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4章(2/2)
他有些意外楚嫻空靈的歌聲。
雖然有些時候楚嫻的嬌聲確實讓他血脈賁張,但還是和她唱歌時不一樣的。
那種感覺就像,忽然把他帶到了一個遙遠空曠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站在高處輕聲吟唱。
而他從頭到腳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她只為他一人歌唱。
四爺的臉頰紅了紅,好在楚嫻累的不省人事,一點不覺。
楚嫻做好的蛋糕也在剛才的胡鬧中,被兩人分食乾淨。
四爺唇角微微勾起,側身長臂一攬,將睡著的人攬入懷中。
他俯在她頸間,發出一聲輕柔喟嘆。
這蠢兔子。
不管她到底有什麼事瞞他,只要人好好的,別的他都不問了。
………………
入夜時候,楚嫻才睜開眼睛。
四爺已經開始用她那張桌子寫字了。
見她醒來,四爺遞過去一杯溫度適宜的茶水,「剛與蘇培盛敲定了,爺夜裡就走。
山西之地,狀況百出,爺要先悄無聲息的過去探探情況。蘇培盛給你留在府上,有什麼事,多吩咐他。
如果遇到什麼難以決定的事,飛鴿傳書過來。
初入山西,蘇培盛的人恐怕找不到我。」
楚嫻喝了一口,問到:「爺真的一個人去嗎?」
四爺不甚在意的點點頭,「人多了,目標太大。有些事情就不好開展了。」
「爺不是要奉旨去做官,爺是要去暗訪!」楚嫻猛地抓住四爺手臂,激動道。
「都一樣。」四爺覆上她的手指,啄了一口淡淡道,「等爺回來,給弘暉掙個親王。」