺,「你對他們的逃處有什麼看法?」
四爺皺皺眉,為難道,「不知和他一同出逃的那位是什麼關係啊,不然還能簡單判斷下。」
溫通判心中打鼓,他不能跟四爺實話實說,說那位一同出逃的嫌犯,估計是那賤民在百歲山的同事。
於是只能先下結論道,「哼,反正無論去哪兒,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四爺眼神暗了暗,他是不知道為何這通判,和那同知,都對他們在福州的兵役部署這麼有信心。
不過他也不至於犯蠢的去問。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會兒,沒多久,就到了四爺歇息的地方。
外面風大,四爺不好就讓通判站在外面乾等著,只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先把人迎了進去。
四爺住的地方,就是一破舊的小廂房,裡面簡單的擺著桌子椅子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